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我乖徒第二輩子問鼎魔尊的速度堪稱史無前例,你小子估計也是被他活活襲死的。
「……」
我抬起眼睛看著照夜無安放的手,想起來心魔說的話。
嗨呀,淺推一把算了。
「哎呀,好傷心好難過,要是有人能我的頭就好了,」我再度閉上眼睛,語氣帶點矯,「不然我就要悲傷得睡著了。」
「……」
我能到,照夜整個人都張起來了。
事實證明,偶爾毫無顧忌地撒撒還是有用的。
至還有人愿意手我的頭,愿意小聲對我說「那就睡一會兒吧。」
我果然還是被命運眷顧著的。
8
但是乖徒這事兒不能翻篇。
好家伙都已經開始對周圍的小伙伴下毒手了,再過兩天豈不是直接能把我關小黑屋?
我一想到這里,連明天的課都沒心思上了。
不對,我本來就沒什麼心思上課。
于是繼續喊照夜代班,我一個人著溜出去了形氣息跟蹤我徒弟。
青門山筑基男修的一天從凌晨開始。
和混吃等死一覺睡到飯點的魔修大能不同,自律的男孩往往四更天就爬起來練劍了。
我看他在常常練劍練法的木頭樁子上了張紙。
上面寫著的是誰的名字,我不說你們也知道。
也不知道照夜每天醒過來后脖頸疼不疼。
不過我確實心疼那木頭樁子,換一個新的要不靈石呢。
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洗澡換服吃飯的環節。
我對這種事不發表任何看法。
吃完了飯,繼續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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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小姑娘送水給他,他沒理會。
我眼睜睜看著人家小姑娘抱著水瓶子從他踏進練劍場開始一直站到他和幾個門弟子有說有笑地走出去。
眼淚都流了好幾個來回,卻連一眼對視都沒有收到過。
真可憐,我默默記下這個姑娘的長相,說不定能當隊友。
接下來就是宗門大課,我看訾嶼提前三柱香到了場地,還刻意整理了一下服頭發,臉微紅。
等照夜踩著點進來那一瞬間,我們家乖徒臉一下子變得比死了還難看,但估計也是被掛墻上掛怕了,乖徒弟竟然忍住沒有逃課。
可喜可賀。
我只好坐在他后兩對中間的空位置上百無聊賴地摳手指。
聽八百多歲的人講課無疑是一種折磨,但我覺得照夜已經盡力了。
真無聊。
我索施了個奪人心魄的咒,暫時控制了邊上正打罵俏的男修。
「我有問題。」
在我的控下,這名男修高高舉起了手。
「如何評價現在的魔尊照夜?在一對一的況下,一個同等境界的正道是否能打贏這個邪惡的魔修頭子?」
照夜瞪了我一眼。
「那是不可能的。八荒之能正面贏了那個人的,只有莫說一人而已。你若是想挑戰本...魔尊,就先贏了再說。」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馬屁夸得滿臉通紅。
「那,我師尊究竟有多強呢?」
我面前的訾嶼突然站了起來,提問。
照夜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帶著嘲諷,帶著厭惡,帶著上位者的傲慢。
帶著若有若無的殺氣。
我默默了決,這倆人不會要再打一架吧?
「你這一生盡其所有,都無法達到的高度,更無法靠近分毫。」
我們家道微笑著對我們乖徒下了判決。
好家伙。
我擱后面聽得一愣一愣的。
「明白了嗎?明白了就坐下。」
我們乖徒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坐下呢你說是吧?
于是宗門大課再次出現了一個被威按在桌上彈不得被迫聽課的可憐小孩。
「你怎麼能當著人師父的面教育人家呢?」
我開始傳音。
「我看你笑得還開心的。」
「不,那不是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明人而已。」
「你要小心點,」遠的照夜安靜地看著我的眼睛,「這孩子有墮魔的潛力。」
確實。
下課之后,我看見我們乖徒一個人走到小角落里,哇的一聲吐出一口來。
他心了。
照夜的手段比較狠毒,但這也是大能們常用的玩法,給人打一頓再當面辱,保準這個人能氣得道心紊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
我是個例外,我臉皮厚。
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否定了我們乖徒的長,訾嶼就算是道心再堅定,也被刺激得搖了不。
這段時間怕是沒辦法再修煉了。
看來,是時候和照夜一起出門度月,哦不歷練去了。
我都想好了,先去東海玩一周的水,再去西山看候鳥,順便路過幾個凡人城鎮吃喝玩樂,沒錢了就去打家劫舍,哦不斬妖除魔掙點路費,玩個三四年再回山門。
「不行。」
掌門一票否決了我的申請。
「我攻略都寫完了,你說不行就不行?」
我拍著桌子吶喊。
「你不能在不攜帶真傳弟子的況下出門歷練,不然誰給你帶孩子?」
「你以為我為什麼想出去?」
誰想帶孩子啊!
「總之不行就是不行,而且你們兩個大能下山,至得帶兩個走。」
莫千淵莫掌門朝我比了個二。
「你蹬鼻子上臉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