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位同學和他母親還有什麼問題,麻煩你聯系江堯他爸。」
「江堯,走。」
小孩一句話沒說,乖乖地跟在了我后面。
一出辦公樓我就忍不住嘆氣。
當初為了泡他,我在江堯面前苦心經營著優雅知大姐姐的形象;后來江辭之邀演戲,也是個溫賢惠的慈母人設。
結果今天,形象全無。
站在校門口,我轉頭看著他:「你們老師為什麼不聯系江辭?」
「他陪姚知雅挑婚戒去了,說等一切準備妥當,就要公開訂婚的消息。」
我承認,我心里不舒服了一秒。
但很快就被我了下去:「我等下還有點事,你能自己回家嗎?」
他乖巧點頭。
「行,趕回去,別跑,離高考也沒剩幾個月了。」
目送江堯離開后,我坐進車里,憋著一怒氣給江辭打電話。
他接了。
「江先生,知道您得無法自拔,但一天不和人約會不會死的,婚戒晚點挑未婚妻也不會跑的。」
莫名其妙被人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我語氣差到極點,
「不管是父親還是舅舅,既然你是江堯的監護人,麻煩對他上點心,可以嗎?」
安靜了兩秒,江辭清冷的聲音響起:「出什麼事了?」
我翻了個白眼:「自己打電話問他班主任去。」
說完,我隨手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姜姜。
手幫我順:「別氣了微微,我馬上帶你去見你的新男朋友——正好他們今晚有演出,就在白矮星 livehouse 那邊。」
「演出?」
點點頭:「對啊,其實就是我男朋友他們樂隊的貝斯手,185 腹弟弟,今年才上大二。」
姜姜點開照片給我看,是個留著銀狼尾發型、戴 choker 打釘的男生。
說實話,有點過于朋克了。
這要是真在一起了,我都擔心他把我刮破。
一路驅車到 livehouse 門口,我竟然看到了一道無比悉的影。
我看著面前西裝革履,一只表比全場門票加起來還貴十倍的江辭,差點懷疑人生。
「江先生,您也聽搖滾吶?」
12
周圍一圈搖滾樂迷,頭發五六,頭上綁著旗子,穿著文化衫,場地里已經約傳來排練的鼓聲。
江辭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格格不,只輕輕頷首:「嗯。」
姜姜遲疑地看著我。
我沖擺擺手:「沒事,你先去后台找人,我等會兒到。」
姜姜走后,江辭一手兜,另一手拿出手機遞過來:「你電話沒掛。」
我眉心跳了跳,下意識聲明:「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江辭的語氣微微一頓,明明一如既往地平靜,我卻好像察覺到了冰面下涌的暗流,「但我是故意的。」
預到什麼,我嚨發,吞了吞口水,強行轉移話題:「你聯系江堯班主任了嗎?」
「來的路上,打過電話了。」
「哦,那他應該也告訴你了,我把江堯同桌他媽給打了。」
他點了點頭:「沒關系,我來解決。」
「現在我來找你,是想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轉移失敗,話題還是回到了我和他之間,江辭直直著我:
「就算知道電話不是你故意不掛的,但我還是立刻就來了,秦時微,你應該知道原因。」
我知道。
所以我冷笑:「上次的話,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江辭,我玩不過你們這些老男人,既然已經去挑婚戒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他忽然往前了一步,把手從口袋里出來,抱住了我。
溫熱的在我耳畔,在我掙扎之前,江辭開了口:
「我的確去挑了婚戒,但不是和誰,是一個人去的。」
準備推開他的作一下子頓住。
我有些艱難地說:「就算這樣,那天你和姚知雅約會,還因為張喝了酒。」
「約會?」
江辭的語氣有點疑,「我很久沒和見過面了,
上次確實因為張喝了酒,那是因為第二天要和你見面。」
啊??
我立刻反應過來。
江堯年紀輕輕,心機居然如此深沉。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溫傳遞間漸漸滾燙,吹過邊的夜風,也不再如冬日般凜冽。
在江辭扣住我腦后,低頭吻下來的時候。
我忽然意識到,春天已經到了。
旁邊的場館里有歌聲傳出來,是皇后樂隊的《Love of my life》。
「Because you don't know,What it means to me,
Love of my life.」
時隔三個月,我又一次坐上了不會暈車的尊貴座駕。
我給姜姜發了條消息,轉過頭,恰好和江辭目相對。
我說:「別打擾江堯學習,去我家吧。」
江辭勾起角,眼中卻沒什麼笑意:「你還為他著想。」
我嗤笑一聲:「是我為他著想嗎?是你吧?前幾次一看到你兒子馬上就把我推開了,我還當你是什麼貞潔烈男呢。」
江辭抿了抿,沒說話。
「對哦,是誰說,對自己兒子的朋友沒有興趣——」
我不依不饒。
他忽然探過來,在我上親了一下,無奈地舉起雙手:「我投降。」
然后驅車把我帶到了他的另一房產。
也是別墅,地方偏了點,但院子里有個玻璃房,里面居然有口溫泉。
江辭的有錢程度,實在超出了我的想象。
房燈昏眛,我和他踩著凌的步伐倒在床上。
江辭將我圈在懷里,吻細細落下來,漸漸灼熱。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推開他,一躍而起,撲到桌邊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