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輩子下來,我意識到平常的手段澆滅不了訾嶼對我的。
他是最忠誠的伴,最難纏的對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
至死不休。
現在還不能太刺激他,畢竟病這種生越刺激越上桿子。
只能慢慢調教調教了。
自這一天起,乖徒弟的修煉速度明顯加快了不,來煩我的次數也了。
但是我不需要太擔心,畢竟我現在有殺手锏在上。
當務之急還是伺候好魔尊這位爺。
養只魔尊比養只貓麻煩。
雖然他人在青門山保持全程劃水佛系生活的狀態,但是貢品還是要給他準備好。
我是說,甜點。
前面有提過,照夜容易犯低糖。
其實這個是一般厲害點的修士都會有的病,畢竟你想想人就這麼高點,里的修為越高,消耗越高。
消耗越高,吃得越多。
但問題又來了,胃就那麼大一點,總是犯也很麻煩。
我也經常這樣,特別是問鼎魔尊之位后,得賊快。
你問我為什麼不能辟谷?
我只能告訴你辟谷只是一種手段,并不能從源上解決問題。
「今天吃什麼?」
這句話基本了照夜來這里之后的口頭禪。
平常消耗太大,他基本都找個地方閉關,飯點再出來。
你看這人,多省電啊。
「今天吃干鍋鴨,清炒蘆筍,甜點是馬蹄,喏,還給你帶了水果拼盤,補充維生素。」
我把食盒放在他面前。
這人不挑食,什麼都吃。
我指的是如果不幫他把蘋果削好切塊的話,他能把蘋果連皮帶核一起啃了。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活到八百多歲的。」
「我忘了。」
照夜在安靜干飯的間隙不忘空敷衍我。
「我的意思是說,在你問鼎魔尊大位之際,難道就沒有想對自己平平無奇的前半生進行一個小小的總結嗎?」
難道就不想寫個自傳嗎?哇,我當上魔尊那天我都覺得自己牛得不行,想直接抓兩個人過來替我寫自傳小傳外加野史好吧?
「不想。」
我八卦之心要直接掉了。
「求求你了。」
照夜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又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開口。
「再來一碗。」
7
就著一碗白飯,魔尊嘆了口氣講起了從前。
沒啥好聽的。
不知道為啥出生,沒見過父母,快死前被路過的魔修撿走當了藥人,天天灌藥。發現他是雷靈后,魔修意圖奪舍他,結果法陣畫錯了,他白拿了魔修一修為。
然后被魔修的朋
友追殺,打了回去,被魔修的朋友的朋友追殺,打了回去,被朋友的朋友的親戚追殺等等等等。
通通打回去之后,他發現四海八荒再沒有能打的了。
除了我。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
回去之后,我掏出了鏡子。
「魔鏡啊魔鏡。」
「Shut up.」
我的心魔出現在了鏡子里。
心魔就是一個人的暗面,如果這個人足夠傻白那麼他的心魔就會很暗黑,反之同理。
至于我,我是這非黑即白世界里的一抹灰。
我的心魔被鐵鏈穿了琵琶骨鎖在墻上,滿是傷痕,眼神帶著戲謔。
是過去五輩子的我,是逃不出訾嶼手掌心的我。
這就是我的心魔。
「我想問問你,你知道照夜的心魔是什麼嗎?」
「你猜猜。」
「哎呀你快說!」
「是孤獨啊,孤獨,」我的心魔拍著鏡子,抿著笑得很狂,「你要是想掌控他,那就去多抱抱他吧。」
我陷了沉思。
真的不會再整出一個病來嗎?
說到病,我定期會圍觀一下我家乖徒在做什麼。
雖然沒什麼可以圍觀的,他在我面前表現得可乖了,每樣功課都完得最好。
雖然他在我手底下上課的每一世都是如此罷了。
但是聽說我家乖徒弟在弟子之間的風評很差。
特別是有幾個弟子,本來也是囂張跋扈的,但是最近都安靜了。
我讓照夜綁了其中一個過來問話。
「我和訾嶼師兄?」那名弟子面難,「我和他,關系好的……好的。」
我眼尖,看到那個弟子試圖遮掩的左手。
「手出來。」
他開始發抖。
「哎呀你抖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話還沒說完,那個弟子突然跪下并開始大哭。
「弟子知錯了!弟子再也不敢妄議莫長老了!求求莫長老放了弟子吧!」
「你看出來什麼沒有?」
我看向閑著沒事核桃吃的照夜,開了傳音和他流。
「他的左手指甲被拔干凈了,脖子以下也有傷,不致命,被人折磨所致。」
腳趾頭都知道是哪個倒霉催孩子背著我干的。
「你回去吧,以后走夜路當心點。」
轟走弟子后,我覺我太突突地疼。
「借我躺一下。」
我枕在我這位道的大上,覺心平靜了不。
「那個弟子我記得,有一段時間給我送了不特產,」我閉著眼睛開始復盤,「這段時間不來了,我以為是他消停了,沒想到竟然是遭瘟了。」
「……」
「唉,一個個不省心的。」
「為什麼不殺了他?」
「因為我們所有人都沒這個本事,」我翻了一個白眼,「我徒弟反偵察能力和襲能力簡直反人類,生命力比蟑螂還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