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對手發生一點小矛盾,結果趙眠眠破口大罵,言語污穢。」
甚至有人說,我一開始就是和鐘馗串通好的。
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炒作,當網紅撈錢。
我回復了那條評論:「過年燒火沒柴都得從你腦袋里幾稻草,我這麼牛都能控游戲排位了,還跟你這兒玩炒作?第一個封殺你主子。」
對方惱怒:「你瘋狗吧,逮誰都咬,我就是個路人。」
「我也是路人,昨天剛路過你正主墳前給他點了蠟的人。」
我舌戰群雄,陸時安就在旁邊打電話:
「是我,看到熱搜了嗎?視頻發到我手機上。」
「你要的平板已經買了,明天讓助理給你送過去。」
他掛了電話,看著我:「我有那天食堂里發生的事的完整視頻。」
我愣住:「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還沒等陸時安開口,門口就傳來一道悉的聲:
「陸師兄,你快出來呀,直播間的觀眾們一直在等我們。」
是唐棠。
穿著那件小草莓印花的連泳,逆著,甜的笑容在我看來十分歹毒。
陸時安沒理,只是轉頭看了我一眼。
「一起出去,好嗎?」
我點點頭,慢吞吞地跟在他后面。
果然,我一出現在鏡頭前,彈幕刷得畫面都快看不見了。
「霸凌姐滾滾滾滾滾。」
「校園霸凌的人就是臉皮厚,熱搜都曝了還敢出現在節目里。」
「姐妹們,快去沖節目組博,要求霸凌姐退出直播!」
唐棠轉過頭,滿眼歉意地看著我:「眠眠,我和師兄要組隊去錄制了,你……」
陸時安淡淡開口:「跟我們一起去。」
唐棠表一僵:「為什麼啊?」
「因為我害怕,需要保護我。」
的笑容幾乎快要維持不住:「師兄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只是去島上喂個海鷗……」
陸時安十分理直氣壯:「是的,我害怕海鷗。」
他轉頭看著我,眼睛像是漩渦,太過勾人。
就是你明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但眼神相對的一瞬間,就沒法反駁。
節目組不得不站出來,試圖維護規則:「這確實不合規矩……」
陸時安輕笑一聲:「把只是單向選擇的兩個人強行配對,就很合規矩嗎?」
導演組自知理虧,不得不退后閉。
我們三個人坐上了去小島的船。
唐棠在甲板上和陸時安聊著天,我在后面埋頭苦干。
陸時安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眼神卻片刻不移地落在我上。
彈幕坐不住了。
「陸時安瘋了嗎?好端端的約會非要帶上霸凌姐,現在連唐棠說話都理不理。」
「我兒的表好失落,果然靠近男人會變得不幸。」
陸時安端著一杯橙走過來,問我:「你在干什麼?」
我頭也不抬:「給視頻打碼。」
陸時安發來的視頻,的確把那天的前因后果都拍上了。
哪怕時間久遠,我和那個被欺負的小妹妹的臉還是很清楚。
為避免牽連到,視頻發出前,我得把出鏡的畫面一都打上馬賽克。
下船前,我把打完碼的視頻發出,順手拿起桌上的橙喝了一口。
忽然聽到陸時安「啊」了一聲。
他有些懊惱地垂著眼睫:「你拿錯了,那杯是我喝過的。」
我的耳朵一瞬間紅得發燙:「這種話下次不要在鏡頭前說,反正你不說也沒人知道的。」
他輕輕應了聲好。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又開口,語氣有些微失落:「我只是怕你會介意。」
12
彈幕吵一團。
「本以為是失落小狗,沒想到是心機小狗,故意和姐姐間接接吻是吧?」
「我看,多來點,我可以續費年會!」
「前面的瘋了吧,霸凌姐的糖也敢嗑?還是請來的水軍啊?」
「就幾秒鐘的視頻就給人定了?你家專門賣帽子的是吧?」
「別吵了!快看微博,趙眠眠發完整視頻了!」
我發出的視頻全程五分多鐘,基本就是從阿月被那群人攔住開始錄。
被打翻餐盤,被幾個同學圍住,聽了很多句侮辱的污言穢語——
然后我提著掃帚沖了進來。
后面的事,就很一目了然。
原本罵我霸凌的網友們忽然銷聲匿跡,評論區的安眠藥們終于揚眉吐氣。
這其中以柳柳為甚:「我就說這事另有!!罵我的人滾出來道歉!」
當然是沒人道歉的。
這事的熱度越來越高,也有越來越多原本不看綜藝的人跑來直播間。
在彈幕上質疑那段視頻的真假。
我不耐煩地說:「假的假的,世界都是假的,數學是假的,理學是假的,人類的存在也是假的,就你是個初升這點是真的。」
「罵的真難聽……視頻全程都打碼,大家質疑下不正常嗎?」
「上天把智慧灑滿人間,你非要打把傘,生
怕自己沾上一點。正常人腦重 1400 克,你你那 4 克的小腦袋瓜想想,我要是不打碼,你們是不是要把人家被霸凌的小姑娘又出來,二次傷害?」
「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導自演啊。」
「啊對對對,我自導自演,你的出生也是你爹媽自導自演,從外邊撿個胎盤回來當活人養大的。」
風景優的海洋小島上。
唐棠穿著小草莓泳在喂海鷗,畫面溫馨而好。
我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開始了我的罵人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