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現在的人設是個高傲的正道,我才懶得搭理這種不長腦子長的。
照夜比我善良點,就只是單純的把那人從塔上丟了下去。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魔修們絕不會承認一個和正道有瓜葛的魔尊,現下東方已經出現了足以問鼎魔尊大位的存在,您的氣數已盡,放棄掙扎吧。」
我簡單解釋一下,他們想換董事長。
他們通知完就化了五堆黑灰,風一吹就不見了。
只有一封信從灰中飄起,落在我的腳邊。
「他們早就死了,被人做了傀儡,來這里報信。」
我那道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撿起來那封信。
【魔城.莫師尊說道啟.不孝徒訾嶼】
我抖著手把那封信丟了出去。
信不用看了。
之后三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里,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機緣造化盡數寫下。
我不相信一個人能占盡所有的機緣,我更不相信那個混蛋徒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還在道心被打擊的況下修煉能和魔尊匹敵的存在。
等到第三天凌晨的時候,我終于想通了。
是心魔。
這貨的心魔強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鏡子,我徒弟的心魔,是什麼?」
我差點握不住鏡子的柄。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呢。」
鏡中的我遍鱗傷,笑得卻燦爛。
「總不可能是我。」
「乖,別自欺欺人了。」
「我還有機會跑嗎?」
「你要是能在三天原地飛升的話說不定還能在仙界過兩個月的快樂日子,做不到的話就等著被拖進小黑屋吧。」
「哈哈。」
本做不到!不要把飛升說得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好嗎?
「我建議你啊,看看信里寫了點什麼,說不定人家連逃走的機會都不給你呢?」
心魔說得對。
雖然直犯惡心,但我還是打開了那封信。
簡單的問候寒暄,略過不看。
他最近做了什麼,沒有價值。
對我表示了慕,惡心至極。
他說,青門山的所有人,還有決長老,都希我能回來。
隨信附上了掌門扳指。
一縷紅發。
和十片干干凈凈整整齊齊,染著仙花的指甲。
孩子的指甲。
14
很好,他徹底激怒我了。
如果能給我一次機會,我是說如果。
我一定要回到故事的最開始給我自己一掌。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
你可以給我兩掌,迫我干這干那。
但是你絕對不能用我周圍人的人安全來威脅我。
那麼多人的命,我擔不起。
現在整個青門山都在訾嶼手里。
上到掌門下到外門都在他手里充當人質。
而他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我。
我他喵的可真的是倒了霉。
「照夜,我有沒有跟你說起過我徒弟?」
我嘆了一口氣。
現在魔城里的魔修也走了不,多半去投靠了他們的新大訾嶼,剩下的基本全跑了。
雖然我也不指這些家伙能起什麼作用。
這是一場即將打響的戰爭,而所有人都不覺得我跟照夜會贏。
「你說吧,我在聽。」
我又嘆了一口氣。
「都怪我出頭。」
古道熱腸有時候并不是什麼好詞,特別是在幫助不該幫助的人的時候。
那時候我剛穿越過來沒多久,第一次意識到了用拳頭說話的重要。
于是我背著我們掌門出門當游俠去
了。
正所謂有困難要幫,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幫,我就這麼從其他小孩手里以一種非常以大欺小的形式救了一個小小孩。
小小孩兒就是訾嶼,我未來的死兆星。
那時候他撒就跑,追都追不上。
追到村子里,結果村民比我想象中熱得多。
結果我就多在那個小村子里待了兩個月,順便清了清附近的山野怪。
這兩個月發生了不事。
有個小男孩子天天黏著我要我給他講修仙的事,我就給他編。
某一天,那孩子不見了。
他被人丟進了小池塘里,過了好幾天才浮上來。
村民們說,是因為那孩子和我走得近,才被妖怪拖走淹死的。
我就離開了那里。
臨走之前,有什麼人在門口給我放了一束小花。
而那種花只在水邊開放。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要瞎摻和事兒,千萬不要。
「他把那個小孩推進了池塘里,他知道那時候的自己無法博得我的喜歡,那麼就只有一個辦法。」
這種簡單的事我當時怎麼就沒想明白呢?
「他會把我邊的人都清理干凈,這樣我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就算是現在,他也是這麼做的。」
「而那時候的我竟然還傻傻得覺得,他才是那個需要被救贖的。」
我記得我之后又說了許多廢話,哭了好幾回。
照夜一直很安靜,他坐在那兒陪著我,不發表任何看法,就是聽著。
末了,他了我的頭,把手里的東西給我。
一個簡單的平安扣。
好吧,我知道這玩意兒,一般人做不出來這種東西,就是把自己的三魂七魄剝出一丁點兒來塞進普通的玉石里,這樣那塊玉就有了一種神奇的力量——
——可以把佩戴者到的致命傷,轉移到魂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