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了。」
我咬牙切齒。
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來,給我們師尊說說看,你真實的目的是什麼?」
阮眠眠眼上的黑布被取了下來,我得以看見我們二弟子驚恐到失去焦距的眼睛。
「師尊...師尊...快走!」
說著,眼淚大滴大滴地從眼眶中流出來。
我握著照夜的手,我害怕我自己因為過于憤怒而喪失理智。
從而落我們家乖徒弟的圈套。
只死一個弟子是最好的結果,我可以現在就往外跑,沒有人能攔得住我。
「很好,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我們乖徒將手按在我們家小羊的頭頂,笑得很恐怖。
照夜擋在我的面前,祭出了自己的法寶。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快走。」
我走不了。我眼睜睜看著我們乖徒一招放倒了我們家照夜。
又放了兩道劍氣出來把我道按在了墻上。
我頭一甜。
你說這小子得有多記仇呀。
又不知道從哪兒沖出來一大堆子長得稀奇古怪的魔修給我團團圍住。
這下還打個錘子啊笑死我了。
事到如今只能——
「好漢饒命!」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對不起,我還是不忍心看到可的孩子為了本不值得的師尊我哭得那麼傷心。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為父,磅礴的父讓我為了自家可憐閨兒跪了逆子。
「放了他們兩個,我跟你走。」
我盯著我們乖徒弟的眼睛。
伙伴們我們下輩子見。
但是我們乖徒弟并沒有打算就這麼就此收手。
「師尊,你可以不用這麼強迫自己的。」
這特麼的明明是你在強迫我,我都給你跪了你還想咋地?
& & 難道還要我當場做點什麼才行嗎?
「我是真心的。」
我是真心胡扯的。
「你沒必要再折磨其他人了,如果你的目標是我,那麼你已經達到了。」
走過去的時候,我扭頭看了看被按在墻上的照夜的表。
我沖他笑了笑。
他一定是覺到了什麼,畢竟寵辱不驚的我們家道現在臉上滿是懷疑和震驚。
還有悲傷。
是不是發現自己猛挨了一下卻什麼事兒也沒有?
沒錯,這就是莫長老獨家研發的科技,甭管你往平安扣里塞的啥,只要了傷,所有的傷害都能統統轉移給施者的我,厲害吧?
我怎麼舍得讓我道傷呢?還指他救我呢。
「把他們放了。」
我再次重申我的要求。
我不是第一次和訾嶼面對面近距離對話,但是這麼有迫的還是頭一回。
可能也是因為我了傷吧。
那一下我就知道這貨是鐵了心想讓我家道去死。
現在就只能靠我的人格魅力和未來的造化了。
希賊老天這次能讓我死的清爽些。
「師尊,我們這麼聊天還是第一次啊,我真的好開心。」
我們家乖徒抬起手,熾熱的手指上我的臉頰。
小伙子眼神還瘋的,要不是我之前就知道他心里那點小九九,我能當場暈過去。
「師尊,我從見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上了你,我真的好害怕自己配不上你,你知道嗎?當師尊親吻那個魔修的時候,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我真心覺得青門山容不下這尊佛,這種充沛的反派式自白起碼能進百老匯。
我只能尷尬笑笑然后說「啊竟然是這樣的嗎?我都不知道!」
不然呢?
難道要我當著所有人面給你手指頭撅過去然后抱著你的胳膊給你來一個過肩摔嗎?
「師尊,你對我是否也有相同的覺?哪怕只有一點點?」
「別這樣,我有老婆了。」
我一把拍開他。
「他配不上你。」
我徒弟挑起眉抬起手,準備給照夜一個痛快。
「你敢他,我可就死定了。」
我當著他的面吐出一大口。
看我徒弟順便變灰白的臉就知道了,他這麼聰明,肯定明白我做了點什麼。
這就是我把照夜帶出來的底氣。
「你說你何必為難他呢?反正你已經贏了,你就算把他打死,也得先從我的尸💀上邁過去不是嗎?」我笑得狡詐,「乖,把他們全放了,我就解除道契約。」
訾嶼沒再說二話,畢竟其他人對他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解除契約的儀式也很簡單。
我握著照夜的手,想哭,哭不出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結也是我想結的,離也是我想離的,想了想,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征求過你的意見。」
我有點可惜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左手無名指。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傳音其實多有些肋,明明只要說的小聲點我們乖徒就聽不見,不過說真的,就算是聽了其實也沒什麼。
「我沒得選,」我把照夜散下來的頭發別到他的耳后,「我必須把咱們兩個的命綁定在一起,不然他絕對不會讓過你的。」
「我從來沒有怕過死。」
「我怕,」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努力出一副滿不在乎的笑,「先說好,我可不想守寡啊。」
正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我目送著照夜一拖二將我們廢掌門和哭包弟子拖走,總算是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