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工作力太大了。
這幾天公司里傳言四起,都說我們被一家大型集團收購了,新的大東很快就會過來視察。
可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嚴恪。
看到他西裝革履地走進來,原本高高在上的老板跟在他后,點頭哈腰地介紹員工時。
我大腦幾乎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直到邊的同事扯了扯我袖子:「夏卿,我是不是瞎了?為什麼大東和嚴慎長得那麼像啊?」
我張了張,還沒來得及出聲。
嚴恪就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嚴總,這是我們項目 A 組的小組長夏卿,別看年紀輕輕,工作能力相當出,業績常年排名第一。」
「夏小姐似乎瘦了點,是最近睡不好嗎?」
嚴恪看著我,輕輕笑了一下,「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又一次,我像是置叢林,被猛極富侵略的目盯住。
我找到嚴慎:「你哥為什麼會突然收購我們公司?」
「他的決策,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做過價值評估吧。」
說到這里,他忽然停住了,抬起頭看著我。
「卿卿。」
我被他莫名帶著一哀憐的目注視著,忽然心頭一痛:「怎麼了?」
「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不我好不好?」
他說著,拿起我的手,輕輕在他臉頰一側,「如果你不喜歡我,我會死的。」
我不知道他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說這個。
但還是安了他。
這天晚上的嚴慎有些兇狠。
最后我累得幾乎暈厥過去,醒來后卻發現,他的熱還是沒有消退。
「天亮后我要回去一趟,上次有東西落在老宅那邊了。」
嚴慎不在家,我干脆回了趟公司,想拿點資料回來。
卻意外在園區撞上一個悉的人。
陳樊。
「卿卿!」
他一臉驚喜地沖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后的大樓,「原來你現在在這里工作。」
我作一頓,停在原地,終究還是和他打了招呼:「……是。」
陳樊是我前男友,也是我的初。
大學時在一起三年,畢業后卻因為前程分道揚鑣,是再常見不過的故事。
「畢業這麼久了,我始終沒有忘記你……」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結果現在又遇到了,這是不是上天注定的緣分?」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怔在原地,表一瞬間黯淡下去。
天空又開始打雷,顯然一場暴雨將至。
我的車送去保養了,于是答應了他送我回家的請求。
然而剛進家門,就看到玄關站著一道黑影。
「嚴慎?你這麼早就回來……」
話音未落,我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被抓住手腕,強地抵在了墻邊。
手里的鑰匙落了地,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誰送你回家的?」
悉的聲音帶著沙啞,著我耳畔響起,
「我都看到了……卿卿,你對著他笑了,還允許他把手放在你肩上——」
潤的酒氣自耳郭一點蔓延開來,飛速籠罩了我全。
一麻意從脊椎竄上來,我反應過來,用力推開了他,反手按下頂燈開關。
「好端端的你發什麼瘋?」
我皺著眉看他,「外面下雨,我搭便車回來,有什麼問題?」
慘白的燈下,嚴慎站在一步之外,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注視我。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一聲:
「是不是我聽話的樣子裝得太久了,卿卿忘了我不聽話的時候,是什麼樣了?」
這話把我拖進很多紛的回憶里。
我愣愣地看著嚴慎。
忽然發現他的手揣在衛口袋里,那布料外突的廓形狀……
察覺到我在看他,嚴慎慢吞吞地笑了一聲,把手從口袋里出來,出手指勾著的——
手銬。
「嘖,被發現了。」
他挑挑眉,往前了一步,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拉起我的手,雙
腕并攏,按在頭頂。
「咔噠」一聲。
手銬順勢銬住我手腕,連同他灼熱又潤的親吻,也一并落了下來。
「看來,只好正大明地來了。」
7
這天晚上,他上那種沉冷的木質香調始終籠罩著我,如影隨行。
讓人想到深山落雪時靜靜的松木。
但和從前那種生機蔓延的橙柚香,又截然不同。
不知道是這氣味,還是別的原因。
我被推著跌坐在沙發上,漸漸覺得渾無力。
模糊的視線里,唯有那張漂亮到出挑的臉,和叢生的眼睛,格外清楚。
和嚴慎在一起之前,他對我其實一點也不友好。
剛被安排到這個部門時,他一直和我針鋒相對。
小組會議上,他揪住我方案的一個小錯反復追問,最后發展對我工作能力的質疑。
那時候,我想了半天也沒記起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他,于是單獨問過他一次。
猶記那天夕西下。
他聽完我認真誠懇的詢問,瞇了瞇眼睛,很夸張地笑了出來。
「夏小姐,你是不是太自了點?」
嚴慎挑著眉,用戲謔到近乎輕蔑的目打量我,
「我只是在履行為督察組員的職責,對你的工作能力提出合理質疑,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在有意針對你?」
「哦,那是我誤會了,抱歉。」
我點點頭,轉離開。
但從那之后,他針對我的舉反而越來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