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連上司都我過去詢問:「你和嚴慎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沉默兩秒:「我會和他談談。」
那天晚上,公司聚餐。
我喝了點酒,去天台吹風,才發現嚴慎就站在那里。
轉要走,卻被他抓住手腕,一把扯了回去:「不是要和我談談嗎?原來只是說說而已啊,模范員工。」
「你希我和你談什麼?」
他微微低頭,看著我,眼睛彎起:「談個,好不好?」
起初我覺得他有病。
但嚴慎似乎是認真的。
他對我的態度,一點一點,發生了改變。
那種馴服一只野,讓他逐漸變為家養犬的㊙️,讓我貪著迷。
在嚴慎應酬時為我擋酒,并把那只搭上我肩膀的手擰到輕微臼之后。
我答應了他的表白。
從那天起,曾經與我針鋒相對,看我各種不順眼的嚴慎消失了。
他變了在我面前十分溫順,只在某些時刻稍稍惡劣一點的十佳男友。
但這一刻。
過去那個嚴慎好像又一次回來了。
「乖,再喝一點。」
他把我銬在沙發邊,酒杯著我邊,一口一口往下灌。
我吞得沒那麼快,有一部分酒從邊溢出來,順著脖頸往下淌,很快就在皺的前襟染上一大片水漬。
我下意識往后仰,卻被天花板的燈刺得流下眼淚。
「你到底……想干什麼……」
嚴慎作一頓,笑意溫:「當著我的面,卿卿竟然允許別的男人你,當然應該到懲罰。」
「別怕,不會太痛的。」
醉意漸漸上涌。
朦朧中,后頸傳來輕微的刺痛,接著眼前一黑,像是有人關了燈。
驟然失去視覺,讓我心底涌上巨大的惶恐。
下意識踢的,卻被兩只有力的手牢牢按住。
頭暈的覺越來越劇烈,最后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吞沒。
我試圖蜷起,卻又有一力道按住了我肩膀。
有手扣住了我的腦袋。
……一個人怎麼會有四只手呢。
不對。
不對。
可我張口出的呼救,被一個灼熱又兇狠的親吻堵回去。
接著,有聲音輕輕,帶著某種難以覺察的暗漩渦,傳進我耳朵里。
「卿卿……」
「想不想玩個游戲?」
8
第二天醒來,手銬不知所蹤。
我兩只手腕都被磨破了一圈皮。
頂著和嚴慎同一張臉的男人,就站在床邊看著我,笑意清淺。
「醒了?」
我抬起眼,仔仔細細觀察他的神。
試圖從他的眼睛里找到一歉疚,或者心虛。
可什麼都沒有。
一片溫吞湖水般的靜謐。
可湖面下一定蟄伏著巨大的猛。
安靜片刻后,我坐起,看著他:「我會報警。」
他平靜地聽
著,神一波也無。
我又重復了一遍:「我會報警,嚴恪。」
這一次,他終于給了我回應。
他垂下眼睫,著我,輕輕笑起來:「卿卿是不是醉糊涂了?為什麼對著我我哥的名字?」
「別裝了。你知不知道,你和嚴慎就算長得一模一樣,也有很多地方能一眼看出不同。」
我趁他沒反應過來,突然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翻轉過來。
然后猛然怔在原地。
嚴慎的手心有一道疤,是和我在一起之后留下的。
那天晚上他給我削水果,我不小心撞過去,刀刃下移,在他掌心劃出一道七八厘米長的傷口。
針之后,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
那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我可以確定的是,那天傷的人一定是嚴慎。
然而現在這個人的手上,有道一模一樣的疤痕。
我怔怔地抬起頭,看到他眼睛里加深的笑意:「怎麼了,卿卿是忽然心疼起我的傷口了嗎?」
一寒意從脊柱末端升起。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本玩不過這兩個人。
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哪怕我極力掩飾,還是難以藏自己眼中彌漫起的恐懼。
見我這樣,他反而愉悅地笑了起來。
「收拾好了就出來吃飯吧。」
我把自己鎖在洗手間,對著鏡子仔細檢查。
我酒量不差,昨晚他喂我的青檸酒度數不高,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我醉那樣。
頸后刺痛的那一下,讓我疑心他是不是給我注了什麼。
然而皮表層一片潔,找不到任何針孔。
我甚至去醫院做了檢查,沒查出任何異樣。
出門的時候,我把報告仔仔細細地撕碎,丟進垃圾桶。
一轉頭,就看到一輛悉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嚴恪一手搭著車窗,神慵懶地著我,姿態放松,像是看著掌心里獵徒勞掙扎的猛。
他笑了笑:「不舒服嗎?要不要搭便車?」
9
我想過報警。
可生活、工作,一切都是正常的,他們甚至完全不限制我的行自由,我也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他們曾經互換份,甚至……共過我。
很快,公司下達通知,把我的崗位從市場部調到管理部門。
升了職,卻也不再接市場業務。
大部分時候,我的工作就是協同嚴恪做最后的決策。
他和嚴慎的兄弟關系也在公司里流傳開來。
以至于大部分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就好像我給嚴慎灌了什麼迷魂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