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被皇帝走了,我不太方便跟上去,本打算趁著夜多殺幾個妖邪玩玩,但不知為何心中總是不安,走到半路又折返回了皇宮。
雖然十幾年不下山,但我還是習慣到一個地方先清地形,皇宮對我來說,就像門派的那座后山,還沒有奇形怪狀的妖魔鬼怪。
皇帝召見肯定在書房,我的目標十分明確,可到了一看——空無一人。
心中那不安再度涌現。
還能去哪兒?不會在皇宮給人綁了吧?
我余一瞥,在一張桌子隙里找到了林若若的帕子。
「嘖。」
這房間肯定有暗室。
我四搜尋,很快便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地方。
咔噠一扭,面前的墻緩緩向側邊打開,一眼去里頭黑一片。
我拍拍腰間的法,沒有遲疑地走進去。
甬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燈出現在我眼中。
我放輕步子,悄悄靠近。
「……把握……仙長……長生……」
「放心……命格極好……」
第二個聲音,不就是我那二師兄嗎?
師兄妹四人當中,他和老不死的最像,但他的追求不同,他想要的是逆天的命格。
我踏出一步,半途又停住,腳懸在半空中慢慢回來。
離腳底毫厘之,一細細的蛛網連接了兩側墻壁。
差點忘了,這是個喜歡玩的的老六。
不過在一起生活這麼久,我也有了我的辦法——往高走。
他的蛛不夠多,這麼大的地方能蓋住一半都算他有長進了。
我的四肢附在墻壁上,幾個跳躍爬到高,然后不間斷向二師兄在的地方靠近。
果然是他。
我吊在橫梁上,下方不遠就是二師兄。
林若若躺在一張石台上,閉著眼睛陷昏迷。
「陛下盡管放心,在下一定盡力而為。」
個屁!他個大忽悠!我在心里吐槽。
「若若會怎麼樣?」
到了現在,皇帝終于想起來他的兒了。
二師兄角的嘲笑一閃而逝,我看得清楚。
「陛下,這古往今來能大事的皇帝,都要犧牲一點珍視之的!」二師兄哄道,「可只要了,那對陛下、對您的臣子可都是大有益啊!」
皇帝糾結了不到一瞬便被說服了,并且承諾道:「若此舉功,仙長便是我國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皇帝躺上了另一張石台,很快和林若若一樣昏迷了。
我看見二師兄走到兩張石台中間,挑了挑眉一手牽了一個。
我起初以為這人真的轉了,要給皇帝延壽呢,再仔細一看原來他是準備把倆人的命格都移到自己上啊!
我沒趣地移開目,準備在他專心致志的時候背刺一把。
可就是這目一移,
就和一只長了八只眼睛的蜘蛛對上了。
「我——」
臟話尚未出口,毒便朝我面門涌來。
我一個后仰躲開蛛攻擊,同時甩出幽月把蜘蛛斬兩半。
腥臭的綠濺了我一。
蜘蛛彈兩下,又猛然一頓,不了。
「是師妹啊,怪不得小乖沒有攻擊你,不下來聊聊?」
我左右一看,房梁的暗同時亮起數百雙非人的瞳孔,油綠油綠的。
「……」
行,下就下。
我跳下來,踩死一地小蜘蛛。
「噫,二師兄你惡不惡心?」
我抬腳看看鞋底,一臉嫌棄。
「師妹好像活潑不?」
二師兄拿出他那把折扇,啪地一下展開,瞇著眼睛笑,模樣像極了蜘蛛。
「一般一般!」我謙虛道,「比起您這友能力還是略顯遜。」
二師兄輕笑一聲:「也利了。」
他好像十分欣,卻忽然又話鋒一轉:「師妹還是啞的好。」
話音剛落,四面八方疾出蛛,目標直指我。
「去!」
幽月應聲而出,利落地割斷了蛛。
「師兄抓我這朋友干什麼,就是個弱子罷了!」我一邊躲攻擊,一邊打探道。
二師兄似乎勝券在握,臉上緩緩裂開三對眼睛,同時彎了彎眸子:「這位姑娘可是天生的皇帝命呢——師兄想著嘗嘗這種命格的味道。」
原來如此。
想到宮門前林若若眼中的,我心中了然。
我拔出上綁著的匕首,助跑起跳,在躺著林若若的石台上借力,惡狼撲食般撲向二師兄。
一擊落空,也在我意料之。
「師兄長進不哇!」
「不比師妹,被師尊細養著。」
一見到這個想換命想瘋魔了的神經病,我的骨頭都作痛。
我很早就想把這個拿我做實驗的神經病干掉了,自然沒有敘舊的想法,抬腳便踹了過去。
二師兄無法,只能放開了石台上二人的手,專心致志和我纏斗起來。
要說強,肯定是我強上一籌。
畢竟……下山之前剛剛吃了「補品」。
我把二師兄按倒在地,咬牙笑道:「被師妹按在地上的覺如何啊師兄?」
「我又不是老三那個武癡,自然是……沒有覺……」
許久不見的二師兄似乎真的變了蜘蛛,四雙瞳孔在他臉上竄,好一會兒才找到同一個焦點。
我拽著他的頭發,拿他的腦袋往地上砸。
一下又一下,紅紅白白的漸漸和滿地的綠混合了。
我想起來,二師兄執著于命格的原因了。
「不苦啊,你不苦,可師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