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人被推過來的第一秒,就如斷翅的蝴蝶般跌在沈恪懷里。

而他沒有推開,只是松開原本在我腰間的手,扶住了肩膀。

我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哪怕我們的接早已親無間,但其實我對沈恪……一無所知。

大概是因為沈恪主讓步,接下來的談判格外順利。

刀疤臉甚至不避諱地帶著沈恪,去參觀了他們新開發的一制毒窩點,還邀請他在那里住一晚。

「說實話,沈老大,這地方局勢錯綜復雜,但我就最看好你,年輕有為,重義,也只有跟你合作我才放心。」

沈恪不置可否地放下了酒杯。

刀疤臉安排了兩個房間,還曖昧地沖沈恪眨了眨眼。

不出所料,晚宴散場后,沈恪沒有回來。

我獨自躺到深夜,門忽然被推開。

借著進來的一點亮,我瞇著眼睛,看那道悉的影走近,在我邊躺下。

沈恪從后抱住我,在我耳畔,嗓音低啞:「乖小狗這麼晚還不睡,是在等的主人嗎?」

噴灑在耳邊的氣息滾燙,而他上帶著一殘留的陌生甜香。

我沉默了一下,問他:「什麼時候回去?」

他輕笑一聲,把我翻過去,抱得更了點:

「之前一直想往外跑,現在帶你出來,怎麼又想回去了?」

「我不喜歡這里,也不喜歡……你上的味道。」

床頭燈被按亮。

我在突如其來的芒里不適地瞇起眼睛,沈恪扣著我手腕,湊近了,盯著我眼睛看:

「我的小狗不會是吃醋了吧?」

其實剛才晚宴的時候我喝了些紅酒。

此刻,也許是醉意上涌,我撲過去,一把摟住了他的腰。

什麼都沒說。

但沈恪卻很愉悅地笑起來。

他拉下我的手,在我上親了親:「好,明天我們就回去。」

6

第二天,我們從刀疤臉的制毒工廠離開。

那個穿白子的人也跟著。

我已經從沈恪口中聽說了的名字,

回去仍然是坐船,岑暈船得厲害,臉蒼白地來敲門。

沈恪幫我攏了攏凌襟,起去開了門。

「有事?」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岑仰起頭,楚楚可憐地著他:「阿恪,我難。」

「難就回去歇著,路沒多長。」

他說著,不耐煩地就要關上門,擺卻被一只細白的手輕輕揪住。

「我答應你了。」岑說,「你上次說的事,我答應你了。」

然后我就眼睜睜看著沈恪作一頓,和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回去后,岑也住進了沈恪關我的那棟別墅。

也許是為了補償,他真的給我送來了一整套畫,又讓人把二樓空置的書房收拾出來。

「沒事的時候別出去,就在這里畫畫吧。」

他俯在我額頭吻了一下,「接下來我會很忙,要乖一點,嗯?」

我垂下眼:「你是怕我欺負嗎?」

哪怕低著頭,我還是能察覺到,面前男人上一下子多了層冷意。

「別惹我不高興,穗穗。」

他勾著角,眼中笑意淡薄,「乖乖待在你房間,別去招,知道嗎?」

沈恪離開后我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在書房里畫畫的時候,岑忽然推門走了進來。

在我面前,一點都不像那個可憐又脆弱的樣子,反而驕矜地打量著我面前的畫紙,輕嗤一聲:「裝什麼文藝。」

我沒應聲,低頭在盤子上調著,直到沖過來,用力打掉了我手中的畫筆。

「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被賣到這種地方,不依附一個男人就活不下去。」

抱著口,冷笑著看我,「可惜你挑錯人了,你知不知道,我和沈恪馬上要結婚了?」

「……」

我看著潔白擺沾上的星星點點的料,沒有說話。

「婚后,我就讓他把你扔給那些手下當作獎賞——從前那些人都是這個下場,你也不會例外。」

我盯著,忽地微笑起來:「你是在威脅我,還是在說服自己?」

「你!」

然大怒,踢翻了我的畫架,氣沖沖走了出去。

不知道和沈恪說了些什麼,總之他當晚就回來了。

沈恪進門的時候,我正坐在床邊換睡

「穗穗,你真是一點都不讓哥哥省心。」

皮靴踩著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在我面前蹲下,盯著我,

「說了讓你別招,怎麼故意跑去打翻的東西呢?」

「……」

什麼惡人先告狀,我算是切切實實會了一把。

只是我還沒有開口解釋,沈恪忽然就拔出槍,頂著我額頭。

「現在殺了你,是不是就不會給我添麻煩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云淡風輕,帶著些微笑意。

但從那雙漆黑如寒星的眼睛里,我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短暫的一秒鐘寂靜后,我閉上眼睛,嗓音抖:「你手吧。」

「殺了我,你們結婚后的確就不會有麻煩了。」

抵著我眉心的槍管移開了,我緩緩睜開眼,看到沈恪莫測的眼神:「……穗穗。」

我把發抖的手背

后,含著眼淚笑:「反正不聽話的小狗,換一只也好,不是嗎?」

沈恪不說話了。

明亮的燈下,他直勾勾盯著我的臉,那雙眼睛里有什麼緒在一點點褪去,又有新的緒漸漸涌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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