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的不錯,青城派確實缺一套好的功夫系,畢竟從上到下都很弱。
于是我點頭說:「知道了。我一定幫你留意,求得一本好的武功笈。」
他卻怒了:「你不知道。你連武功都不會,本不明白我的心!」
我……
「你不肯把書送給我,是怕我練神功后,就不要你了!」許紅著眼睛說。
我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所以他一直以為,是我藏起了書不肯給他?
青城派的弟子們也過來了,紛紛指責我的不是,說我配不上名門弟子——
「你以為長得就為所為了?門當戶對懂不懂!」
「空手嫁青城派,你以為你是誰?圣嗎!」
「圣有聲名傍,有魔尊撐腰,你沒了書還有什麼!」
原來這就是正道人士的臉……
原來這就是我耗費半年功力救治的白年……
拿不到東西,就要翻臉。
許最終掣出了分水劍,指著我的口說:「要書,還是要命?」
分水劍不是普通鐵,是一把神兵。
雖然父親說的神力我還沒有參,但,我對這把劍天生敬畏。
我怕得退了一步。
十二侍圍了上來,們都穿著為婚禮準備的華裳,但我知道,
這些麗裳下都握著拳。
們只是礙于我就在分水劍下,投鼠忌,不敢出手而已。
我若是傷,只怕今日青城派要滅門于此了。
期盼了這麼久的婚禮,竟然要變滅門慘案。
那個一見我就害了相思病的男人,竟然要殺了我。
10
我凄涼一笑,瞪著面前寒閃閃的神兵。
許的手到底抖了,他看了看周圍的師兄弟們,低聲勸我:
「芊芊,你別撐了。」
我也不想撐啊,我也想哭著哥哥啊,可是現在,你又是我什麼人呢?
從今往后,不過是個小道士而已。
我統領魔道,上負著千萬般責任,就是拼著傷,也不能被幾個青城道士給拿了。
我活了一下手腕。
阿大明白我的心意,從側旁悄悄靠近許,仗著自己功力高出他許多,打算空手奪劍。
然而,剛走到能近戰的距離,分水劍劍芒突現。
劍尖不過抵在我的口,劍芒已經了紅嫁,服竟隨劍影而破出一個來!
果然是把神兵。
阿大被我上的破嚇得不輕,臉煞白地后躍退開。
我拿不準這把劍的威力,皺眉猶疑時,半空中突然傳來一聲烈烈鞭響,一條長鞭往劍尖上卷了過來。
分水劍乍然襲,寒芒暴漲,而長鞭也暗凜凜,毫不退。
能與分水劍相抗的兵,只有裂云鞭!
嚴皎手持裂云鞭,人還沒有進門,鞭梢已經進來,卷向分水劍。
許手握神兵,又占了先招,讓手無寸鐵的我忌憚。
可是,他卻本無法匹敵同樣手執神兵的魔道左護法。
分水劍毫無懸念地被裂云鞭卷向半空。
我的危機解除。
十二侍長舒一口氣,注目看著左護法如救世天神般駕臨——
嚴皎一黑站在門口,手執長鞭,面寒如冰,一步步向門踏來。
我們幾個滿心歡喜著他,著他堅如磐石的步子。
可是,這磐石卻在越門檻時突地向下倒去。
我差點以為他是要給我行跪禮,沒想到這小子結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原來還未醒酒呢……
青城弟子們拔就逃——他們認出了嚴皎,也領教過他的功夫。
剛跑到門口,看見嚴皎倒下,又停步轉頭開始歡呼:
「許師弟神功蓋世,一招制服了魔道首領!」
我去,功蓋世。
阿大迅即上前,撿起地上的分水劍,回我一眼,等我示下。
我先過去扶起嚴皎,他的手臂有些涼,似曾相識的覺。
青城弟子們全都提劍圍了過來,見我和嚴皎一個弱一個醉漢,大概覺得是個顯示英雄氣概的好時候。
我懶得理他們,只是低聲問手中扶著的人:「那天我傷,守了一夜的人,是你吧?」
嚴皎聽見我問,一下子手足無措,把手臂從我手上挪開,說:「我只守了后半夜,前半夜們都在,我就去看了看阿九。」
「阿九?只挨了一鞭,我挨了兩鞭,你先去看,難不看上我的小侍啦?」
阿九本來正要掣出腰間劍,對付青城派的萬劍叢,聽見這一問劍也不要了,雙手搖說:「不是不是!沒有的事!」
阿十仰頭,看熱鬧不嫌事大,慢吞吞說:「誰知道呢?」
十一手點著阿九:「你,完,了。」
嚴皎皺眉道:「你們都出去吧。」
三個人一台戲,十二個人,就是群魔舞啊,還得加上我這第十三個。
他大概煩我們很久了。
阿大舉著分水劍跑過來,大聲說:「不行,我們要保護尊上!」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們全都轟出去:「誰保護誰還不知道呢!就跟能打得過我似的。」
11
許終于反應過來,雖然他不認識分水劍,卻還是聽說過魔道的神兵裂云鞭。
他瞪著我問:「芊芊,你到底是誰?」
芊芊?不,「我不芊芊。」
我手抹掉易容。
是的,我一直戴著易容。
我可沒那麼大的心,著本來面目行走江湖,上青城山給一個小道士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