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跑吧。
我一下子慫了。
我無所謂,大不了就是被抓回去關小黑屋,再睜開眼又是青門山桀驁不馴莫長老。
但照夜呢?
下一輩子再見到的話可就不一定是朋友了。
說不定像第二世那樣,他弄死我。
或者說像第四世那樣,我弄死他。
然后呢?
我還要忍這種回的痛苦到什麼時候?
「哎呀放心啦寶貝兒,我又不會死在那里,他既然威脅我,肯定是想讓我活著去見他唄。」
我抱著他吧唧親了一大口,順便悄不吭聲地給平安扣調整了一下,塞進了他的帶里。
「你要實在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唄,反正青門山到都是人,救出來幾個都算友軍嘛。」
事實證明。
用人類的道德來評判我們乖徒,還是有點保守了。
青門山還是那個青門山,只不過被魔氣籠罩得空氣有點糟糕。
我們倆一路從山腳下殺到半山腰,然后看著兩個瑟瑟發抖的青門山外門弟子舉著劍對準我們。
「莫、莫長老,抱歉,我們也是被師兄、迫的。」
明明都站不住了,還試圖攻擊我。
不,他們攻擊的不是我。
是我的道。
照夜側了側,朝他沖過去的兩人因為跑太猛失去重心直接栽倒。
丟人,實戰課白上了。
我沖過去揪著其中一個小崽子的領子。
「真是膽子大了敢欺師滅祖了,訾嶼對你們做了什麼?乖,告訴我,我絕對不會這麼對你的。」
那孩子直接哭了出來,又拽著我的袖不肯撒手。
「師兄說,只要傷到那個人...哪怕只是傷或者撕掉服都可以!他就會放我們自由!莫長老...請你...救救掌門!」
他話音剛落,我就看見兩排弟子齊刷刷地從山包后面出現了。
每個人都抖得跟凍了兩天似的,卻還死死握著手里的法寶。
真麻煩。
給所有人都打暈過去后,我有點累了。
這些都是外門弟子,對我們來說一點威脅也沒有。
我,照夜,隨便哪個人手指就能讓這群人百年不到的修為化泡影。
但我們家乖徒這樣做是有意義的。
「他想讓我會到眾叛親離的覺。」
該死的,上山的路怎麼這麼難走。
「他想讓我知道,全世界都有可能背叛我。」
我站在巖石上,看著上方重兵把守的山門。
「只有他不會。」
打飛幾個老同事之后,我才發現山門上還吊著個人。
頭,準確的說也不算是頭,畢竟幾絡紅發還留在頭上。
「長老。」
我對他此時的造型到
由衷的抱歉。
「你在這里干什麼?快跑啊!」
決活潑得不像是剛被擇了,但很明顯,他的慣用手扭曲得不像話,就算重新接好再用法連接經絡骨骼,他的手臂也不太可能恢復到一開始的水平。
「莫長老,你還是快走吧,我去救其他人。」
就這樣的人還試圖隨便揀一把法逞強。
惡毒如我都不忍心再用這可憐孩子了。
「他的靈克制你,你過去就只是送死罷了。」
我出了騶吾,讓彩大獅子把他直接叼走。
「你現在就去日耀谷喊人,能多就多,聽見了沒?」
日耀谷的人基本都是孤狼,訣估計求爺爺告也來不了幾個,這我知道。
所以再見了決,這次丟頭發就夠了,別再因為救我丟命啦。
15
接下來是哪個倒霉蛋啊。
喔是我們掌門大兄弟啊。
掌門此時真的了掌大門的那種掌門,就坐在大殿門前,以一種非常沒有形象的形象等著我。
「莫千淵,我那不肖徒弟呢?」
我們家掌門其實命苦的,明明沒什麼本事,卻還要在我爹娘雙雙隕落的況下扛起青門山的大梁。
雖然我一點也不激他,因為他有夠爛的,出了事兒還要我出錢出人出力氣擺平。
「唉。」
掌門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
「你的弟子,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那麼強?」
我看他被打得慘的,看來也是努力過了。
「他同時上好幾個千年難得一遇的大機緣,蜃的,別人吃了會死,他的心魔夠強,完全可以把那怪的罪業消化干凈。」
我尋思那小子估計背著我們把一盤全吃了。
至于剩下的,基本都是撞大運才能見的。
我在那三天時間里計算了一下,訾嶼短時間確實可以一下子達到問鼎整個修仙界的水平。
前提是用自己未來三千年的機緣、修為、前程來換。
簡單來說,就是用命換修為,厲害不?
真他媽的厲害。
「他活不了幾年了。」
照夜說出了我想說的話。
是啊,何必呢?
和乖徒重逢的覺真的令人一點也快樂不起來。
他站在掌門之位前,背對著我。
而坐在掌門之位上瑟瑟發抖的,是被蒙住了眼的我的二弟子,阮眠眠。
「師尊,你來了。」
訾嶼轉過,眼中帶笑。
「我一直在訓練師妹說真話的本事,因為滿都是假話。」
他輕輕著我們二徒弟的下。
「但是永遠都學不會...您說,為什麼要明目張膽地撒謊,說自己接近您毫無目的呢?不過現在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