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第349章

與此同時,我由那道力量的來向確定了幕后之人的位置。

我甩出一道冰針,那人反應很快,冰針沒有中他,釘在了柱子上。

我屏氣凝神,捕捉到一,毫不猶豫地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打

出靈力。

微不可察的吸氣聲告訴我,打中了。

傷之后那人的作就慢了許多,我瞥見一抹黑影試圖從藏書閣中翻出去。

我掐訣,發藏書閣的陣法,將他困在閣中。

這陣法十分古老,是坤山派開山之人設立的,只有磬書令的持有者才能發

他察覺到自己出不去后,旋甩出火焰,借著火焰的,我看見了那個人在外面的眼睛。雖然只有一瞬,但已經足夠。

我化解掉那火焰,急忙追他。

那人一直向上跑,我追不舍,方追到六層,便見他躍上七層。

我試著追上七層,卻被一道力量打開。

我心下一沉,修為限制并未出問題,這人竟是化神期以上的修為,可若真是如此,又怎會被我打傷。

我不能枯坐在這里,冷靜后想起師尊,試著將靈力蘊于左掌,左掌逐漸浮現出古老繁復的紋路,泛出金,幾息之后便熄滅了。

我守在六層,片刻后,師尊出現在我眼前。

我將來龍去脈細細告知,他聽后轉上了七層。

許久之后,方見他自七層下來。

6

次日清晨,前來接替我守閣的弟子已在閣外候著了。

我同他代一番后便要離開。

他卻住我,拱手道:「師叔祖,您還未將磬書令給弟子。」

他見我沒有作,提醒道:「您腰間的便是磬書令了。」

我聞言一看,磬書令就掛在我腰間,便取下來給他,他朝我一拜,旋進閣。

我回虛無峰時,師尊已在等著我,「往后你便住在虛無峰南側的居室。」

我這才想起做了男主多年弟子,連個正經住都沒有。

「藏書閣諸事可都安置了?」

我道都妥當了。

他轉向北走去,喚我跟上。

虛無峰北邊是一片平地,據說這里之前地勢并不平坦,是師尊為了練劍,生生削高補低填平的。

師尊站定,召出一柄長劍,是他的本命神劍,喚作靈曜(yào)。

「我只教一次。」語罷,便執起長劍。

我眼都不眨地看下來,似乎有些明白修為最高是什麼概念了。

師尊利落收劍,轉將靈曜遞給我。

「方才記住了多,練給我看。」

手接過,神劍大多是有靈的,靈曜在師尊手中服帖得很,到了我手上便不甚安分了,手上像是躺了只胖刺猬,又重又刺得人疼。

我倒被它激出些氣來,狠狠握住靈曜,憑著剛才的記憶練起來。

縱是記再好,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悉這樣復雜冗長的招式,更不提還要分出心和靈曜斗智斗勇。

我磕磕絆絆地結束最后一個招式,慢慢轉向師尊,囁嚅道:「師尊,弟子愚鈍。」

他手指一,靈曜自我手中飛出,我抬頭,卻已不見它蹤影。

「靈曜頑劣,是我思慮不周。」

隨即一把劍出現在我眼前,「往后你便用這把重霜。」

「三月之,習會這套劍法。」

待他離開,我便將目放在手中的重霜上。

重霜略短于靈曜,也更為輕巧,劍柄上鐫著繁復致的暗紋,劍泛著寒

我回憶著方才的劍法,練了起來。

重霜與我十分契合,只是我終究不能很好把控住力道,揮劍時劍氣劈倒了不遠幾棵樹。

那些樹倒下后,竟通泛綠。

筑基時,我因不會控制靈力而傷了主峰上的靈植,而后便是兩年暗無天日的灑掃工作。

往事不可追,一追就難

我怕闖禍,又不敢驚擾師尊,只能先以靈力護住那些樹。

幾日后,我查探一番,確定師尊并不在虛無峰,便一路飛到藥園,松燃正在搗藥,見我來了,很是開心。

他的腦袋,將私藏的零兒塞給他,「扶嵩長老在嗎。」

他搖頭,「極南之地的雪蓮開了,北海深的月葵也將…」

他掰著手指說了一大通,最后做出結論,「若是順利,長老在一年后便能回來。」

額,看著他漉漉的眼睛,手上掐訣,那些樹的影像便浮現在他眼前。

「松燃,你認得這是什麼嗎。」

松燃道:「只是幾棵老槐。」言罷,又湊近看了許久,「也不全是,這些樹中有一棵犀香樹。」

「珍貴嗎。」

他沉思一陣,「犀香很難存活。」

我聽到這里,心下一沉。

又聽他道:「犀香若生長超過千年,便可通鬼神。」

見我一臉凝重,他補充說:「犀香很是珍貴,因而我也不清楚通鬼神這個說法真假與否。」

我不死心,「你可確定這是犀香。」

點頭,我指著影像中的斷樹,「你有辦法救活它們嗎。」

他搖頭,思索之后道:「單木靈可與此類生靈相通,或許可以靈力修補。」

「若是如此,對木靈有什麼害嗎。」

「此事極耗靈力,且一旦開始修補就難以停止,若是修為太低,可能會力竭而…」

他眨著眼睛,「姐姐,出什麼事了。」

我仰天長嘆,這是什麼運氣,我還是老老實實認錯領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