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姑娘你怎麼哭了?這抄手太辣了?不該啊,我調過辣椒面比例的……」
我了幾張紙巾,狼狽地捂住臉,搖頭說沒事。
從飯館里出來,我又回了老房子一趟。
那邊已經拆得差不多了,地上只剩殘留的磚塊和木板。
分不清誰家是誰家。
我坐在滿地廢墟里,拿出啤酒罐,遙遙與絨般夜幕中點綴的星辰杯。
「那麼早就喜歡我了,你這個心口不一的騙子。」
我喝著酒,裝作沒發現自己通紅的眼圈,和怎麼都不盡的眼淚。
「下次見面的時候,記得把謊話說得再漂亮一點。」
醉意上涌,我好像回到了十五年前。
十四歲的我和俞晚星弓著腰坐在矮桌前,骨湯沖開蝦皮和紫菜,滾燙的餡蓋在餛飩上,熱霧掩蓋一切。
我也因此沒能看清,他始終向我的眼神。
后來,余生幾十年。
我再也沒上那樣的餛飩攤。
再也沒有見過疾風驟雨的夜里,唯一僅有的一顆星。
(全文完)
 
頂流影帝直播打王者,被對手臟話嘲諷。
為隊友的我懟得對面生活不能自理:
「,你媽生你的時候只生了聲道沒生大小腦?」
「過年火葬場門口你都覺得晦氣,還在那呢。」
然后,我竟然意外走紅了。
全網嗑起了我和他的 cp:
「暴躁姐姐和無助小狗,好好嗑啊!誰懂啊?!」
我怕他網暴我,連忙澄清:「不認識沒見過,只是游戲隊友,沒有后續聯系。」
結果影帝拿大號回復:「我懂,好嗑。」
1
寒假回家,因為家務問題,我和我媽吵了一架。
為了發泄怒火,去峽谷里開了把游戲。
一樓隊友選了個貂蟬打野。
我看了一眼對面陣容,鐘馗安琪拉項羽,全是控。
本就不愉快的心頓時更加沉重了。
果然,開局一分鐘,對面三人埋伏野區,打野很快送出了一。
他復活后,還站在野區草叢跟我們打字說對不起的時候,就又被勾過去殺了一次。
后面幾分鐘,對面的鐘馗和安琪拉幾乎沒有正常游戲,一直在針對打野。
他每死一次,鐘馗就會在全部頻道打字嘲諷。
「誰讓你來這個峽谷的,嗯?」
「還玩貂蟬嗎?」
「又死了,超鬼了呢。」
打野沒有回應他,一直在隊伍頻道跟我們道歉,結果鐘馗變本加厲。
「要不你我一聲老公,給我看看,我就放過你,好不好啊妹妹?」
我忍無可忍,打開語音轉文字,開懟。
「,你媽生你的時候只生了聲道沒生大小腦?」
「過年火葬場門口你都覺得晦氣,還在那呢。」
「你和你那安琪拉是不是胎里臉皮連,醫生做手兩張臉都給安琪拉了,沒給你剩一塊?」
「大過年的真想把你這個沒什麼容量的狗頭嘎下來,里面點蠟掛門口辟邪呢。」
我看了看埋伏在邊草叢里的隊友們,補上最后一擊。
「聲爹,爹再給你兩個人頭,把你下半生的快樂都充值了。」
鐘馗被我懟得無能狂怒,帶著他的安琪拉沖過來揍我,被我們五人反殺,直接一波推了對面水晶。
人罵了,這局也贏了。
我神清氣爽地關了游戲,準備出門找我媽和談。
聊了三個小時,深夜我拿起手機,發現微信炸了。
閨柳柳給我打了七八個語音,發了幾十條消息。
「你剛才和陸時安打游戲了??」
「你上熱搜了!!」
「他在微博謝你!老娘跟你的互評論都被點了兩萬個贊!!」
「狗子,茍富貴,勿相忘。」
我一臉茫然地打開微博。
中途甚至被不斷刷新的消息卡到幾度閃退。
熱搜上赫然掛著好幾個帶有陸時安名字的話題。
#陸時安貂蟬
#陸時安 暴躁隊友
#陸時安無助
我看了半天,終于弄懂了。
剛才那個打野貂蟬,其實是這幾年正當紅的頂流陸時安。
星出道,幾千萬,拿了好幾個影帝的無黑料實力派。
過年期間,難得休息,他為了跟互,就開了個直播打游戲。
結果上了這種事。
他只能一邊跟我們隊友道歉,說自己沒打好,一邊跟直播間的道歉,說影響到了們的心。
都快急瘋了,恨不得沖進游戲就地決鐘馗時。
我宛如天降正義,仗義執言,隨即被們送上了熱搜。
2
「姐姐罵得太爽了,如聽仙樂耳暫明。」
「嗚嗚謝謝姐姐出手,不然我兒子要被罵傻了。」
我回復:「沒事,主要是他 ID 比較可,我還以為是生。那鐘馗說的話太惡心了。」
然后又收獲了幾千條人心善的夸獎。
一片其樂融融的氣氛里,某頂著紅 V 的頭像忽然出現。
陸時安:「姐姐可以看一下私信嗎?」
這句話,配上他那帥得不像話的本人頭像,竟然讓我渾一個激靈。
連尾椎都有點麻。
我點開私信,據他的留言加上了他的微信。
一通過他就道謝:「謝謝你剛才幫我。」
我客氣道:「不客氣陸老師,我是看你拍的劇長大的。」
發完覺得不對,又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從小就看你拍的劇。」
……說不清了。
我只好連發三個燒貓表包掩飾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