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報復我,大可以用關系卡我畢業證,或者等我職你公司后再刁難我。」
我掐著手心,了兩口氣,努力下聲音里的抖,
「用報復人,不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這樣對得起你未婚妻嗎?」
周昀怔住了。
好半晌才低聲問:「什麼未婚妻?」
我料想他會否認,于是掏出手機,找到那條短視頻,遞到他面前。
周昀看了兩秒,神漸漸變得古怪起來:「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我未婚妻?」
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大怒,干脆直接挑明:
「那天你們在附近餐廳吃飯,我看見了。你還給拆螃蟹,雖然手藝很爛浪費了很多蟹。」
周昀深吸一口氣:「最后那句話可以不說的。」
他探過來,幫我扣好安全帶,然后一路驅車到某棟別墅外。
窗口亮著燈,周昀讓我在車里坐著,然后自己下去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個眼的人臭著臉過來開門。
卷發微,上的質睡有些褶皺。
滿臉不爽,看到他就開罵:
「周昀你是不是大晚上的腦子被驢踢了?你孤寡老總裁天天獨守空房,老娘還有約會呢!」
周昀冷著臉:「有個誤會需要你幫忙解除。」
然后把人拽到了車邊。
「你手輕點,老娘皮很的,求人辦事還這麼豪橫……」
人被他拽過來,上下打量著這輛車,忽然笑了,
「換新車了?這麼包的,和你的格不太符合啊。」
「有人喜歡。」
周昀打開車門,出還有點輕微醉意的我。
人了然地笑了笑,沖我出一只手:「你好,我是周昀的姐姐,白芽。」
我一臉不信。
急了:「真的,同父同母,如假包換。只不過爸媽離婚后,我跟著我媽姓了。」
周昀說:「那天我請你吃飯,看到了。」
白芽一臉恍然大悟:「哦,上個月啊,周昀有事需要我幫忙,特意請我吃飯,看我新做了指甲還很殷勤地幫我拆螃蟹,結果手藝太爛,浪費了好多蟹……」
周昀額頭青筋直跳:「后面那句就沒必要說了吧?」
……原來是誤會啊。
我拿冰涼的手背著自己臉頰,罕有地覺到一尷尬。
周昀皺著眉說:「還有你發的那個短視頻,又是誰?」
「新的小男朋友,怎麼,這你也要管?」
白芽一點也不留,揚了揚下,
「我可不像某些老男,一大把年紀了才第一次談,還讓人給跑了。周昀你太丟人了,以后出門別說是我弟弟。」
說完,擺了擺手,轉進屋。
關門的一瞬間,我看到玄關站著一個高挑的影,一見白芽就低頭吻了上去。
……我們好像真的打擾到了。
周昀坐進車里,和我面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他嗓音有些冷淡:「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我垂頭喪氣:「對不起。」
「所以你關機不理我,是以為我有未婚妻?」
我本來想一下,對上他認真的目,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你拜托你姐姐辦的,是什麼事啊?」
他輕輕笑了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我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事:「那睡還需要我賠嗎?」
「程寧寧,你能不能專心點想我們的事。」
我沮喪地說:「是在想我們的事啊,那不是你的睡嗎——」
「閉。」
下一秒,他湊過來親我,車燈的落進眼底,的在我上輾轉廝磨,漸漸變得滾燙。
他抵著我額頭,急促地氣:「今晚不回學校了,好不好?」
我討價還價:「那我能不能說點 dirty talk 助助興?」
周昀眉頭一皺。
我擒故縱:「算了,不為難你,我還是回學校吧。」
他眼睫了,妥協道:「可以。」
10
市郊的別墅庭院里,月照在秋千上。
玻璃花房中間,是圓形的溫泉池。
我抓著周昀,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命令道:「老公。」
「……」
他咬牙道,「程寧寧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收回手,一臉索然無味:「算了,既然你這麼不愿,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轉的一瞬間,后過來一只手臂,勾著我的腰,一起撲進溫泉池。
四濺的水花里,他把我抵在溫泉池畔,眼底霧氣叢生:「現在想跑,已經晚了。」
……
第二天醒來后,周昀問我,不是本來該在學校改論文,怎麼會跑去那麼遠的餐廳。
我披了張毯子,懶洋洋在沙發上:「我覺得你應該能猜到。」
「又是程瑤。」
周昀沉下臉,「當初給你下藥耽誤你考試,你就該報警的。」
我笑了:「怎麼報警?我媽搶了我手機,指著鼻子罵我,說好不容易出了口氣,我要報了警,還怎麼反復拿這事讓我嬸嬸對低頭?」
這件事的細節,三年前我并沒有對周昀說過。
如今提起來,已經不像當初那樣憤慨和傷心。
只剩下一片漠然。
話已經說到這里,我干脆跟周昀坦白:
「一開始編假信息給你,其實就是習慣了,沒辦法跟外人開口講我家這種畸形的況。后來分手,也是因為這個。」
「在你之前還有個人,我暗了他好幾年,我連開口都不敢。后來他說他也喜歡我,我反而覺得害怕。任何一個正常人得知我家里的況,都不會再選擇我了吧?」
「所以他表白了,我反而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