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章

更要命的是,保姆忽然來嚴慎,說在樓上發現了一些他的舊

很快,客廳里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夏小姐似乎很張。」

嚴恪忽然開口,「怎麼了,是覺得我太難相嗎?」

我如坐針氈,還要努力裝出無所謂的樣子:「不,只是有些驚訝,您和嚴慎長得好像。」

他輕笑一聲:「我們是雙胞胎,他只比我晚出生五分鐘。」

話說到這里,他忽然撐著沙發靠背,一寸寸地靠近我。

「那麼,你能分得清我和他嗎?」

刻意低的聲線,像是小蛇鉆進耳朵里。

我往后躲了躲:「能。雖然您和他長得一樣,但無論是穿著打扮,和上的氣質,都完全不同。」

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他就像是毫無察覺,仍然微笑著問:

「那如果換上一樣的服,摘了眼鏡——」

「哥。」嚴慎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嚴恪的問話。

也讓我從這片莫名詭譎又曖昧的氣氛里離出來。

嚴慎下了樓梯,走到我邊:「開飯吧。」

他家實在大得離譜,從客廳到餐廳,要路過一段長長的走廊。

我挽著嚴慎的手走在后面,目不自地落在前方的嚴恪上。

如果換上同樣的襯衫,摘下金眼鏡,再稍稍打理一下頭發。

好像……真的不太能分得清他和嚴慎了。

3

吃完飯,嚴恪說要回書房理一些事務。

嚴慎帶著我參觀他家。

從地下一層巨大的影音室出來,我突然發現走廊盡頭有一扇閉的房門。

奇怪的是,門上掛著一把和整座別墅的風格都格格不的大鐵鎖。

「這是什麼地方?」

嚴慎目微微一變:

「放一些當初裝修留下的雜的,里面太了,所以一直上著鎖。沒什麼好看的,我們上樓休息吧。」

他的房間在二樓。

圓床右側,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穿鏡。

嚴慎湊到我耳邊說了幾句話,刷的一聲,我耳了。

手想打他,卻被捉著手抵在床頭。

「這面鏡子……可是特地為我和卿卿準備的哦。」

我瞪著他,正要說些什麼,心頭忽然掠過一不安。

一種強烈的被窺視,讓我后背一瞬間冷汗涔涔。

我推開嚴慎,猛地坐起,警惕地四下環視,最終目定格在那面巨大的鏡子上。

「怎麼了?」

我忍不住嗓音發:「鏡子后面是什麼地方?」

嚴慎的目落在我臉上,近乎審視,那種莫名的幽深,在某一刻和他原本迥異的哥哥,竟然出奇地一致。

「好像是個空房間吧……我忘了。」

他重新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肩窩,「別這麼敏,卿卿。這是我家,很安全,不是上次那家酒店。」

「……」

他說的,是上個月我們去市郊泡溫泉時,住的一家溫泉酒店。

我用從網上學到的方法,在房間的天花板上發現一枚紅外攝像頭,當場報了警。

那次回家,我連著做了好幾天噩夢。

每次大汗淋漓地醒來,都是嚴慎抱著我,聲安

想到這里,我不安跳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嚴慎慢慢蹭過來,抱住我:「睡吧卿卿,可能最近你工作力太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溫熱的氣息繚繞在耳畔,帶著淡淡的橙柚香,很快就讓我覺得困倦了。

或許嚴慎說的沒錯,是我力太大了。

他和我是一個部門的同事,見過我在工作上的拼命。

那會嚴慎就勸過我好幾次,讓我不要那麼辛苦,他會養我。

那時我只笑著撲進他懷里:「我覺得這樣很好,不需要你養我。」

是的。

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只不過是和我一樣家境平平的普通人。

夢鄉前,我輕輕嘟囔了一句:

「為什麼你之前都沒告訴我,你有個雙胞胎哥哥,還是這樣的……」

話音未落,我就睡了過去。

后面聽到的嚴慎的聲音,大概是來自夢境。

他摟著我的腰,一寸寸啄吻我的耳郭:「因為……我想把只屬于我一個人的卿卿,藏得再久一點。」

……

午休起床后,云積,天將暗。

嚴慎很有興致地帶著我來到花園,說那里種著一棵名貴稀有的月季。

我走了幾步,皺了皺眉。

那種強烈的被窺視,又一次卷土重來。

這一次,我環顧四周,終于在轉抬頭的瞬間,看到了二樓書房,落地窗后站著的嚴恪。

他摘了眼鏡,松開兩顆襯衫扣子,把袖子也挽上去,出線條流暢結實的小臂。

與我目相對的一瞬間,他不閃不避,甚至沖我舉起了手里的紅酒杯,微微致意。

我的眼神慢慢往左移

書房的左邊,就是嚴慎的臥室。

4

原本晚飯后,我和嚴慎就該離開了。

結果外面下起暴雨。

嚴恪看著我們:「今晚就在家里住一晚吧。」

我想拒絕:「我沒帶換洗的服,還有卸妝水……」

「媽出國前,應該有留下的護品和睡,嚴慎你去樓上找一下。」

嚴恪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完,又在嚴慎上樓后,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夏小姐很討厭我嗎,這麼不想和我共一室?」

我抿了抿:「您多慮了。」

他慢慢地坐到我邊來。

「夏小姐,嚴慎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

說這話時,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目里帶著幾乎要將我生吞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