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桌子。
掌門往后一倒,直接裝死。
僵持到最后的結果是——
我,照夜,我們乖徒,還有之前見過一面的小姑娘。
四個人,一起,下山,歷練。
哈哈。
照夜抱著我給他現炸的土豆片,面平靜。
我被迫忍后方乖徒熾熱目,如喪考妣。
二人世界甜月直接變爹媽遛倆娃的親子活。
你就說我氣不氣吧。
9
小姑娘就是那個送水的小姑娘,聲音也,頭發也,名字也,阮眠眠。
由于阮眠眠還不會劍,我讓照夜了他養的神騶吾出來馱著我和。
年輕修士可能拿把破劍能走天下,但年紀越大越明白挑個好坐騎的重要,像騶吾這種又帥脾氣又好的神一兩千年不見得能出一窩,沒想到被照夜逮到了一只。
再看看我。
我養的是只霸下,簡單來說,就是龍頭大王八。
跟彩大獅子相比,龍頭大王八毫無可比。
一想到這里就羨慕得不行。
「好羨慕,好喜歡,好像要。」
我抱著大獅子流口水。
「有這麼喜歡嗎?」
照夜發來一條傳音。
我瘋狂點頭。
「那就送你吧。」
本來還想著等照夜被心魔反噬后含淚收了這畜牲,沒想到魔尊大人竟然這麼仗義疏財?
「這麼好的嗎?」
「先說好,它掉。」
「那我把我不掉的大王八給你。」
我莫說可不能白拿人東西。
「……」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行。」
我沒忍住,直接高興到笑出聲。
「莫、莫長老,您還好嗎?」坐在前面的阮眠眠扭過頭一臉疑。
糟了,忘了前面還有人了。
「沒事,就是想到了點高興的事。」
我了小姑娘的臉蛋。
哎呀,真和。
我就喜歡這種棉花糖似的姑娘,我要是個男的我就算不喜歡也沒理由討厭。
可惜了,病都是堅定的一夫一妻制,誰喜歡上一病呢?
一想到這里,我又了人家的臉。
真可憐。
「你是不是,喜歡我徒弟啊?」
小姑娘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行,我知道了。」
再觀一下吧。
其實我有個想法。
我覺得我可以當著我徒弟的面假死一次,然后過幾年再出來。
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就訾嶼這子,估計到時候冥土追魂也要把我追出來。
等等。
如果讓他親手殺了我呢?
然后我再啪一下換個復活,豈不哉?
我被我突如其來的聰明才智震驚到了。
于是連忙傳音給我們家道。
「何事?」
「你能把死人復活嗎?」
照夜思考了好一會兒。
「我能,把活人變死。」
這天屬實是沒法兒繼續聊下去了。
是這樣的,中間出了點差錯。
要不是我一門心思要去西山逗鳥。
要不是照夜突然被以連為單位的一群正道修士追殺。
要不是訾嶼劍飛著飛著從云頭上掉了下去。
要不是阮眠眠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我們也不會急降落在這大漠正中間的小破城里。
講道理我活了六輩子都不知道這里竟然還有一座城池。
更沒想到里面有凡人有妖怪有正道有魔修,熱熱鬧鬧,分非常復雜。
只不過每個人臉上都彌漫著淡淡的死氣,不像活人。
「這什麼鬼地方?」
風沙太大以至于我捂著鼻子咳了兩聲。
「……蜃樓海市。」
照夜是見過世面的,一下就看出了這里的不對勁。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在蜃的肚子里或者頭上,周圍這群人,全部都是被蜃吃掉之后產生的投影?」
我迅速理解了現在的況。
「嗯,但是蜃進食的頻率不快,大約會蟄伏一年左右,所以也有一些被蜃氣吸引來的活人。」
我順著照夜的視線看過去。
一個趴在水池邊喝水的…活生生的紅。
我忍不住圍觀了一下,照這個喝法應該會飽得很快,畢竟吃了那麼多沙子。
而且這頭紅讓我想起了一個老人。
「大哥,別喝沙子了,我這兒有水。」
我過去給那人拉出來。
有個魔修神經病往儲袋里裝了一立方米的水,現在剛好派上用場了。
「謝謝……莫說?」
我驚了,我都不知道我原來這麼有名等等——
「長老???」
在你們面前瘋狂喝水的是日耀谷的訣長老,燦爛帥哥,我的第二條魚。
「魔修!」
喝飽了之后,訣一下子就發現了正替我看孩子的魔修大能。
「你冷靜點,那是我道。」
我一掌把長老手心里的三昧真火拍煙。
這人和我一個靈,所以我倆關系不錯,那頭紅是修煉到差點走火魔的后癥,雖然但是,我覺得帥的。
但正是因為和我一個靈,所以他哪輩子都打
不過我家乖徒。
「原來你親了!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給,份子錢!」
訣大笑著從儲袋里掏了一大堆妖素材給我。
我大約知道這家伙為什麼會在這里了。
日耀谷和青門山這種三不管垃圾門派不同,他們宗門 KPI 很重,每人每個季度都要完斬殺多魔修多妖的基礎任務。
大漠里人妖怪多,怪不得訣要來這里刷業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