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沒想,口而出:「沒錯,實話告訴你吧,周輕硯從高中起就暗我,表白了二十多次我都沒答應他,他因生恨,所以才這麼看不慣我!」
話音剛落。
幾步之外,食堂門忽然被推開。
周輕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我:「是嗎?」
3
我僵了僵,理不直氣不壯地反問:「難道不是嗎?」
周輕硯冷笑一聲,沒再說話,轉出去了。
好歹有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分在,就算現在鬧僵了,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還是不會讓我太難堪。
周輕硯的背影消失在食堂的玻璃門后。
我收回目,強下心底約的難,側過頭,對余瑤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看,我說的吧。」
余瑤顯然十分震驚,站在原地,神茫然,明顯陷了自我懷疑。
不過我的好心,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因為我和許桃剛找了個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剛了兩口飯,就看到周輕硯去而復返。
而且不是一個人。
他邊還站著一個悉的,纖細又高挑的生,正沖我溫地微笑。
「姜,好久不見啦。」
由于太過震驚,我直接折斷了手里的一次筷子。
「程薇?你怎麼在這兒?」
點點頭,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我來演出呀,又想起你和周輕硯都在這里上學,就順便過來找你們玩玩。」
我突然愣在原地。
幾乎是一瞬間就想明白,周輕硯為什麼一大早不見蹤影,直到現在才出現在食堂。
原來他是去機場接程薇了……
心里酸得都快冒小泡泡了,我卻還是不肯服輸地出笑容:「原來是這樣啊,好厲害。」
「先不聊了,飛機餐太難吃,我了,先去吃東西了。」
說完,笑瞇瞇地招呼一旁的周輕硯,「走吧。」
他垂眼,目波瀾不驚地掃過我,忽然往旁邊走了兩步,了雙新筷子,遞到我面前。
我
語氣很差:「干什麼?」
他挑了下角:「你想吃手抓飯?」
我低頭看了看被自己折兩節的筷子,臉上十分掛不住,于是拽著許桃起,端起餐盤。
「走吧,我們留點肚子,學弟說等下請我們吃甜品。」
臨走前,我還故意挑釁地看了周輕硯一眼。
他站在原地,笑意消失,眼神要多冷有多冷。
外面明,冬日難得有這麼好的天氣。
許桃眨了眨眼睛:「什麼學弟要請我們吃甜品啊?」
「沒有學弟,就是周輕硯帶個敵來膈應我,我也得膈應回去。」
我翻了翻隨背著的小包,把之前封校前辦的會員卡拿出來,「走吧,我請你。」
直到我們坐在學校側門外的西餐廳里,許桃終于反應過來了:「敵?所以你喜歡周輕硯啊——」
我抬手打斷了,糾正道:「是曾經。」
我和周輕硯是青梅竹馬。
小時候,還沒等我上兒園,我爸媽就離婚了。
那時候,我媽忙著工作,時常顧不上照顧我,就把我寄養在鄰居家。
周輕硯就是我的鄰居。
很巧的是,他爸媽也離婚了,他判給了周阿姨。
因為從小就特別爭強好勝的格,我那會兒惹了不麻煩。
周輕硯就不一樣了。
他是那種品學兼優、從不惹事生非的,別人家的孩子,以至于我媽在我面前念叨了很多遍。
「什麼時候你能跟小硯一樣讓人省心就好了。」
進叛逆期之后,我就開始討厭這句話,對周輕硯的態度也冷淡下來。
原本周輕硯還哄著我。
直到高二那年,程薇轉學來我們班。
他對我的態度一下就變了。
那年市里搞聯合藝節,我們班排了一個集舞節目,要選一個現場伴奏。
最后要在我的長笛和程薇的小提琴中投票。
我專門跑去小賣部買了板 AD 鈣,想賄賂周輕硯。
結果最后還是輸了。
下課后我去走廊找他,剛好看到程薇站在他面前,仰著臉,輕輕地跟他道謝:「周輕硯,謝謝你投我呀。」
這一句讓我瞬間怒火萬丈。
沒等周輕硯回,我就氣沖沖地走過去質問:「你明明收了我的 AD 鈣,怎麼還是投別人?」
「薛宇什麼都沒要,都投的是我,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薛宇是我那時候的同桌。
周輕硯冷冷地看著我:「我本來就沒打算收。還你十倍,夠了嗎?」
我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說話,程薇就開口了。
「不好意思,姜同學,我不知道你這麼在意這次演出機會……」
眨著眼睛,一臉無辜,「其實我經常跟著老師去國外演出,如果你很想登台的話,我就跟老師說,我不上了,換你。」
漫無邊際的委屈和無措幾乎快將我吞沒。
我下意識看向周輕硯,可他竟然勾了勾角,笑了。
「你最好的朋友薛宇不是很有本事嗎?怎麼沒把你投出來?」
這一句話帶著明顯的嘲諷,直接摧毀了我殘存的理智。
4
許桃舉著一塊披薩,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你把他打了?」
我吸了口橙,一臉沉重地點頭:「不但如此,我還騎在他上,一邊揍他一邊哭喊著要和他絕,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和好,以后結婚都不請他。」
「旁邊還有人把這一幕錄下來,傳到了我們學校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