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看我們心魔的表現了。
「師尊,到休息的時候了。」
今天熬得稍微晚了些,雖然一天到晚的也沒什麼事可做,自從我的心魔離開之后,連可以說話的人都沒了。
能做的就是坐在虛幻的山頂上,看著頭頂似幻非幻的星空。
「我還不困。」
我只是看上去憔悴,但是我的神頭一直很好,好得我想唱
歌,想打人,想把我們乖徒弟的腦袋撅下來當球踢。
「我很高興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他試圖拉起我的手,「師尊你看,我們明明就在青門山,可沒有一個人來找你,你還不明白麼?不要再等了。」
我躲開了。
我覺得大概是時候了。
「他們不會過來,是因為這里本不是青門山。」
你小子能安安穩穩把我困在這里不就是因為這里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三無門派青門山嗎?
「乖,你到底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我在他追上來之前折了樹枝劍飛了起來。
嗯,應該樹枝飛行。
別看我現在修為,我可拿過修仙界劍競速大賽第一名啊。
「在你面前飛著的是,前代掌門之,有史以來最強的修,魔尊照夜的前任道,青門山長老,莫說。」
我高傲地抬起下。
「你這臭未干的小屁孩子,不配得到我。」
單手指向天空的瞬間,頭頂的制瞬間被人劈了個碎。
我得以聽見宛如怒吼般的雷鳴。
嗯哼,其實我還會卡點的。
被人穩穩抱在懷里的瞬間,我的心瞬間平靜了不。
「我來救你了。」
照夜的聲音,或許是強行破開了制,他現在有點疲憊。
「心魔耽誤了點時間,讓它表達清楚確實有些為難它了。」
依舊平靜的語氣或多或讓人到安心。
我在我們道的懷里,突然就有了壞心眼子。
「千萬站穩了啊孩兒他爹,手抖摔下去可就是一尸兩命了。」
「欸?」
我似乎聽見了某個人大腦卡殼的聲音。
我們兩個差點一起從飛劍上掉下去。
我們乖徒愣在原地,他似乎沒有想過有人會來救我,明明這麼縝的計劃和那麼蔽的地方。
是嗎?
「日耀谷只有一條規矩,那就是睚眥必報。」
從天而降的日耀谷禿頭長老活了一下肩頸。
「這個人算我的,剩下的魔修,算你們的。」
我是沒想到決真的喊了那麼多人來。
「你沒事就好,」掌門朝我打了個招呼,「青門山已經從魔修手里奪回來了,我集結了青門山剩下的長老……現在是清理門派的時候了。」
我雖然不信任他,但是我覺得,我們贏面很大。
很大很大。
「我們走。」
最后離開的時候,我被照夜抱在懷里,各位修士在圍攻我們氣數已盡的乖徒。
這一輩子的訾嶼其實并不那麼強,所以他搭上了半條命做了一個幾乎不會被人打破的制。
現在制沒了,我也沒了,他的命也快沒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我們的乖徒弟。
我沒想過他也會看著我。
他張了張,然后對我出了一個燦爛到讓我畢生難忘的笑容。
我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在青門山待著,其實我也很想繼續去西山看候鳥,但是照夜說長途跋涉對孩子不是很好。
但又不是我去飛,算什麼跋涉啊?
好吧確實問題很大,畢竟我現在修為也菜得要命。
阮眠眠現在是我唯一的真傳弟子,沒什麼事兒的時候我會好好教點東西,經歷了那些事兒之后,變了不,雖然指甲還沒有完全長好。
至于掌門,重建青門山的任務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除此之外還要替我上宗門大課,不過話說回來,他講的東西一直都很無聊,據說上座率賊低。
決的頭發目前長出來了不,聽說上次得罪了不日耀谷的同門,總之這次谷主選拔沒有他的份了。
至于我們家乖徒。
嗯,他最后還是逃掉了。
最后被發現的時候,他人在一個暗室,已經涼了。
這事兒照夜一直瞞著我,直到我們家莫小花都在修仙界劍競速大賽兒組拿獎了他也沒告訴我。
直到我最后扯了一說那家伙不會卷土重來吧,我們道才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給我簡單講了講。
所有人都沒想到,那個一舉讓修仙界不已的天才竟然會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以一種最對不起任何人的方式安靜地死去。
而暗室的墻上、地面上、天花板上,用寫滿了喜歡,麻麻的。
至死不渝。
真可怕。
幸好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之后又過了三四五六七八百年,我再也沒有遇到過那種人。
(萬)
 
我們凰一族,夫君是靠自己孵出來的。
我剛剛接到蛋的那天,他就走丟了。
就在我溜達回家以后,我在大廳里看見了正在和父君告狀的蛋。
一個肅殺的眼神過來,我一坐在了地上。
夭壽了。
這年頭,蛋都會自己告狀了?
1.
我胎穿到了一只小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