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長會結束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后,我落后幾步,出去時正好聽見在和另一個貴婦咬耳朵:
「看起來比孩子大不了幾歲,把人治得服服帖帖,怪有手段的呢。」
「是啊,要不跟老師反映一下,跟這種小三上位的人坐在一起開家長會,我嫌
跌份。」
顯然說的是我。
我扯了扯角,拎著我淘寶 19.9 包郵的帆布袋,皮笑不笑地從兩個人中間過去:「借過。」
「哎!」
在們不滿的喚里,我回過頭,出狐貍的微笑:
「兩位確實要多多保養了,說不定兩年后你們兒子帶回家的朋友,就是我呢。」
然后在們驚怒的眼神中飄然而去。
外面飄著濛濛細雨,江堯已經先一步回家了,我掏出手機,正巧看到閨姜姜打來的電話。
「秦時微,你人去哪兒了?一周都沒聯系過我,結婚去了?」
向來喜歡信口胡說,但這一次真說對了。
我抬手招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坐進去:「對。」
「開什麼玩笑?你男朋友才十八歲,都沒到國家規定的法定婚齡!」
「和他爸。」
這一次,連見多識廣的姜姜都沉默了。
死一般的寂靜后,直接掛了電話。
接著在微信上發來一家酒吧的定位:「見面解釋。」
我把地址報給司機師傅,就收起手機,把車窗按下來一點,著雨落在臉上的冰涼。
我一直有暈車的病,所以走進酒吧的時候,胃部還殘留著輕微的不適。
坐在卡座里,我把事簡單講述了一遍,末了,還給展示了我銀行卡里的八位數。
「其實江辭比他兒子還要帥一些,可惜年紀太大,違背了我只泡弟弟的原則。」
姜姜一臉魔幻:「你這是什麼鬼斧神工的經歷,那以后我們還能一起愉快地帥哥嗎?」
我端起杯子,將整杯百利甜一飲而盡:「只要不被江辭發現,應該就沒問題吧?」
面前線忽然一暗。
我抬起頭,對上一張悉的俊臉,神依舊淡漠,只是眼神泛著莫名的冷意:
「秦小姐,既然收了錢,我希你至能有點契約神。」
酒讓我的大腦一片遲鈍,人也暈沉沉的。
看著江辭那張死人臉,我口而出:「合同里只說我們是夫妻,沒說不能出軌吧?」
很不巧,酒吧里流淌的音樂聲恰好在這一刻停止,而我的嗓門又因為喝醉抬得有點高。
「……」
在整間酒吧的注目禮中,姜姜在我對面,默默掏出口罩戴上,擋住了自己的臉。
江辭角微微搐了一下,他俯下,把我抱起來,順便把我的破帆布袋子掛在他臂彎。
臨走前,還不忘轉頭對姜姜說:「喝醉了,人我就先帶走了。」
4
我在江辭的副駕上,著他平穩的車技,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只是暈車,但不暈蘭博基尼。
這是什麼小姐子丫鬟命的悲慘故事,焯。
車一片寂靜,只有淡淡的酒氣流淌,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轉頭問江辭:「你不是有客戶走不開嗎,怎麼會出現在酒吧?」
「談完生意準備離開,恰好看到你下車進了酒吧,就跟了上來。」
我眼前一黑:「那我跟我朋友的對話,你聽到了多。」
前面正好有一紅燈,他踩下剎車,一手搭著方向盤,轉頭看著我,角微勾:「全部。」
「……」
我絕地閉上了眼睛,裝醉,不知不覺,真睡了過去。
回家時,江堯還沒睡。
他坐在沙發上打游戲,看到江辭扶著我進來,就忙不迭地沖了上來:
「爸,你是不是惹我媽生氣了?怎麼會去借酒澆愁?」
江辭面不改地胡說八道:「你媽是高興,今天家長會,你們老師特意表揚你了,說你進步很大。」
「真的?」江堯將信將疑。
江辭點點頭:「早點去睡,游戲玩,這是最關鍵的一年了,不能松懈。」
他扶著我上樓,拐進走廊,在江堯看不見的地方,我驀然睜開眼睛,抓著他手腕,把人抵在墻邊。
因為沾染了酒意,聲音得能滴出水來:「老公。」
江辭垂眼看著我。
「今天我去開家長會,其他家長都說我是你的人上位。」
我笑了笑,仰起下,一點點湊近他,「你知道嗎?一開始認識你兒子的時候,我就是這麼撥他的——」
我以為江辭會冷著臉推開我。
但走廊暖黃的燈打下來,他眸一暗,反倒著我的下,預備低下頭吻我。
耳邊傳來一點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那個吻最終沒能落下來,只從我臉頰一側輕地過。
江辭把我的腦袋按在他肩上,轉頭看著一臉詫異的江堯:
「喝多了不舒服,我陪在這歇一會兒。」
江堯點點頭,繼續上樓了。
我在他肩
頭悶聲笑道:「好險,差點就當著你兒子的面,和他前友接吻了,是嗎?」
「……」
他扶正我的腦袋,語氣暗含警告,「秦時微,別玩這一套。」
我雖然酒品一般,但對于自己喝醉后發生的事,記得特別清楚。
所以第二天醒來,記起自己借著酒意調戲了江辭時,我很想和這個麗的世界告別。
他好像完全沒放在心上,打好領帶,轉頭看著被子簇擁中的我:「秦時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