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煩的慌。
「我就是由這事兒組的。」
心魔嘟嘟囔囔。
自言自語了這麼久,照夜只是跟只貓一樣,在黑暗里盯著人看。
我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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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向后一步。
說實話我覺得我就是一活該被載史冊的修,強大又麗,最重要的是能憑借一己之力把現任魔尊到墻角。
嗯,是時候抓倆人來給我寫自傳了。
「你躲什麼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由于道印記的約束,這貨就算再生氣,也弄不死我。
我大剌剌往前推進。
他像只貓一樣沖我哈氣。
「第一次見心魔是只畜牲的耶。」
我的心魔明顯比我更興。
我抬手了照夜的頭,后者雖然還在試圖呲牙,但已經開始很沒出息地開始呼嚕了起來。
這什麼品種的流浪貓啊?
「現在應該咋辦?給他拴個繩帶出去?每天早晚遛一圈,非得吃生的嗎?能吃帶鹽的嗎?吃鹽會不會掉?」
我順勢撓了撓他下。
「你到底是養貓還是養狗啊……」
「你說他會咬人嗎?」
我拉開他的開始檢查牙齒。
「我誠摯建議你讓我奪舍你,這樣你這家伙多多還能保留點人類的善良。」
謝謝,我會把這句話讓他們寫進自傳里的。
逗貓逗得差不多了,該想辦法把人弄回來了。
「要不我們養他吧。」
雖然舍不得照夜的,但我覺得養只人形貓也不錯。
「你,到底,有完沒完?」
我的心魔過于憤怒以至于一把搶了我的方向盤。
又一把拽住照夜的領子。
用上了我能發出的最大音量。
「你**的****心魔趕給老娘滾!麻溜的!」
當事人除了被嚇炸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由于過于鄙以至于無法展示)!」
什麼都沒有發生。
13
「我沒轍了,你一樣一樣試吧,」心魔火速把控權給了我,「這家伙的心魔名為孤獨,抱抱親親說不定有奇效,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在這兒把他給糟蹋了吧。」
說完轉就跑,一頭撞進鏡子里喊都喊不回來。
特麼的,一到關鍵時刻就指不上。
總之先一樣一樣試吧。
要抱,就不能抱,指尖要依次拂過耳垂、下和脖頸,得將頭在口上,將眼睛輕輕閉上,雙手要環抱住。
傾盡五世的人生,只有討好學得最練。
練得我都心疼我自己。
「醒過來吧,照夜。再睡下去就不禮貌了哈。」
照夜抱起來是冷的,像是清晨燃盡的炭,你知道它曾經溫暖過。
現在他的溫度在一點一點回升。
像一樣的細碎聲也變得微弱起來。
最重要的大概就是那雙本來還在胡掙扎的手安靜了下來。
然后抱了我。
「乖啦乖啦,」我拍拍他的背,「下回可別再鬧脾氣離家出走了。」
「我是個怪。」
大概是之前一直在以各種形式吼,我們家道的嗓子聽上去格外沙啞。
「沒事兒,我不嫌棄。」
我還是很喜歡這家伙的,雖然沒有我喜歡我自己那麼強烈吧。
至比起貓、狗和我們乖徒,要喜歡得多得多得多。
「總之先雙修吧。」
我開始他服。
四海八荒唯一強者莫說莫長老最大的優勢在于執行力強,賊強。
「等等……」
剛剛才徹底清醒過來的魔尊似乎對這方面一無所知,且手足無措。
「沒事兒,給我就行。」
我將臉湊了過去利用理方式讓他閉。
時不我待啊嘎嘎嘎嘎嘎。
總之就是做了點什麼,耽擱了差不多十天半個月。
細節嘛,不太方便在這兒說,咳咳。
雖然也沒什麼好說的,大概就是修為進了不,傷病也好了不。
我也第一次覺得,雙修對我而言也并非全然是壞事兒。
只不過我的老腰大不如從前了,不然還能再耽擱幾天,憾,憾。
「魔城的環境不利于正道久留,我們該回去了。」
照夜這幾天恢復得也很不錯,經歷了上回的事兒,他的心魔沒再敢出來過。
「其實我也不算很正的正道。」
我在他的臥榻上瞎撲騰。
照夜的擔心其實沒有太多必要,這兒其實環境沒有多惡劣。
畢竟我們家道搞了個很強的制把魔氣都擋在了塔外面。
有多強呢,我打個比方。
現在塔頂上方的天空,都是藍的。
「別著涼了。」
他給我遞了件服。
「誒但是這里又沒人來——」
我安靜閉上了。
不,很顯然是我判斷錯了。
六道黑影同時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其實還差雙鞋就穿戴齊整了。
「尊上。」
這場景我曾在第四世見過無數回,我差一點就答應了。
這六個算是魔修界知名度較高的墻頭草,我們一般稱這種人為魔將。
在第二世的時候這群人跟著我們乖徒混,第三世跟著照夜混。
第四世我還沒問鼎就開始宣誓要效忠,結果正道打過來的時候跑得比我都快。
一群吃白飯的廢。
我覺得照夜看見這群二五仔也頭疼,一群人一起過來準沒啥好事兒。
其中一個扭頭看向我。
「果然傳言是真的,堂堂魔尊竟然和正道廝混在一起。」
善者不來啊。
要我是魔尊,我就一刀砍了他的腦袋,有什麼話下輩子斟酌好了再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