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第391章

武林大會召集兩道英雄,商議如何收拾許

我去了,然而遲到了,還遲得久,到的時候大家已經商議完畢,開始吃飯。

嚴皎坐在筵席正中,一,雪白雪白的。

他看見我進門,就凝住了目,半晌,拍拍邊的座位。

我看了一圈,坐在哪個位子都要低他一頭。

為了魔道的地位,沒辦法,只能坐到他邊去。

他問我:「怎麼來這麼遲?」

「睡過頭了。」

「睡過了一整天?」

「有何不可?許的武功笈是你給他的,就該你出頭去收拾,我能來已經算捧場了。」

嚴皎冷笑兩聲:「人是你招惹的。從小就喜歡這種穿白服的干凈人兒,不理我們。」

是,護法大人只能穿黑,時不時要去奈落院行刑,濺了多難洗。

如今他總算上岸了,坐在燈下,穿著雪白發亮的裳。

個懶腰,笑說:「那是以前,我經了許這一回,最煩穿白服的!」

嚴皎一口酒嗆出來。

我問他:「怎麼樣,你這白勝雪的,打架行不行?傷了多難看!」

他搖頭:「我打不過他。」

「那你們在這里喝酒!可是有什麼計策了?」

嚴皎「嗯」了一聲:「我們打算,讓你去迎戰。」

啥?

遲到了就被安排送死嗎!

我惡毒地詛咒:「小心我和他舊復燃,聯手對付你們正道!」

嚴皎看我一眼,神間有些莫名其妙。

阿大在旁扯了扯我的袖:「尊上,您沒讀過那本寶典嗎?」

「沒有啊,我不讀書。」

阿二說:「雖然我不懂武功,但還是讀懂了『練神功,必先自宮』。」

……沒想到,護法大人這麼險啊。

那我也就放心了。

14

還沒等到我出戰,許約了嚴皎,于月圓之夜,決戰紫金之巔。

自從練神功后,小道士膨脹得很。

嚴皎去了,他說,反正是要輸,穿差點比較應景。

不過,他沒穿白。他穿了一件什麼都有、唯獨不見白服。

從小就是這樣,我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在心上。

決戰一開始,我就看出來嚴皎要輸,他自己也知道,所以都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打法,把許打了個滿頭開花,自己也踉踉蹌蹌。

被打急了,下手越來越重,招招致命。

終于,到了我不得不出手的時候。

我一下場就把分水劍往許上招呼,但我知道,自己也打不過他。

他的功夫極其邪門,我看著嚴皎以飼狼斗了這半晌,還是未能找出破解之法。

但我不能看著嚴皎出事,所以只能執劍上陣。

看著我一直笑,他上穿的白道袍沾染了跡,出一邪佞。

他說:「芊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相思病又起了。」

我笑道:「哥哥,長夜漫漫,奴家可也寂寞得很呢。」

臉上變

「比武只是比武而已,你若要殺念,只好連我一起殺了。」我站到嚴皎旁去。

說:「想活命也行,把魔尊的位子給我!」

未嘗不可。

魔道是以勝負分尊卑的,只要打勝我就可以。

魔道中弱強食的🩸黑暗,給許正合適,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側頭看一眼嚴皎,他冷冷說:「不行!」

「為啥?」

「輸給誰都行,我偏不要輸給他!」

這算答案嗎?不算吧。

「我問你為啥!」

他還是不說話。我終于怒了,喝道:

「死都要死了,讓你表個白那麼難嗎!」

15

的劍影當中,嚴皎紅了臉,左躲右閃,還不忘扯著我。

我看著他這樣子,突然覺得哪里不對——

我跟他一起長大,太了解他了,這家伙雖然沉著,卻不會見到我有危險還這麼無所謂,還能顧得上臉紅。

我附到他耳邊,試探著問:「你早知道破解之法,對不對?」

大概是我靠得太近了,吹氣在他耳邊,他的臉更紅了,連耳都紅,往后退了一步。

我立刻往前跟了一步,「我那老爹再糊涂,也不會把一本讓我落敗的書留下來,真沒有破解之法,他早就一把火燒了這書。

我側頭說話的時候,許一劍刺了過來,嚴皎手攬住我的腰往旁一帶,堪堪躲了過去。

見了,怒道:「芊芊,你快過來!我不會傷你。」

我朝他做了個鬼臉:「對不住了,哥哥,我想過去的,可是夫君不許呢。」

回頭一看,嚴皎側眸瞧著我,一貫言寡語不的他,滿眼都是笑盈盈的意。

我說:「你是很高興咱倆能一起殉麼?」

他說:「死在一起也好,對我已是奢。」

我急忙搖頭:「不不不,本尊貪生怕死得很,還想跟你過幾年好日子呢。」

嚴皎一笑,看了看手中的裂云鞭,輕輕握住我的手。

我另一手拿著的分水劍忽然發出鳴響,清脆的金屬震音直沖云霄,細聽一聽,裂云鞭也在響呢。

鞭劍齊鳴,各自震著,靈

我猛然明白了過來,裂云鞭和分水劍本來就是一對兒,它們分而各自為王,合則天下無敵!

是要兩個有人心意相通,才能把它們變真正的神兵。

父親把這一對兒兵分贈給我和嚴皎,又把某某寶典留下來,用意顯然,是他老人家布的一道局呢。

「不」,嚴皎看著我,糾正我心中所想,「不是老尊主的意思,是我。我求了他許久,他才答允。他本想把書毀了,是我想要留下來,就怕你……遇到許這樣的人。」

長鞭卷起,一道靈制住了許周.

我執劍刺出,一擊中的,劍尖抵了他的口。

他驚恐地看著我。

我卻把劍停下來,笑道:「哥哥,既然我打不過你,這魔尊的位子給你做吧!」

他驚疑不定。

我朗聲向圍觀的天下英雄宣布魔尊易位之事。

而后,低聲對許說:「從今后,兢兢業業做你的魔道首領,若有差池,我倆一起收拾你!」

他可以做魔尊,但是,只能輸著做,不能贏著做。

否則,我退也退不安生,正道也會被他禍害。

我的父親和左護法一起布了這道局,為我鑒出真心。

而我并不是弱,我也是統領魔道的最強者,有著與父親一樣的深沉心機和周考量。

從遇見許的第一天起,我就想退出江湖了,與他有關,也與他無關。

我一直在考慮怎麼能從魔道,過上安靜平穩的生活。

如果許沒有背叛,也許我會跟他一起居田園。

但更多的是,一個人全而退的打算。

當然我不敢和嚴皎再提起這些,那不得打翻人家的醋壇子。

如今終于遂了我的愿。

并且是和一個真實意的人一起。

分能各自彩,合則天下無敵。

分水劍沒有裂云鞭,仍是削鐵如泥劍影傷人的一把神劍。

沒有獨自彩的底氣,又怎麼能等到合適的人。

(全文完)

作者:江月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