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和人生娃,價比最高。
敢玄曜是拿我當生育工啊?
我說怎麼整天就想著圓房的事呢,我還真沒高看他,他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為什麼選中我呢?尤其我還死了……死人還能生孩子?」
云蘿告訴我,我不是一般的死人,我吃過被魔氣侵染過的神仙的凝骨花,卻沒毀滅,在魔氣的加持下,甚至完全掙了生死簿的束縛。
「夫人,您現在是三界獨一份的活死人,有仙君和魔君的力量滋養,若是能誕下魔子,一定是個不世出的天才!」
云蘿一臉羨慕,好似能給魔君生孩子是多麼榮的事。
我連連冷笑,倒是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種價值,怪不得為了讓我好好吃飯,還跑去人間給我請廚子,哇塞,還沒懷上呢,就開始給我提前養了呀?
我是不還得謝謝他?
大概是我怪氣的表太明顯,云蘿閉了。
不過我也確認了一件事——我現在是仙魔人的結合,不僅質特殊,很可能也擁有奇異的力量。
夜晚,四周黑漆漆的,我原本睡著,但昏暗中覺到有人將我挪了地方。
那氣息不屬于玄曜。
隨后我醒了,僵立在一的結界里,正對著紅艷艷的婚床。而婚床上躺著另一個我,手腕依舊戴著鐵銬,正輾轉反側,滿頭大汗,似乎做了噩夢,大喊著救命。
那是……我?我靈魂出竅了?
玄曜不知是不是聽到了靜,飛速趕來,甚至來不及點燃火把。
他將那個我抱起來,焦急地喊著:「閃閃,閃閃你怎麼了?」
噩夢中的「我」哭了起
來,不是大哭,是楚楚可憐的啜泣,睜開一雙淚眼,地喊著「夫君」,主投懷送抱。
……確定了,那不是我。
老娘這輩子都不可能對男人投懷送抱!
玄曜有些驚疑,畢竟也沒會過「我」這麼親近他,正要多問幾句,就聽那個「我」里喊著:「夫君……羲辰……」然后去解玄曜那金閃閃的腰帶。
我:「……」辣眼睛。
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真是可怕,在聽到羲辰名字的一剎那,玄曜就失去了判斷。他的理智完全被燒毀了,將那個我推搡開,直接俯按下去,憤怒道:「你在誰的名字?」
那個「我」睜大眼睛看了一會兒,恐懼一般:「玄曜……怎麼是你?」
得,這才高手,準拿男人的心理。
然后我就被迫目睹了一場看似玄曜強取豪奪實則那個「我」拒還迎的香艷戲碼。
真刺激,也真惡心。
故意惡心我這個原主的吧???多大仇啊!!!
20
到濃時,兩人正對著我,我真是看不下去有人頂著我的臉做這麼下流的事了,正要努力沖破桎梏,就發現那個人的臉起了變化,好像有另一張臉若若現。
咦?好眼啊。
沉浸在快樂中的玄曜沒有發現異常,還親昵地咬著的耳朵喊著「閃閃」,甚至還說了幾句莫名其妙又土里土氣的甜言語。
「好喜歡你」「給我生小魔君吧」「忘掉他」「你喜歡我嗎」……
真是不堪耳,我狠狠閉上了眼,只恨不能捂住耳朵!
最可恨的是居然說:「喜歡你,想給你生孩子……玄曜……」
讓我躲進一個沒人的地方吧!別讓我經歷這些!簡直折壽啊!
……
突然,我的心愿實現了——我居然來到了水里。
水輕輕搖晃,我浸在水中,眼前只有漫無邊際的綠。
我看到水里的變一片幻影,心口亮著一團藍的芒。
抬起手,我將那一小團藍的芒摘出來,竟是一片碎裂的藍琉璃花瓣。
一溫暖的力量包裹了我,正如這水一般溫暖。
我莫名覺到,那是屬于我的力量。
……
再次蘇醒,我躺在紅艷艷的床上,腦袋里忽然多了一段記憶——和玄曜房的記憶。
真他媽離譜,腥的人不是我,卻要我承這段糟心的記憶。
玄曜喜氣洋洋地捧著臉守在床邊看我,臉發紅,竟然有點害,眨著漂亮的眼睛小聲問我:「閃閃,你好一點了嗎?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狠狠閉上眼,聽不得這胡言語!
「你……你先出去……我緩緩。」
看我趕人,玄曜老大不愿地抓著我的手,看我并沒有心的跡象,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鐵銬已經沒了,但房門被關著,屋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不一會兒,云蘿端著一盆水輕手輕腳地進來了,打了巾,為我凈面。
我坐起來,云蘿捧過一旁的新服為我換上,語氣里滿是羨慕:「這是魔界最有名的幾個繡娘做出來的蓮,用火蓮出做的,水火不侵,天下只此一件。魔君大人待夫人真好。」
我著料子,確實富貴,是有的珍品。
云蘿還湊過來咬耳朵,眼睛大大的,臉紅紅的:「夫人,您昨晚和魔君大人……你們和好啦?」
我偏頭看著:「怎麼這麼說?」
云蘿怯地躲到我后,捂著揶揄我:「哎呀夫人,魔君大人今天心特別好,誰都看得出來,小魔君的出生指日可待。」
「我可生不了。」我轉面對著,微微一笑,「要生也是你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