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我沒有犯任何錯誤,為什麼要辭退我?」
說著,的目落在我上,帶著幾分得意和挑釁:「是你啊,怎麼,你連這種醋都要吃嗎?」
明知故問。
我面無表地看了一眼,就要從邊走過。
喬沐卻又一次抓
住了我的手腕:「別走啊,我們把話說清楚。無緣無故的,你憑什麼因為自己多想,就讓周越辭退我?」
的是周越。
我厭煩地回手,直直著的眼睛:
「還沒弄明白嗎?自始至終都是周越一個人的決定,他是獨立的個,我本無權干涉他的選擇。」
所以在被喬沐吸引的時候,他可以無視我的請求和心,一意孤行地靠近。
而如今,他從上一世回來,覺得后悔,又毫不猶豫地割舍掉。
喬沐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我后。
而周越無視了,只是向我追過來,哀求地說:
「思思,我不會再和有任何聯系了,我們談談,好不好?」
一路走到樓門前。
我在包里翻門卡的時候,周越終于抓住了我的手。
后忽然響起喬沐的聲音:「周越!」
這一聲帶著撕裂的、恨織的意味,緒像是繃的弦。
我怔了怔,下意識回頭看向。
天邊殘似,一點點浸云層。
微微滾燙的落下來,我的太一跳一跳的,久違的頭痛又一次席卷而來。
喬沐站在不遠,被晚霞籠罩,那張明艷的臉上一點點浮現出莫名詭譎的瘋狂神。
盯著周越,輕輕一笑:「我把我的都告訴你了,作為回報,你是這樣對我的。」
「招惹了我,哪里是這麼容易擺的呢?」
被那雙仿佛帶毒的眼睛一盯,我心頭忽然竄出莫名的涼意。
但喬沐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看我,轉上車,驅車離開。
回家后,在我收拾東西的過程里,周越一直跟在我后。
他說了很多話,說前世他是如何被喬沐吸引的,又說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最討厭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可時間久了,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為妥協。
他越說越茫然,到最后,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哭腔: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思思,我們明明在一起這麼多年,我也確定自己是你的,是因為時間太久了嗎……」
我把手里的首飾盒重重摔在地上。
一聲巨響。
「時間太久了?」
我嘲弄地看著他,「我的時間不久嗎?這麼多年,我就沒有遇見過像喬沐那樣的人嗎?可因為我很確定自己的是你,所以在想到任何有關未來的事時,我腦海中唯一出現的也只有你。」
「可你呢?你能跟搞在一起六年之久,仰仗的,不就是我對你的喜歡和信任嗎?」
「是啊,九周年紀念日前,我一直在絞盡腦地籌劃——那是因為我察覺到你那段時間心不好,還以為是公司上市前的關鍵時期,你心理力太大,所以想給你最大的支持。我想,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無條件地、永遠你的人。」
「可是,原來我并不是你的唯一啊。」
周越面如死灰地站在原地。
大概是殼子里真的換了魂的緣故,這一刻的他看上去與前世死前的頹唐并無分別,看不出是二十五歲時那個事業正值上升期、意氣風發的他。
而我也不像前世那樣心疼和困,只覺得快意萬分。
我摘下手指上的婚戒,盯著他,怨毒地補上最后一句話:
「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呢?周越,我真寧可你就那麼死在前世那場車禍里。」
11
住在公司宿舍終究不是長久之策,在做好財產分割、離婚手續辦完之后,我很快找了間房子,搬了進去。
從那天起,周越就像瘋了似的。
每天下班回家,我都能看見他站在我家樓下,從夕西下一直到月亮高升。
他了很多支煙。
而我記得周越原本是從來不煙的。
如果下雨,他就會回到車里坐一會兒。
車前燈亮起,把細飄落的雨照得清清楚楚,連同車里周越茫然又頹喪的神。
大概是因為住的樓層不高,這一切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過了幾周,公司里忽然開始流傳關于我的謠言。
說我嫉妒心太重,以勢人,無緣無故針對丈夫公司里一個孩,著辭退了。
而孩家境貧困,因為失去了這份工作,生活變得更加艱難。
家境貧困?
我想到喬沐那輛張揚的紅奔馳,一時失語。
只是的手段卑劣但有效,流言四起,卻都在暗中傳遞,我想澄清也無從說起。
可這個時候,周越出現了。
他先是請全辦公室的人喝了咖啡茶,又趁機給出公司關于喬沐的裁員說明,那上面詳細而清楚地解釋了,被辭退,完全是因為工作能力不足,做出的方案和報價多次出現錯誤,返工甚至造了進度延誤。
前世的喬沐犯過一模一樣的錯誤,
只是那時候周越覺得「無傷大雅」,替兜了個底也就過去了。
而現在,他站在我們公司門口,微笑著、從容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