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你還有心機啊江總。」

我忍不住笑著沖他眨眨眼睛,「那你要不要現在再求一次,試試看呢?」

然后在江辭順從地再次單膝跪下時,主把手到他面前:「好啊,我們結婚。」

……

后來江辭帶我去挑婚紗。

從試間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他抿盯著手機屏幕,神有些冷然。

「怎麼了?」

我想湊過去看看,他收起手機,「沒什麼,一點小事,我保證今晚之前就能理好——微微,你專心試婚紗。」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其實已經看到了,是賊心不死的姚知雅,又找上了心懷怨恨的我媽,這對臥龍雛一起在網絡散布謠言,估計是想去局子里陪我爸和我弟吃團圓飯。

江辭能理好。

我收回心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很久之前,大學時,我在婚紗店做過兼職。

有一天客人很的時候,店長攛掇著我們都來試試婚紗,還說每個孩子都有過穿著白子嫁給喜歡的人的夢想。

我那時候笑了笑,沒試,只是說:「我才沒想過。我唯一的夢想,就是賺好多好多錢,多到用不完。」

然而時隔多年,我真的擁有了用不完的錢,也有了要嫁的人。

我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鏡子里,魚尾婚紗的擺綴滿鉆石。

江辭穿著西裝走過來,與我并肩,修長的大手輕輕攬在我腰間。

子,果然很好看啊。

(全文完)

 

周澍的第一場十萬人演唱會,他唱著很多年前寫給我的歌,向他的新歡求婚了。

鏡頭掃過全場,也有一秒掠過我。

散場后我被人拽進車里,周澍掐著我手腕,惡狠狠地問:

「你為什麼還要出現?你要什麼,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我想了想:「再給我三百萬吧。」

他輕蔑一笑,開了支票扔在我臉上:「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錢。」

后來他追來醫院,紅著眼圈問醫生:「到底要怎麼才能治好?」

我在旁邊嘆了口氣:「周澍,你很清楚,癌癥晚期是花多錢也治不好的。」

1

醫生把診斷書遞到我手上的時候,周澍正好打來電話。

我示意他先別說話,然后接起來。

說話的卻不是周澍,而是一道陌生的干練聲。

「唐容小姐,周澍現在正是事業上升的關鍵期,你能力有限,無法繼續再擔任經紀人的工作。」

「燃星公司會支付你合理的補償,也請你之后不要再和他有任何接了。」

說了很多,始終不見我回應,語氣終于微微失態:「你還有什麼要求?」

「我想再見周澍一面。」

那邊忽然安靜下來。

片刻后,我聽到萬分悉的聲音,冰冷又漠然。

「答應。」

是周澍。

2

離開醫院前,醫生再三囑咐我。

「唐小姐,你的癌細胞已經有擴散前兆,要盡快住院化療的。」

我輕輕應了聲是,把診斷書折好,放進包里。

約好的見面地點,是一家酒店的頂層套房。

進門之后,房間里凌一片,彌漫著不可言說的微妙氣味。

一陣強烈的反胃涌上來,我沖進洗手間干嘔了很久,幾乎把膽都吐了出來。

周澍站在窗邊,冷著臉看我:「你還要什麼補償,非得當面說不可?」

羅秋坐在沙發里,探出腦袋來:

「唐姐姐,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一個經紀人,還想要多賠償才算夠啊?」

是周澍同公司的師妹,長著一張俏的臉。

我看著,有一瞬間的恍惚。

周澍兩年前剛和燃星簽約不久,就認識了羅秋。

小姑娘明顯對他有好,但周澍那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我。

況是什麼時候發生改變的呢?

好像是一年前的冬天,有天晚上周澍參加活,馬上到他出場了,人卻在后台遲遲沒出來。

我進去找他,看到他和羅秋兩個人在化妝師里,羅秋背過,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里。

周澍正低頭幫扣著頸后的項鏈:「你這香水是什麼味道?還好聞的。」

「睡蓮。」

項鏈扣好,羅秋轉過笑著說,「師兄要是喜歡,改天我送你一瓶呀。」

說話間,若有似無地過周澍臉頰。

兩個人的作一下子頓住了,曖昧的氣氛里,羅秋抬起眼,耳朵和臉都紅通通的。

「唐容,盡快解決這件事,我們晚上還有活。」

周澍冰冷的一句話,將我從往事拉回現實。

我竭力住心頭漫上來的疼痛,笑了笑:

「你之前開給我的價格,是給經紀人的。」

「但你心里清楚,我們的關系不止那麼簡單。」

周澍反應很大,他霍然站起,眼神森寒地盯著我。

片刻后,他終于放緩了聲音,對羅秋說:「你先出去,我跟談。」

羅秋一走他立刻走到我面前,用力扣住我手腕:「唐容,你想毀了我嗎?」

曾經他看著我時,眼睛里總是盛滿火焰般灼烈的意,如今卻只剩刻骨的厭憎。

他好像恨不得能殺了我。

我艱難地扯了扯角:「你沒告訴他們,我們已經領證結婚了,是嗎?」

「是啊,我沒說。」

他握著我的那只手越發用力,好像要讓我疼死,

「多虧了那張結婚證,不然現在你哪來的資格這樣勒索我,不是嗎?」

3

我想起兩年前,他帶著我去民政局領證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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