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知道自己沒辦法輕易把
你找回來后，躲在自己的龍抱著尾痛哭三天。由于眼淚太多了，直接從他的龍漫到龍潭。」白龍嘲笑。
我想象了一下我家判決神抱著龍尾哭唧唧的畫面，頓時心疼起來。
這件事鬧出太大靜，連不外族都多打聽到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白玉的族長輩安在神界的探子就是這樣獲得信息，給他出了餿主意。我細細思索一番，弄清楚白玉的事了。
「怎麼樣？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判決神是這樣的龍吧？告訴你，仙界不知道的事多著呢。別跟著那家伙了，跟著我吧，我可以每天都幫你拋，讓你更彩奪目！」
白龍正得意的時候，一束墨神從后面擊中他，白飄飄的男一下變了一臂長、手指的龍，和我大眼瞪小眼。
墨男子瞬間現形，一把住面前龍的七寸。
「龍柏，你在小琉璃面前胡說八道什麼？上的其他龍鱗也不想要了是嗎？」
09
龍眠擋在我前，沉聲質問龍柏在這里蹲了多久。
這里是仙子飛升神界的口，龍柏在這里守了十年，就是為了第一時間找到我。
龍柏梗著脖子告訴龍眠，他已經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了，就是為了讓我對龍眠生厭。
「我就等著看你再哭一次鼻子。」龍柏齜著牙，費勁地甩著龍尾。
龍眠手上用力，一把將那條小龍甩到萬里之外。
看著面前的背影，我就能覺到龍眠的慌張。
這次不止尾，連龍角都冒出來了。
龍眠慢吞吞地轉，低著頭，好像在糾結著要不要狡辯。
「龍眠上神，剛剛那位上神都告訴我了。」我決定主出擊。
龍眠一頓，頭更低了。
眼前明晃晃的龍角閃著冷的澤，和低頭示弱的龍截然不同。
我的手指有些蠢蠢。
「小琉璃都知道了，那你會不會討厭我？」
我搖搖頭，問他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你好像更喜歡存在于仙界傳說中的判決神，而不是龍柏描述里打架流眼淚的龍眠。」他小聲地說。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以為的。
可不管是可而不可即的判決神，還是面前委屈的龍眠，都是我的本命，是我喜歡的那條龍。
我想了想，鼓起勇氣湊近他：「我更喜歡龍，而不是神。」
龍眠愣愣地看著我，好像在花時間理解這句話。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后的龍尾不控制地晃來晃去。
總想龍是不是不太好？我想。
龍眠扭著問我愿不愿意跟他回他的龍，那里早早布置好了我的臥房。
說完他好像意識到什麼，急急地和我解釋：「小琉璃，我不是要囚你，也不是要把你當我的個龍私有。我不是那種龍，我就是、就是……心悅你，想和你待在一起。」他越說越小聲。
看過無數話本子的我當然知道心悅是什麼意思，我也曾經想象過會和我這塊石頭黏黏糊糊的是誰。
就是沒想過是我家判決神，因為我沒做過這種白日夢。
我問龍眠，他對我的心悅是哪種？是主人對收藏品的，還是人之間的？
他馬上告訴我是后者。
「后來我才知道，我當初做的是預知夢。但預知夢只能提前告訴我結果，它沒辦法干擾神的本能和。」龍眠小心翼翼地想拉我的手，「我不是因為這個夢才喜歡你的。」
我支支吾吾地跟他坦白，我很喜歡他，但和他對我的不同，我對他的大多數來源于對偶像的。
龍眠聽后沒有泄氣，反而神抖擻：「沒事的。小琉璃對我有已經足夠讓我驚喜了，只是單純的仰慕也沒關系。剩下的就給我，我會用行幫你把你那份補齊的。」
我沒好意思解釋自己的也沒那麼單純，只不過我還沒那麼快能適應本命暗我已久的事，也有其他擔心的事。
不想這麼多了，先做一件重要的事！
我反握住他的手，有些期待地問他：
「那……我能你的龍角或者龍尾嗎？」
10
我心滿意足地跟著龍眠回到龍。
他幾乎渾上下都紅了，強撐著給我草草介紹完臥房里的布置后就狼狽地消失了。
龍眠聽到我的要求后耳朵紅了，但沒拒絕我。
我一邊興地挲著手極佳的龍角和健壯有力的龍尾，一邊注意到龍眠的在不停戰栗。
察覺到我想停下來后，龍眠竟然期期艾艾地讓我繼續。
他紅的臉頰讓我遲鈍地想起某本仙籍上說的，凡是只允許龍的伴的地方，都是龍的……興點。
我才反應過來，不管是龍的半態還是龍的原，都只能給伴。
道德和私假
模假樣地斗爭后，我果斷拋棄前者，選擇滿足自己一直以來的龍心愿。
開玩笑，本命都同意了，我這個石頭還要什麼道德。
我癱在舒適的床上，突然發現，我剛剛算是神了吧？
但我現在也是神了，而且你我愿的，天道也沒理由懲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