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安擺了擺手:「不必。」
他轉離開,向南而行。
那里有海。
春天快要來了。
12
大屏上的點閃爍著,漸漸微弱下去,最終還是徹底熄滅。
坐在屏幕前的工作人員嘆了口氣:「CHR001 號的波已經消失,看來葬在那個失落的朝代了。」
一旁的同事端著杯子湊過來:「不會吧,那可是沿用了最新一代技的機人,除非破壞掉核心,不然誰能殺?」
「不好說,也許是消失在時空流中,或者出現什麼意外了。」
聳了聳肩,語氣有點憾,「看來我們還是沒辦法知道那個朝代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導致歷史斷代了。原本我還想著,說不定 CHR001 去了那個地方,能發生點什麼故事呢?」
同事來了興趣,好奇地問:「為什麼這麼說?可是個機人啊。」
「CHR001 被制造出來的時候,的核心里除了反應堆和能量塊,還有一段奇怪的電波,后來經過解讀,是三個字『去看海』。」
「你也知道,海對我們人類來說是個浪漫的象征,但機人懂什麼啊,何況那時候還沒有被植芯片和程序呢。原本陸博士是想深研究一下,看能不能研究出機人的中樞系統,可惜那時候時空部門催得厲害,說穩定的時空通道就快消散了,等到下一次還不知道要等幾千年。總之,我們迫于無奈,只能先把 CHR001 給他們了。」
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研究所食堂,買了兩份晚餐。
食堂的全息投屏正播放著一檔文鑒賞節目。
「據這位士描述,這支絞牡丹花簪正是在海邊游玩時,從一沙灘下方的溶中發現的。古人有簪花為聘的典故,這支發簪會不會也藏著什麼浪漫的故事呢?大家來看,這是一支純金發簪,即便不論文價值,在當時那個朝代,一定也是非常名貴。」
「我想,若這支發簪是一位古人送給妻子的,那他一定非常吧。」
(全文完)
 
男朋友失憶后,非說我是他后媽。
他家財萬貫的爹付了我三千萬:「演場戲,幫他恢復記憶。」
后來,他終于想起來了。
紅著眼來找我:「姐姐,你說過會永遠我的。」
他爹冷著臉關上門,語氣淡淡:「沒大沒小。你媽昨晚睡眠不足,讓好好休息。」
1
江堯剛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說過,他有一個復雜的家庭。
笑死,有錢人的家庭還能有不復雜的?
那時候我只想著泡他,敷衍地點頭:「乖,再復雜也不會阻止我義無反顧地奔向你。」
江堯十分,當場答應做我的男朋友。
然后第二天就因為車禍失憶了。
醫院打來電話時,我還在酒吧跟閨眉飛舞地聊天:「你知道世界上最 hard 的東西是什麼嗎?」
「鉆石嗎?」
「不,是十八歲——」
話還沒說完,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請問是秦時微小姐嗎?」
這聲音里帶著一低沉,混著酒吧嘈雜的音樂聲傳耳中,還怪好聽的。
「是,你是?」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語氣沉靜地說:「麻煩盡快過來市中心醫院一趟,江堯出事了。」
?
我剛到手都沒有 24 小時的小狗男朋友,出事了?
我打車趕到醫院,找到江堯住的病房,他額頭上纏著繃帶,那張年輕俊俏的臉上還有著好幾傷。
病床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接近一米九的高,西裝革履,神冷峻。
聽到靜,江堯抬起頭看我:「媽,你來了。」
「?」
我不敢置信,「你我什麼??」
「媽。」他微微皺起眉,一臉疑地看著我,「你怎麼了?」
我然大怒,正要擼起袖子好好和他理論一番,站在病床邊宛如背景板的男人終于了。
他抬起手,攔在我面前,微微頷首示意:「秦小姐,有話我們出去聊。」
男人的手腕上戴著一只腕表,價值上百萬的百達翡麗。
他看上去最多三十出頭,頭發打理得一不茍,臉也長得很是出挑。
鼻梁高,薄輕抿,那雙眼睛看向我時,莫名帶著一點審視和冷意。
關上病房的門,站在醫院的走廊里,他告訴我,江堯因為車禍撞擊頭部,現在記憶錯,所以把我認了他后媽。
我「哦」了一聲:「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我江辭。」
同姓啊。
我了然地點點頭:「明白了,您是江堯的哥哥嗎?」
「不,我是他父親。」
轟地一聲,我宛如被一道驚雷當頭劈下,震驚地著他。
「開什麼玩笑?江堯今年十八歲,你看上去也就三十,現在你跟我說你是他爸?!」
江辭微微皺了下眉,我這才發現他眉眼間的確是和江堯有那麼一點像:
「秦小姐,糾正兩點。江堯不是我親生的,但的確和我有緣關系;還有……」
「他不是十八歲,而是十六歲。」
我眼前一黑。
如果不是江堯今晚出了車禍,這周末,我豈不是就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2
醫院一樓的咖啡廳,我和江辭面對面坐著。
這是私人醫院,費用昂貴,就連咖啡的價格也高得離譜,我隨便要了杯冰式,價格就三位數。
喝了一口,我皺起臉,差點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