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嶼牽起我的手，就算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我也知道，這家伙笑得得意。
他贏了，我們都輸了，王敗寇，就這麼簡單的事兒。
「現在高興了嗎？我是你的了。」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惱火過。
「他本就沒有在乎過你，如果是我，我本不會拋下你離開。」
是是是，你只會稚到試圖跟所有人同歸于盡，這不過是因為你是個瘋批罷了。
我很擔心照夜的神狀況，我害怕他的心魔因此卷土重來。
千萬別讓我看到一只人型大貓喵喵著沖進來救我，千萬別，我會笑場的。
「師尊，你難道還不明白麼，這世間最你的只有我，只有我才配站在你的邊。你說你喜歡魔修，現在我是了。」
不，我沒說過。
「我喜歡聽話的。」
我喜歡的是聽話乖巧可清純臉好看又能打的名照夜的魔修頭子，那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太好了。
「只要師尊愿意遵守我們的約定，」他討好
似的半蹲下，這樣我的手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放到他的頭上，「我也可以當你的乖狗狗。」
笑死了。
你快看他的臉！
乖狗狗？
哪有把項圈栓到主人脖子上的乖狗狗？
「多花點心思留在保命上面吧，」我扭頭走掉，「你要是想玩過家家，我樂意奉陪。」
但是想要取代某個人的位置，我勸你最好還是找個鏡子自己照照。
這次的囚跟之前有點不一樣，我很慶幸他總算選擇了創新而非一直走之前的老路。
這次我的和琵琶骨總算幸免于難，畢竟我在裝乖方面可是別有心得，不過我的修為算是徹底保不住了。
四百年辛辛苦苦的修煉，到最后連生個火都難的不行。
整個青門山都了我的漂亮牢籠，走到哪兒都有我們家乖徒跟著。
「師尊，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我們兩個坐在青門山山頂上看日落，我們家挨千刀的乖徒強迫我靠在他肩上。
「忘了。」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那麼漂亮的人，而那個人正是為了救我才出現的。師尊，我有時候在想，這個世界是否只有我一個人是真實的，而其他人都是我臆想出來的幻影？」
主觀唯心是吧。
「但師尊出現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你是除我之外，唯一真實的存在。」
客觀唯心是吧。
「我從那一天起就下定決心，不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站在你的邊。」
「......」
幸好最近沒怎麼吃東西，不然我真的要把能吐的都吐出來。
「所以師尊，為我生個孩子吧。」
好小子在這兒等著我呢。
「抱歉，這是不可能的，」這大概是我被以來第一次出真心的笑，「我已經懷孕了，改天吧小伙子。」
我當然是胡扯的，我這輩子連德都不積了，我怎麼可能能有孩子。
我尋思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拖到他們幾個來救我為止。
「訾嶼，你是在乎我的吧？」我著我前段時間吃胖了的小肚子，「我很珍惜這個孩子，希你也能視他為己出，好不好？」
我們家乖徒現在的表真的，老好看了。
或許可能也是因為我表現得太乖巧了，他竟然著臉沉默了好幾分鐘，然后從牙關中出一個「好」來。
修仙界基本講究一諾千金，只要這句「好」還在，他就沒辦法我。
不過我確實沒想到。
「恭喜恭喜，確實是喜脈。」
訾嶼不知道從哪兒找的大夫把完脈后如此對我說道。
假的吧。
我都不敢相信賊老天居然能給我弄個小崽子出來添堵，我已經夠煩了，還要冒著一尸兩命的風險想辦法從這兒逃出去。
最重點的重點竟然是。
孩子他爸還不知道這件事，而我都快沒命活到見他那天了。
青門山上制厚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能進來的只有長得七八糟的魔修狗子們，而這群丑八怪連半點消息都不會給我。
唯一慶幸的是訾嶼沒有沒收我那面鏡子，我可以和我的心魔嘮整夜的嗑，而所有人都以為我只是在自言自語罷了。
「這次也失敗了對吧？」
我的心魔在鏡子里微微笑。
「差不多吧，我本來就沒指只靠六輩子就能得到善終，可惜苦了莫小花了。」
「你都不知道是男是你就人家小花？」
「這麼乖一定是個孩兒。」
「我幫幫你吧，」心魔將手放在鏡子上，「心魔不只是你自己暗面的投影，換句話說吧，我能幫忙聯系到照夜的心魔，不過也不能指那畜生能聽懂幾句話罷了。」
我第一次覺得，所謂的心魔竟然還稍微有點用。
「告訴他們，別來青門山。」
青門山不過只是掩人耳目的地方罷了，我徒弟既然吃了蜃，那麼他就一定有控幻境的能耐。
但他了一些事，比方說氣溫、空氣度，還有風的走向，太的高度。
這里空氣更干燥，溫度更高，風更，水更難喝，就算有冰靈的大能刻意控著天氣，我也能明白——
這里，是特麼的沙漠。
「去大漠。」
16
報已經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