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對錢的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我想辦法賺錢,做各行各業的兼職,直到走上寫小說這條路,發現自己還算有點天賦。

稿費、版稅,都被我存起來。

也不是舍不得用,就是覺得沒必要。

我對質的其實很淡泊,只是單純喜歡錢。

還有談,我只談比我年紀小的,年輕的真心瞬息萬變,我只需要他們的青春,不用考慮長久的未來。

但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扯起來實在沒什麼意思。

我也不想讓江辭因此就對我產生同之心。

他在我面前再三的失控和,才是對我的最好嘉獎。

10

那天晚上我了小半盒煙,做了很多七八糟的夢。

夢里的場景不可言說,起先是一張年輕英俊的臉,最后定睛一看,卻變江辭。

我被手機鈴聲吵醒時,頭痛裂。

接起電話,是我編輯,說有個影視公司看中了我兩本書,想約我下周見面談版權的事。

困意瞬間被驅散,我一下子清醒過來。

什麼天降喜訊,什麼好事雙。

果然,錢都流向了不缺錢的人。

后面幾天我很有干勁地在家寫東西,連姜姜約我喝酒都沒去了,結果到了約定會面的前一天晚上,我剛碼完八千字,門忽然被敲響。

是江堯。

外面冰天雪地,他卻穿得很,說話間呼出白氣,連指尖都凍得通紅。

我對江堯多多有些愧疚,只能把人先放進溫暖的室,然后問:「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回家,江辭呢?」

大概是之前演戲延續下來的習慣,面對他時,我說話總是不由自主帶上了幾分慈

江堯捧著一杯熱水,抬頭看著我,眼神有莫名的緒閃過:「他在陪姚知雅。」

哦,又是姚小姐。

我點頭表示理解:「畢竟他們快訂婚了嘛,你記憶也恢復了,知道他并不是你親爸,就別鬧小孩子脾氣了。」

江堯抿了抿,像是忽然下定了決心:「姐姐,你可以等等嗎?」

我一愣:「等什麼?」

「等我今年畢業,屬于我名下那些江家的份就會徹底到我手里,江辭能給的,我也能給你——只要再等半年就好了。」

如江辭所說,江堯的確不是他親兒子,也的確和他有著緣關系。

江堯是他已經過世的二姐江媛留下的獨生子。

也就是江辭的外甥。

按照江家大哥大嫂的說法,江辭正是因為覬覦江媛留給兒子的那些份,才收養了江堯。

這種豪門恩怨向來是羅生門,除了他們本人,沒人知道真相。

我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江堯,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但就算再禽,起碼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不會對未年人下手。」

「誰跟你說我未年?」

「江辭啊,他說你才十六歲。」

「他說謊!」

江堯急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忙不迭從書包里翻了學生證給我看。

——在認識我前一個月,江堯就滿十八歲了。

但他騙我的目的是什麼呢?

突然,我想明白了。

在江辭心里我就是個老禽,所以他擔心我拿了錢,簽了合同,又趁著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機會再對江堯下手,想用法律底線卡住我。

我大怒,等江堯離開后,立刻給江辭把電話打了過去。

響了好幾聲他才接,不等他說話,我就怒氣沖沖道:「江辭,你看上去人模人樣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時微?」

那邊傳來的聲音里帶著迷蒙的醉意,反而讓我愣了愣:「你喝醉了?」

住在江家那段時間我可見識過,江辭分明是滴酒不沾的。

「嗯。」

他輕輕應了一聲,嗓音有些低啞,「有點張,所以喝了酒。看你那麼喜歡,還以為味道不會太差。」

我反應過來,他喝的是我之前去超市整箱采購的,放在別墅冰箱里沒喝完的廉價啤酒。

原來在我面前能和我游刃有余地拉扯的江辭,面對姚知雅時也會覺得張。

不愧是青梅竹馬。

和真,果然天差地別。

我吸了吸鼻子,及時下心里起了個苗頭的難過,沒再說話,只是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我打車前往約定的私房餐廳。

車里彌漫的氣味很難聞,我又開始暈車,越來越難,一下車就著樹干干嘔了兩聲。

等抬起頭,才發現前方停著一輛悉的深黑蘭博基尼。

怎麼這麼巧,江辭今天也在這談生意?還是來和姚知雅約會?

我在心里大呼晦氣,結果一推開包廂的門,直接和他四目相對。

江辭坐在正中間的主位上,邊勾著一若有似無的淡笑。

編輯迎上來,熱地跟我介紹:

「小秦啊,這是咱們鑰傳的江總,就是他看中了你的凄兩部曲,打算買下版權開發影視劇。」

我在江辭對面坐下,勉強笑笑:「沒想到江總平時喜歡看言小說。」

他笑了一下:「并不喜歡,只是秦小姐的作品恰好對了我的胃口。」

我一臉恍然大悟:「哦,原來江總喜歡追妻火葬場。」

編輯表都僵了,掏出手機瘋狂給我發消息:「你沒睡醒嗎?這麼懟金主爸爸,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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