好你個南流景,還敢說什麼自己阿九來故弄玄虛,看我逮著你不給你一拳。
8.
我找到南流景了,事實上也沒多費勁。
他就在武試台上正跟人過招,看見我氣勢洶洶的過來,他反而笑了。
沒有戴面的他,我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就是小時候跟在我邊,跟我一起去廚房吃的跟屁蟲!
看見他恍惚之間我還有些愣神,我好像突然間明白了些什麼。
我喜歡的哪是柳忱?只是柳忱當時對我的偏而已。
小時候養傷那段時間,我去廚房吃南流景幫我撬門,我要上樹他幫我架梯子。
我翻墻出去玩,他也會先爬過去,在墻下時刻給我準備當墊。
只是他為什麼突然又出現了?
我看他比試的招式,怎麼那麼悉呢……
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直到比試完他把對手打敗,我迫不及待的沖了上去。
「你干嘛來參加武試,你不是應該先去道觀?」
當初他可是說過的,如果有一天我們分開了,他以后遲早還會回來的,讓我別忘了他。
想到這,我有點心虛的鼻子。
如果不是小外甥用桃花提醒了我,我還真不會把阿九往南流景上想。
畢竟兩個人氣質差太多了,小時候南流景可是十足的跟屁蟲,我去哪兒他去哪兒。
現在呢?一言不合就跑了。
「我一直在道觀,沒離開過。參加武試……是為了武狀元。」
南流景轉下台,我急急忙忙跟過去,「你要當武狀元?不對,你沒離開過道觀為什麼不出來找我?」
「那我離開這麼久,你也沒說過要找我,甚至都想不起來我。」
南流景有些負氣,于是這次到我把他拐到小巷子里堵在墻角。
「不是我沒找你,是當初我師父看著那幾支你留下來的野桃花,滿臉的言又止,我就以為你去摘桃花摔死了,我還給你燒了好幾天紙錢,差點把道觀的房子給燒了。」
我理直氣壯的雙手撐在墻上,就因為燒房子這事,我師父當即就說我傷好了,可以練功了,我愉快的時都沒有了。
我付出的還不夠多嘛!
「師父說的果然沒錯,把傳世武功教給你,說不定就會影響下一輩傳人。」
南流景倚靠在墻角,沒有半分窘迫,反而悠哉起來。
我一聽這話頓時跳起來,「你什麼師父?別以為你現在長得比我高,就能占我便宜了啊。」
我紅著臉轉不敢看他,我是心虛了,這次是真心虛了。
我覺得柳忱不渣我才渣,知道阿九是南流景就立刻心狂跳了。
這顆心也太沒出息了!
「師姐,當初我突然消失,是師父他老人家覺得只有你一個徒弟靠不住,悄悄把我也收了當徒弟而已。所以——」
南流景忽然手拉我,讓我不得不面對他,「等我考上武狀元,師姐你就沒得選了。」
當天我腦子里七八糟的,沒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直到南流景真的被封為武狀元那天,他在朝上眾目睽睽之下,問我父皇,「大楚向來有選新科狀元當駙馬的慣例,不知武狀元是否有資格為駙馬?」
我父皇那天下朝還跑去跟我母后說,他看南流景的眼神,要是當時他說沒資格,估計那小子肯定就跑去準備文試去了。
不過我父皇也沒當場就應下,他讓南流景自己來問我。
怎麼說呢?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麼,我喜歡南流景小時候對我的偏。
他的偏也不能說是毫無緣由吧,畢竟當初他把我撞下山,養了好久好久。
但我真的很喜歡他的偏,無論我要做什麼,他會不由分說的幫我準備好一切。
可他消失的也太久太久,久到我看到柳忱,我就誤以為自己想嫁給他了。
所以南流景問我要不要嫁給他,我說我需要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聽完這話南流景轉頭就走了,跑的還是特別快,這次還順手把之前丟給我的面也搶走了。
嘿,這小子,現在真是一點虧都不吃了啊。
9.
在我還沒想明白自己對南流景到底是什麼的時候,我六哥說上京城現在傳遍了南流景被封武狀元當天直言要求娶我的事。
雖然當時南流景沒說的那麼直白,但我父皇一共就三個兒。
二姐三姐都嫁人了,那他想當駙馬就只能娶我了。
「上京城很多人罵他只想攀附權貴,我找人查過,是柳忱私下里故意這麼引導的。」
我覺得我的人生觀好像崩塌了。
柳忱雖然和沈瑤之間有瓜葛,但他在我這始終都是溫潤如玉的君子,就算之前酒樓質問,我也把他當做了腦子不好使的君子。
但撒播謠言這事要真是他做的,那他可就不是君子而是小人了。
我當即出宮去了文伯侯府。
「當日南流景去牢中我就覺得他不對勁,他果然覬覦你。獄卒說他是你的暗衛,他在暗地里跟了你多久,你們之間是不是早就不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