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促狹一笑:「怎麼,你沒錢?」
趙昌意惱怒道:「怎麼可能!」
「那多我一張吃飯怎麼了?」
「嘖,行行行!」
「趙公子大氣啊!那馬是給我的吧?」我看見樹底下還栓著一匹馬。
「誰、誰說的!」趙昌意心虛地提高音量,「這誰的馬,怎麼放這兒不要了?」
我走過去著馬背,鬃手上佳,顯然不是普通馬。
「既然沒人要,那我就騎走了!」
我翻上馬,一夾馬肚子便飛奔出去。
「趙昌意,咱倆比比誰先到鎮上!」
「肯定是我!」
我一輩子都想下山。
山下有漂亮的花燈,有熱騰騰的羊湯,有至好友。
但我得一輩子背著鎮惡觀活,背著海尸山,背著老不死的和師兄們活。
(完)
 
被殺妻證道后。
我發現自己本是仙軀。
仙界宴會后,他恭恭敬敬地尊稱我為「上仙」。
這種覺,只能用「爽」來概括。
1
歷劫歸來后,我對于凡間的記憶越來越模糊。
只記得我那時是極刺繡的。
至于在凡間遇到了什麼人,經歷了什麼事,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凈。
我從沒有糾結過在凡間經歷的事。
因為阿清姐姐告訴我,這是飛升為上仙必經的過程,就和吃飯喝水一樣普通。
正當我練習得心煩意,用仙法幻化出一副漂亮的刺繡時,阿清姐姐進來了。
「昭月,最近冥界發生一件奇事。」
我滿腹疑。
仙界與冥界平日里甚往來,怎麼阿清姐姐還關心起冥界的事了?
我一下來了興趣,托著臉等著阿清姐姐帶來的故事。
「什麼事啊?」
「你可知,凡人通過修行也是可以進仙界的?」
這我當然知道,只不過這一過程十分漫長艱難,很有凡人能夠堅持。
因此,理論上來說凡人雖可以修仙,但這些年來功飛升的凡人之又。
「昨日有一個凡人功飛升,天帝看他為了修行吃盡苦頭,便許他先去司命星君那里做個小仙。」
「這本是一個極好的差事。誰想,他卻一口回絕,非要去冥界做一個小小差。」
「天帝拗他不過,只好同意。」
「你說哪有好好的小仙不當,跑去做差的?」
我對阿清姐姐的觀點深表贊同。
不過轉念一想,人各有志。
「阿清姐姐,你說他會不會是有親人去世了?他去冥界,或許只是為了見親人一面。」
阿清姐姐搖了搖頭。
「他修的,聽說是無道。在飛升之前,他還殺妻證道,親手結果了自己的妻子。這可嚇壞了他家附近的小仙靈。」
這也太毒了吧!?
不知為何,聽見「殺妻證道」這四個字時,我的心口有些作痛。
2
正說著,卻見天帝邊的仙娥過來傳話,讓我與阿清姐姐去一趟靈霄殿。
天帝深居簡出已經很久了,這次既然派仙娥來傳話,說明一定有非常急的事。
當我和姐姐火急火燎地趕到靈霄殿時,殿里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上神上仙。
正當我們小聲猜測天帝到底為何昭我們前來時,天帝出現在了他的寶座上。
這個老神仙,想要為我們這些剛剛飛升功的上神上仙舉辦一個「慶功宴」。
而這個任務,落在了阿清姐姐的頭上。
我們紛紛對阿清投過去了同的目。
阿清姐姐趕忙拒絕。
「天帝,我是萬萬做不好的。」
「誒,不要拒絕,非你莫屬啊!」
說罷,又看了看我們,大手一揮。
「你們都回去吧。」
阿清姐姐哭無淚。
我跟著回到了的漪瀾殿。
「這個老神仙,他自己想吃席干嘛榨我?仙界那麼多瓊漿玉還不夠他,還非要我去凡間找食。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天帝在我們仙界風評一向不好,我倒覺得不是說他心思險惡,只是太過執拗,不愿聽我們建議。
這次仙界的宴席,天帝只給了阿清姐姐七天的準備時間。
而且明確提出,要阿清姐姐去凡間找些吃食。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阿清姐姐抱怨過后,翻開了六界的花名冊,思索著應該邀請哪些賓客。
……
「終于大功告了!」
阿清姐姐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都說凡間人際關系復雜,依我看,咱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阿清姐姐的抱怨聲中,我翻開了制作的宴請名單。
從上往下看去,大部分都是我悉的上神上仙。
翻到最后時,有兩個名字映了我的眼簾。
一個是魔尊墨凜;
一個是差念卿。
我指了指這兩個名字,有些不解。
「阿清姐姐,仙界宴會,怎麼還宴請了魔界和冥界的人?」
阿清伏在案上,有些漫不經心。
「墨凜你是知道的,與咱們仙界淵源頗深。至于差念卿,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阿清姐姐的后半句話我完全沒有再聽,滿腦子都是關于魔尊墨凜的種種回憶。
3
阿清姐姐說的沒錯。
魔界的魔尊墨凜,與仙界淵源頗深。
在仙界,目前地位最高的天帝。
其實,天帝之上,還應有天尊。
只是,
仙界遲遲未出現可以擔此大任者,因此就將這個位置一直空了下來。
墨凜誕生時,大家一直認為他會是未來的仙界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