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怎麼了?」

江辭的聲音里帶著求不滿的啞。

「存稿箱里沒放稿子,今天還沒更新,全勤獎勵差點沒了,一個月六百塊呢。」

稔地作著,把新章節復制發布,然后放下手機,回到江辭邊。

他原本清冷如高山雪的眼睛染了旖,涌還未完全褪去,語氣有些不滿:「我還不值六百塊?」

質不一樣,江先生,別化自己。」

我捧著他的臉,笑著親下去:「大不了讓你為所為。」

結果他作生疏得不正常,引起了我的懷疑。

江辭凝視著我的眼睛,低低開口:「我不太擅長。」

「?」

我眨眨眼睛,「你以前沒談過?」

「沒有。」

江辭抿了抿,忽然又低下頭吻我,在我間呢喃,「微微,你來……主導我。」

事實證明,在商業上格外有天賦的人,其他事也不會太差。

從白紙一張到漸佳境,江辭只用了半天。

13

第二天我醒來時,樓下飄來清甜的麥香。

江辭正在煎吐司,做早餐,十分賢惠。

我踩著拖鞋下樓:「其實,我早飯喜歡吃大油條和煎餅果子。」

他把三明治盛進盤子里,推到我面前:「下次給你買。」

我笑了笑:「還以為你又會說,不健康的東西秦小姐還是吃點吧。」

當初住在江家,我晚上給江堯煮小米粥,理直氣壯地讓他晚飯吃清淡點。

然后等他睡了,就自己溜出去,去附近的夜市買小吃。

還因為穿得太寒酸,拎著一份烤冷面回來時,被保安攔在了門口,只能給江辭打電話,讓他出來接我。

江辭出來了,回去的路上,他神冷淡:「不健康的東西秦小姐也吃點吧。」

顯然江辭也想起來了,他瞇了瞇眼睛,走過來,低頭看著我:「這麼記仇?」

「記好,沒辦法。」

他輕哼一聲,忽然把我抱起來,轉移到旁邊的巖板餐桌上。

冰涼冷傳來,仿佛預到什麼,我吞了吞口水,就聽到他慢條斯理地開始翻舊賬:「也有人說,不泡比自己年長的人,因為年紀大了,力不支。」

我被他圈在臂彎里,笑著用腳尖勾他膝彎:「是啊,我現在也這麼想。」

很快我就后悔說了這句話。

晚上我著酸疼的腰和姜姜面,問我:「所以你真的和那個便宜老公假戲真做了嗎?」

「真的。」

姜姜見多識廣,不免開始嘆氣:「可是家世相差太多,不一定能走得長遠……」

「誰說我要跟他走得長遠了?」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和之前那麼多個一樣,談而已,只想朝夕。」

「真的?」姜姜有些遲疑,「我還以為,你真的心了。」

是啊,我真的心了。

心而已,又不代表我就能心無芥地把自己的后半生和另一個人捆綁在一起,去賭他的忠誠和長

我想江辭的想法應該跟我一樣,所以關于這段,我們都心照不宣地瞞著江堯。

對版權的開發進展得還算順利,我和他的接也因此變得越發頻繁。

白天談工作,晚上談

離高考只剩不到兩個月的時候,我買的房子付。

因為是裝修,我添置了幾樣家家電,就搬了進去。

江辭來幫我搬家,進門后環顧一圈:「有點小了,怎麼不買套大點的,錢不夠嗎?」

「我說不夠,你難道要繼續給我打錢?」

江辭注視著我:「當然。」

什麼當然。

有錢人的世界都這麼隨便嗎。

我挑了挑眉,笑道:「對我來說,完全夠住,如果江先生嫌棄太狹小,以后我們可以不在這邊。」

然后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不嫌棄,接下來一星期,江辭每天都住在我這邊。

以至于江堯甚至警覺地打來了電話:「你這幾天怎麼不回家?」

江辭面不改,語氣沉靜地說謊:「在公司理合同。」

說這話時他的手指甚至還停留在我腰間那顆痣上。

我想到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他也是用這麼一副語氣告訴我,江堯只有十六歲。

結果是騙我的。

我不是氣氛破壞者,不想在這種時候提江堯的名字,沒想到他倒是先開口了。

「我以為你會問我,關于江堯的事。」

繃到極點的曖昧瞬間然無存,我嘆了口氣,回給自己倒了杯水:「沒什麼可問的,從已知的信息里,已經能推測得七七八八了。」

無非是江堯有一個花心風流的父親,和對此無能為力的母親。而江辭跟江媛的應該還不錯,所以在過世后,江辭把江堯接到了自己邊。

作為一個寫小說的,這種類似的豪門劇,我甚至筆寫過。

但現實往往比小說更殘酷。

江辭了張紙巾,按在剛被我咬破的上,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點冷意:「他父母過世的時候,江堯只有八歲,但之前八年他們夫妻都在無休止地爭吵,所以他記憶錯后,就覺得那些事發生在你和我之間。」

「他父母是一起過世的?」我立刻反應過來,盯著江辭,腦中有了些不好的聯想。

他點了點頭:「你可以理解為殉,或者……別的,更極端一點的。總之,不是什麼好事。」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也沒關系,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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