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了間客棧,正吃著東西,隔壁桌說起了北極洲害人的故事。說是妖族起了靈大陣,一口氣吞噬了四五萬人命。
「切,分明是人干的。盡推給妖族。」晚晚吃著魚,不滿開口。
很吃魚,而且是只吃魚肚子上的。要吃蔬菜比登天還難。
我一面給挑刺,一面開口道:「可是靈大陣只能由妖族用啊。」
「這還不簡單,抓一個實力強大的妖族,讓它吸收靈大陣,然后吞噬它的丹,不就了。」晚晚吃著我挑出來的魚,道:「妖族哪里能兇惡過人族?從來都是人族欺負妖族。」
我們每天白日趕路,夜里就在旅途中的旅館歇息,一路上遇上了好幾波同行的正道修士。
三日前我們遇到了一對子,都是萬花門的師姐,一個小紅,一個小綠。們雖然與我們同行,我卻始終能到晚晚對們的厭惡。
夜里,睡在床上,我抱著微微息的晚晚道:「娘子人前還是不要甩們臉,畢竟是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昂起頭,出致的鎖骨和下,目灼灼:「夫君,我是妖,們是人。而且們覬覦我的。」
我似笑非笑:「可們也是子。」
「別說人和人就不行了!男人和男人不都有嗎!」
我覺,又一道新世界的大門,朝我敞開。
第二天夜里,因為再有一天就能到靈大陣的址,我和小紅小綠商量過便在野地休息一晚,天亮就趕路。
夜深了,我們四人圍著篝火而坐,小紅在做粥,小綠則說著些閑話。
「真羨慕玨師弟的好運氣,能結到晚晚師妹這樣的道。」小綠一邊說,一邊從小紅手里接過粥喝了一口。
小紅也遞給我一碗,我見小綠都喝了,也喝了一口,道:「小紅師姐煮的粥真好喝。」
我本擔心晚晚給甩臉,卻見今天的晚晚意外給臉,不僅接了,還喝了。
約半個時辰,我忽然發現,自己渾上下都不能彈了,而就在我運轉功法時,旁的晚晚忽然躺倒在了我的上。
「哎呀,比我們想象的時間要久一些呢,不愧是黑巖天宮的親傳弟子。」小紅從閉眼的狀態醒來,小綠也從邊坐起,手去晚晚。
我目眥裂,卻不能有毫作,真氣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無法調。
「你且看著,我們是怎麼同你的道歡好的,玨師弟。」
就當兩個子在顧玨面前一❌掛,準備去剝晚晚裳時,晚晚卻開口:「看吧,我說什麼!你們人族最是惡毒!還要你看著!」
我無法開口。
小綠瞬間掏出兵:「這都沒把你放到?」
小紅卻更加迅速地抓住了重點:「你們人族?」
晚晚拍拍手,就將二人齏,回看我,道:「如果我也像你一樣,今天晚上咱們就只能做苦命鴛鴦了!」
為了表示對我的懲罰,晚晚沒有解開我上的藥,變白狐兒在我懷里睡下。直到天明前,我才徹底從那藥效中掙。
看著懷里呼呼大睡的小狐貍,我不知道我應該說些什麼。
10
我們繼續趕路,晚晚嘲笑我,卻掛在我肩上補覺。
我修為低,有這點好,劍飛行時速度慢,平穩,風也小。
原本兩三個時辰的路,我飛了四個時辰。
「快到了,我覺到靈大陣的味道了。」晚晚弓著背,了個懶腰。
輕輕一躍,化做人形,攬著我的腰。
很遠,的味道開始傳我的鼻腔。這是一種,我從來沒有接到的濃郁味,撇去了腥味兒,更像是金屬的味道。
晚晚原本耷拉著腦袋,聞到味道黑了小臉兒:「是妖族做的。」
我對晚晚能做出判斷并不奇怪,是大妖,我很信任。
看到有些不開心,我心中有說不出的緒:「不要妄下結論,說不定是被利用了。」
整座大陣將一個縣城封死,大陣運轉之時,城中的數萬百姓在怎樣的恐慌中失去了命。
晚晚了大陣的材質:「是正統的妖族傳承,跑不掉了。」
「那咱們?」我征詢的意見。
「我要清理門戶!」晚晚聲音很低,卻裹了一層威嚴,像是一個我并不認識的人。
我牽住的手:「好,我給你喝彩。」
一臉疑:「這種時候不該是家里的男人沖鋒在前嗎?」
「我又不是你的對手。」我實誠地回答,卻在臉上看到一嫌棄。
我隨著晚晚一路尋著那妖族留下的氣息前行。和我們猜測的不同,他在祭煉靈大陣后,沒有向人跡罕至的北部冰原逃竄,反而一路往南,去了人間的繁華地。
我看著長安城高大的城墻,幾乎捉不住晚晚雀躍的小手。
「你是想清理門戶還是想玩兒,娘子你好好說。」
回過頭看我,翹起角:「都有啦,它往哪里跑,我往哪里追。那個那個!」指著一個賣糖人的小販:「夫君買給我!」
我遠不如富有,開支的大頭都是出,但是一個糖人我還是買得起。我甚至給買了最大的那一個蝴蝶。
小販:「兩位真是恩。」
晚晚很高興,一口咬掉大半個蝴蝶翅膀,含糊不清:「老板,我祝你生意興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