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月，來嘗嘗我新泡的茶。」
司命星君的話我不敢違拗。
他為我倒了一杯茶，勸我冷靜一點。
「前塵往事不必糾結。」
我輕輕一笑。
「司命星君，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很多事并不是像你知道的這麼簡單，有些事實在是屬于仙界辛，你修為尚淺，我還不能告知你。」
司命星君語氣中有些急切。
我不顧他的阻攔，沖進司命殿中。
一進去，就看到念卿在侍弄花草，那花與我平日繡的花型一模一樣。
這下我更是十分確信，念卿正是我在凡間那個無無義的夫君。
「上仙……」
看到我這個樣子，念卿的眼神有些躲閃。
「你這樣的人也能仙？」
我輕蔑地看著他。
很顯然，念卿一時猜不到我的意圖，只能寄希于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想要上前阻攔我，但是我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我將早已藏好的利刃化出形，對準他的口狠狠刺了過去。
白閃過，念卿緩緩倒下，和夢里的我一般。
「昭月，你……」
司命星君快要被我的舉嚇傻了。
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念卿，沒有再去理會司命星君。
10
辦完這件事后，我去了凡間散心。
在小酒館里，我一個人喝著悶酒。
雖然我報了凡間的一劍之仇，可是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世人皆想仙，如果仙的代價是至親至之人殞命，他們還會繼續嗎？
念卿倒是做到了。
我很好奇，既然我與他是夫妻，那麼我們之間的到底如何？
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罷了罷了，都是前塵往事。
「姑娘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啊？」
只聽聲音我便知道，來人的墨凜。
我抬頭看了看他，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
大概是因為酒館人來人往談話不方便，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墨凜帶我來到了人跡罕至的湖邊。
「昭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嗒著鼻子，斷斷續續地問他。
「都說仙界普渡眾生，可是為什麼連一個小小子
也不放過？」
「你說的這個是什麼意思？」
我這句話沒頭沒尾的，墨凜聽不懂實屬正常。
我將我的夢境講給他聽。
告訴他凡間的我見到夫君是何等喜悅，而夫君對我又是何等絕。
墨凜聽后，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
「凡間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搖了搖頭。
「不是，我只記得這些。至于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麼，我完全想不起來了。」
「墨凜，你說一個有有的凡人，為何會做出殺妻證道這種事？」
我將臉埋在膝蓋中，黯然神傷。
他拍了拍我的后背。
「你……想知道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抿了抿，就像在做一個困難的決定。
「我想知道。」
11
墨凜嘆了一口氣，帶我來到了魔界。
在他的瓊華宮里擺放著一面鏡子，這鏡子的外形很是悉。
只不過上一次我來去匆匆，并未仔細探尋。
這次我卻看清了。
「司命星君的塵緣鏡怎麼會在你這里？」
我還是仙靈的時候，在司命殿見過這面鏡子，相傳這面鏡子可以看到六界眾生的前世今生。
不過，我并沒有見過司命星君使用它。
也許這屬于仙界的，他即使使用也不會讓我看到。
后來聽說塵緣鏡莫名失，為此天帝還罰了司命星君一千年的修為。
如今為何會出現在瓊華宮？
「你可記得當初的仙魔大戰？」
我當然記得，那次戰爭是墨凜挑起的，我并不知道所為何事。
只記得魔界占據了上風，眼看仙界就要覆滅。
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魔界居然主退兵，并與仙界約定互不干涉。
「當年仙界提出和談，我便向天帝索要了這個塵緣鏡。塵緣鏡可以窺探前世今生，自然是仙界寶。可是為了仙界的安定，他也只得同意。不過對外聲稱失，還做戲一般罰了司命星君。」
原來是這樣，我很是驚訝。
「這個塵緣鏡……真的可以看到前世今生嗎？」
「可以，我用過它……」
墨凜當初墮魔道是因為歷劫失敗，難道與他在凡間經歷的事有關？
在墨凜的講述中，我得知了這件事的真相。
當年墨凜歷劫回來后，日日夢到一名子的影。
他猜到這與他歷的劫有關。
一日，他趁司命星君不在，瞞過了所有小仙靈，溜進司命殿，在塵緣鏡中看到了凡塵中的自己。
原來他與那名子于世中相遇，在戰中相守一生，極為相。
墨凜為保護，死在了軍的鐵蹄下。
他想與那名子再續姻緣，可是縱然他在靈霄殿求了許久，天帝仍不同意。
未來的天尊，怎能對凡人心？
墨凜不顧天帝的阻攔下凡尋，然而卻發現已經抑郁而終。
他來到冥界想要帶走，可是天帝為了斷絕墨凜的念想，竟然用手中的權利讓的魂魄永不回。
一縷芳魂就這樣隨風飄散了。
墨凜接不了這件事，自此自甘墮落，最終墮魔道。
而那子，本名瓊華。
而他向仙界索要塵緣鏡，只是為了能夠多看瓊華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