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立場不同,我真的想和他個朋友。
「嫁給我。」
我腆著臉把那塊大金磚頭掏了出來。
俗話說得好,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我敢把腦袋賭上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睜眼閉眼之后又是一只好漢,而是因為我這個人實在是沒有輸的道理。
任你神通廣大詭計多端,在絕對的經驗主義面前一切的能耐不過只是教條式的玩法——
那個誰是例外哈,他心太臟了,老搞襲。
啰嗦了這麼
多,我只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這場賭上我后半輩子的戰斗。
是我贏了。
雖然贏得并不是很彩,畢竟我通過不懈的努力。
拖時間拖到照夜低糖發作兩眼一黑從云頭上掉了下去。
我趁機沖過去一拳打在他下上。
「服了沒?」
境界揍人還是有點極限了,我一張,哇哇的往下。
「你本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好嗎?」
誒嘿。
好像確實是這樣。
在我掏出大金疙瘩求婚之后,還沒等人回答,我就直接抄家伙手了。
現在想想,這算是淺淺通知一下,大概吧。
「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沒這個必要。」
「我讓你抬杠了嗎?」
我也不想抬高八度吼人家的,都是最近帶叛逆弟子帶上了火,我道歉。
道完歉,一抬頭。
人沒了。
剛抓獲的新鮮青年,跑了。
我肅清整個魔界的心都有了。
4
「今天這堂課講如何劍飛行,其實劍什麼的,主要跟人沒關系,劍好就穩當,劍不好就下輩子再找把好劍,要點我已經說完了,接下來上自習。」
每三天還要上一次宗門大課,就煩。
更煩的是我們乖徒每次都來,每次都坐在那種我能一眼看見的位置。
「長老,能否講一下新人如何選擇一把合適的飛劍呢?」
有人高高舉起了手。
「首先,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姓莫?」
我話音剛落,掌門帶著一群長老從我頭頂上劍飆過去了。
「超速了超速了,同學們不要學哈。」
「莫長老,你又沒接掌門傳音?」
我接收到了來自頭頂上方劉長老的通話。
「我都說了屏蔽了。」
「哎呀你快來吧那個魔修頭子打過來了,點名要見你人,我說你是不會又捅什麼簍子了?」
「!!!等我我化個妝先!」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
我火速掛了傳音。
我算了一卦,今天宜嫁娶,宜喬遷,不宜開壇授課,不宜帶孩子。
大好的良辰吉日啊。
也太適合找個人親了。
他們都說火修紅服多,其實那是謬誤。你見過哪個木靈戴綠帽子的?
修仙界最長的時尚就是黑白灰,頂上天了整個不飽和的青綠或杏,穿飽和度高的都是魔修。
但是今天,我穿上了一直被我丟儲戒最深的大紅服。
下擺和袖子長得我懷疑人生。
「師父。」
正準備出門呢,門口被人堵上了。
我們乖徒一臉純真地看著我。
「師父這是要去做什麼?」
「結婚。」
訾嶼的眼睛深邃得仿佛要把我吞進去。
我微笑著把他拉到一邊,然后走人。
雖然知道大概會發生什麼,但真正到了現場還是被驚到了。
來的確實是愿賭服輸的照夜本人,加十分。
但是他沒穿嫁過來,扣二十分。
但是!他!戴了個蓋頭來!
加一萬分!
「莫長老,你怎麼看?」
已經對峙了大約三炷香的掌門皺起眉頭。
「我看他像我老婆。」
我鎮定回答。
「等等你發什麼神經為什麼對著一男的喊老婆——」
掌門話音沒落,我劍沖了過去。
「我還以為你慫了,沒想到竟然是想開了。」
「愿賭服輸罷了。」
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魔尊,耿直且冷靜,還沉著,完全不害怕。
總之沒有不愿意的意思我就當他默認了。
「行,左手出來,我給你蓋個章。」
道印記,說白了就是修仙界的結婚證,防止有些人頂著張好臉干點畜牲事兒。
一般人都印手腕上,要麼印脖子上,或者找個平常看不到的地兒。
我不行,我是個高貴的穿越者。
我婚戒肯定是要戴到左手無名指的。
「三條規矩。第一條,不能以各種形式或者出于各種目的傷害彼此;第二條,不限制個人自由,但最好一起行;第三條,」
我頓了頓。
「第三條,如果我遇到了危險,請一定,一定,一定要來救我。」
就算你因此而死,也請一定要確保我的安全。
「好。」
契約的效力從雙方點頭開始,到其中一方停止呼吸結束。
至此,禮。
其實我也有拖延時
間,至有些重磅級別的東西得讓某個小病親眼看見。
不然他總惦記不該要的東西。
眼見著我們家乖乖徒弟劍飛了過來,看見周圍一臉懵的掌門長老,先是一愣。
看見我,又是一驚。
我順勢掀了蓋頭,對著照夜吧唧了一口。
只見我們乖徒睜大眼睛癱在原地,面灰白如碳酸鈣。
我想,是時候把一早準備好的橫幅掛山門上了。
《恭喜莫說莫長老喜提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能文能武一手遮天大名鼎鼎魔修英道(男)一名》
5
這個橫幅年三天,被誰著撕了,我不說,你們大概也能猜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