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蘿愣住:「什……夫人您說什麼呀!」
我握的手:「黃仙姑名不虛傳呀,連附都不用,隨隨便便耍些詭計,便勾得魔君大人與你春風一度。我看你昨晚舒服得很,不要臉地要了一次又一次,過不久便能為玄曜生下小魔君了吧?」
云蘿驟然變了臉,想掙束縛:「你怎麼……」
「我怎麼沒被你塞進我腦子里的記憶迷?」我另一只手拽著的頭發,防止逃跑,「換你被那些幻境和假象蒙蔽了一次又一次,也能學會分辨這些騙人的東西了。怎麼樣,昨晚得償所愿的覺是不是……很滿足?」
云蘿發現掙不得,眼里立刻涌出淚水,苦苦哀求:「夫人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不,你沒錯。」我笑起來,又變得和藹可親了,拉著到桌邊坐下,「云蘿呀,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云蘿順從地挨著我,不敢說話。
「你看,你喜歡玄曜,他喜歡我,可我不喜歡他。」我給分析利害,「你想當魔君夫人,給他生孩子,可我不愿意,我只想離開這里。不如這樣,我們
合作吧?」
「玄曜昨天昏了頭才被你騙到,以后你若想故技重施,顯然不可能,他氣急了還會殺了你。」我著的手,耐心地勸,「你得更像我一點,才好騙他嘛,我來給你指導一下。」
云蘿呆呆地看著我:「夫人……您……您想讓我為你做什麼呢?」
我?我只是想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找到我的哥哥,救出我的爹爹,為我娘親報仇。
「云蘿,你教我法吧。」
就這樣,我順利地在魔宮住下來了。
白天,云蘿教我法,我教模仿我自己,偶爾與玄曜虛與委蛇。
夜晚,云蘿冒充我,與玄曜共赴巫山。我則進自己的境,練習法。
是的,我發現我也能打開境了。
那個藍的琉璃花瓣給了我力量,云蘿教我的法也派上了用場。
難道這就是我被千錘百煉出的、屬于自己的所謂……元神?
如果其他人發現我有了元神,大概會驚掉下吧?
不過這一點我沒有讓任何人發現,我藏在云蘿為我布下的結界里,再打開境。
好在魔君并不是整天無所事事,只是偶爾來找我,我與云蘿暫時沒有出任何破綻,而我也從云蘿那里學到了不本領。
這種平靜的日子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為玄曜顯然并不是一個蠢蛋。
他發現真相的契機特別離譜。
他想念我給他做的菜了,自己跑到人間搞了一些材料回來,讓我給他做。
那時候我還在修煉,云蘿有心好好表現,就親自下廚做了幾道味菜品出來。
玄曜吃了兩口,發現不對,然后掀了桌子。
因為真正的我做的……一點也不好吃!!!
放屁,他當初明明說好吃的!
21
事發生的時候,我正好從境里出來。
玄曜踹飛了云蘿,一道法過去,烈烈火焰燒了起來,云蘿慘著變回原形,還真是只黃鼠狼,蹦蹦跳跳躍出火海,又化出人形,撲到玄曜腳邊哭哭啼啼地告狀。
「魔君大人饒命!是夫人迫我!我只是想給您做些好吃的。」
惡人先告狀也不過如此吧?
然后我就聽怎麼顛倒黑白,說我還記掛著前夫,看不起魔界,暗中貶低玄曜,不愿意為他生孩子,還哭著勸告:「魔君大人,這樣的人如何配得上您?您不要再被迷了啊!」
啊這……是,我確實不配,這魔界梟雄,怎麼也得配你這樣的心妖怪呀!
玄曜一腳踹過去:「配不配是你能評判的?你算什麼東西!」
雖然我覺得云蘿不算什麼好人,但玄曜這輒藐視別人、言語侮辱的又算什麼好東西!
「說,閃閃人呢?」
云蘿被踹出一口,捂著口惡狠狠地說:「跑了!早就離開你了!玄曜,你清醒一點吧!不喜歡你!」
因生恨,都敢直呼大名了。
我不得不給鼓掌好。
「跑了?」玄曜并不相信,「這里層層把守,能跑哪兒去?要是真的離開魔宮,我早就發現了。」
云蘿氣得捶地:「玄曜,我說的是不喜歡你!你有沒有聽到!」
玄曜厭惡地看了一眼:「只有愚蠢的人才會想要得到,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會傷人傷己。」
云蘿怔怔地看著他:「那你為什麼與糾纏不休呢?」
玄曜并不知道我也在房間里,也可能是他自視甚高,竟然說出了答案:「不是普通人,突然闖我婚禮的那天我就發現了,上有神仙的力量。一個凡人卻有仙力,這可是百年難遇的母!只要為我誕下孩子,那我的孩子就會為三界五行最厲害的魔君,到時候天庭也奈何不了魔界。」
他不屑地瞥了眼云蘿:「你們這些沒出息的小妖怪,只惦記那些,一輩子也只能做個小妖怪。」
云蘿臉上淌下熱淚:「玄曜,你捫心自問,真的沒有對心嗎?」
肯定沒有啊!見我第一面就想著借我的肚子給他生娃的東西,怎麼可能對我心?
詭異的是,玄曜居然沉默了。
?????
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