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章

苦味在口腔彌漫,我想要干嘔,他卻摘了眼鏡,湊過來吻住我。

檸檬糖的酸甜漸漸取代了苦,但這個吻卻持續到糖快要完全融化,才算結束。

我推開他,低頭急促地氣,聽到嚴慎有些不快的聲音:「你別弄傷。」

嚴恪毫無愧意:「現在知道心疼了?如果不是我一早去和那個姓陳的談過,昨天就跑掉了。」

我聽明白了。

「上次陳樊送我回家之后,你就去找過他了?」

我仰頭看著嚴恪,他眼尾上挑,很痛快地承認了:

「是啊,只不過稍微提了下他正在談的那個客戶,他就立刻答應全力配合我……」

嚴慎過來,又一次蹭著我的臉頰,呢喃道:「他很沒用,是不是?」

「別擔心,我會替你教訓他的……」

主犯告訴害者,會幫教訓從犯。

因為太可笑,我忍不住譏諷地笑起來。

嚴恪就鉗住我下,長指進我

攪弄,慢條斯理道:「別這麼笑。」

「我不喜歡。」

「珍惜你的休息時間吧……晚點,會很累的。」

11

這天晚上,我被嚴恪帶進了他的書房。

也因此,得以見到他房間一側,幾乎占據了整面墻壁的巨大玻璃。

……能清晰地看到隔壁,嚴慎的臥室。

這是一面單向鏡。

所以上次我來的時候,嚴恪在書房里,把隔壁的我和嚴慎看得清清楚楚。

我咬著,轉想跑,卻被嚴恪一把揪回來,用力抵在鏡子上。

「看著他。」

他在我耳邊命令道。

我被迫掰著腦袋,臉頰著玻璃,清清楚楚地看到隔壁。

嚴慎推門走進去,一步步走到鏡子面前,抬手,輕輕住鏡面,臉泛著曖昧的紅。

「你放開我!!」

「變態!嚴恪,你這個變態!」

我拼命掙扎,然而嚴恪的手臂實在有力,我竟不能掙半分。

「……卿卿。」

「卿卿……」

像是的信徒。

嚴慎再悉不過的聲音響在耳側,況卻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所以曾經令我不已的聲音,如今了催命的魔咒。

嚴恪滿意地欣賞著我的痛苦,直到一切風停雨歇,而我順著玻璃倒在地面上。

他打橫抱起我,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接下來,位置該換過來了。」

「——夏小姐。」

烏云遮住月亮。

淅淅瀝瀝的雨水落下來,把這個夜晚拖得越發綿長。

嚴恪沒能收住力。

傷了,并在第二天發起高燒。

醒來時,嚴慎守在床邊,邊還泛著一點淤青。

除了嚴恪,沒人能傷得了他。

哪怕神思因為發燒變得遲滯,但我還是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們打架了。

或許,是因為我傷的事

這兩個把我囚在豪華別墅的主謀,雖然里流著一樣的,卻也并不是懷著完全相同的心思。

見我醒了,嚴慎端起放在床頭柜上的小米粥喂我。

我吞下幾勺,忽然開口:「是誰的主意?」

小米粥的勺子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舀起一勺,遞到我邊:「卿卿,再吃幾口。」

「醫生說你有胃病,不能空腹吃藥。」

我怔怔地盯著他的眼睛:「為什麼要這樣?」

「嚴慎,我是真的……喜歡你。」

「如果你不我,說分手就好,為什麼要用這種手段來辱我?」

我一邊說,眼淚一顆顆滾落下來,在被子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嚴慎的手輕輕了下,然后把我抱得更了。

「這不是辱,卿卿,我哥和我一樣你——只要你接這一點,其他的都不會改變。」

我冷笑一聲,惡狠狠地推開他,掀開被子,把未愈的傷口展示給他看:「這就是你哥的,是嗎?」

嚴慎眼中閃過一郁和痛楚。

「我會跟他說,以后——」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意圖向門外走去。

顯然比起嚴恪居高臨下的,嚴慎對我,至要多出那麼幾分真心。

我要做的,就是不斷地跟他強調這一點,直到……

嚴慎的腳步忽然停住。

嚴恪推門走進來,他臉上的傷口比嚴慎嚴重很多,一片深深淺淺的青紫從下頜蔓延到臉側。

他恍若未覺,只走進來,手在我額頭上探了探。

「我和嚴慎不一樣。」

他笑著說,「他會心,我不會。如果你再耍什麼花招,我不介意把你的打斷,讓你連走出這間房的機會都沒有。」

「哥!」

嚴慎低了嗓音,語氣有些冷凝,「你別嚇。」

嚴恪似笑非笑的目轉向他:「你認為我在嚇?」

顯然,他是認真的。

12

在嚴慎和嚴恪的折磨下,我以驚人的速度消瘦下去。

嚴慎想了很多辦法,吃飯時他幾乎是哀求著讓我多吃兩口。

但我都吐了出來。

最后是嚴恪走過來,扯了扯我腕上掛的鏈子:「別玩這套,卿卿。」

「就算你最后死了,骨灰也得留在這里,和我們待在一起。」

我扯了扯角:「裝出一副很平靜的樣子,用以掩飾自己心里的憤怒嗎,嚴恪?」

他瞇了瞇眼睛,看著我。

「你們敢堂而皇之地把我囚在這里,不就是因為我沒有家人,也沒有關系親近的朋友,就算消失也不會有人發現——但相對的,你們也不能拿什麼東西脅迫我,我妥協。」

我白著臉,卻笑得暢快。

直到嚴恪盯著我,挽起襯衫袖子,又解下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