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章

另一個人不滿地嚷:「這麼貴的酒,給喝也太糟蹋了。」

周靳硯的朋友圈子里,陸是所有人的白月

也因此,沒一個人看得起我,想方設法地刁難戲弄。

周靳硯從不阻攔。

何況這次,還是當著陸的面。

我把那杯渾濁的酒端起來,一飲而盡。

帶來的強烈灼燒,從嚨一直蔓延到胃里。

眼淚一瞬間就涌出來。

我彎下腰去,忍不住撐著桌面干嘔。

「好了,別倒胃口,滾出去。」

周靳硯隨手拿起開瓶,丟給我。

力道沒控制好,砸在我額角,尖銳的刺痛過后,鮮涌出來,順著我臉頰往下淌。

他愣了愣,下意識站起,往我這邊走了一步。

我捂著額頭,鞠了一躬,轉匆匆跑了出去。

2

回家后,我洗了個澡,簡單理了下傷口。

才發現周靳硯也回來了。

很不好看。

我有些明白過來:「陸和你吵架了?」

「郁寧!」

他冷聲呵斥,大步走到我面前,拎著我的手腕,把我整個人抵在床邊。

我掙扎著想推開他,可周靳硯和我的力氣,是天壤之別。

燈盞搖晃,芒刺得我下意識閉上眼睛,卻有眼淚止

不住往外滲。

作停頓了一瞬,掐著我下,強迫我抬起臉:「哭什麼,覺得委屈了?」

「郁寧,不是你說過,你喜歡我,只要能留在我邊,什麼份都行嗎?」

落在上的吻,帶著惡狠狠的力道。

很快讓我嘗到了的甜腥味。

周靳硯命令我:「之前教你的都忘了?閉上眼睛。」

「你的眼睛,最不像。」

在他毫不輕作里,疼痛加劇。

無措睜眼的一瞬間,恰好對上他莫名晦暗的目,像是某種緒宣泄。

忽然明白過來。

我讓陸不高興了,周靳硯在懲罰我。

我被巨大的恥辱吞沒,恍恍惚惚想到從前的事。

剛認識的時候,我是一貧如洗的窮學生。

而他是高高在上的周總。

我打工的酒吧里,他喝醉了,看著我的臉,發了火:

「別頂著和相似的一張臉,在這里做這麼下賤的事!」

后來和我相依為命的外婆病了,我借遍了所有平台,還差三十萬。

為了這三十萬塊,我把自己賣給了周靳硯。

投懷送抱。

代價是,他不許我繼續上學讀研。

「替要有替的樣子。」

他語氣平淡,三言兩語就決定了我的人生,

「不是說喜歡我嗎?起碼這三年,就留在我邊,哪里都別去。」

當初陸就是因為出國進修,離開了他。

周靳硯不會允許同樣的況發生第二次。

從那天起,我科研深造的夢想,就真的變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外婆沒能過手后的并發癥,撐了半年,還是走了。

神恍惚,在墓園里坐了一整夜。

半夜,淅淅瀝瀝下起雨。

頭頂忽然出現了一把傘。

是周靳硯。

他垂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卻罕有地溫:「你還要在這里待多久?我陪你。」

我們在一起三年。

我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某些相的間隙里,也曾有過短暫的溫

但我知道,周靳硯其實是看不起我的。

那次也是他跟幾個發小攢局,我去接他,被幾個人起著哄攔下。

他們打量著我,笑著說:「的確和有點像——聽說是理工大的高材生,還跟著做過專利項目的?」

「真的假的,誒,你怎麼做項目的,高材生,就在這兒給我們表演一下唄。」

我掐著手心,看著他們:「科研是一件很嚴肅的事,不是用來打趣表演的。」

帶頭起哄的男人神輕蔑:「裝什麼?上說著科研,不就是為了給自己賣個好價錢嗎?」

酒瓶被推到我面前:「不樂意啊,那就喝酒吧。這瓶喝完,就讓阿硯跟你走。」

自始至終,周靳硯就倚在沙發上,把玩著指間的打火機,看著我。

大概因為醉意,一貫冷淡的人過來時,角微微勾著,眸慵懶。

「喝吧,讓大家見識下你的酒量。」

我沉默兩秒,問他:「如果今天是陸站在這里,你也會讓喝酒嗎?」

那天,周靳硯發了好大的火。

他劈手奪過酒杯,直接砸在我上:「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放在一起比較?」

沒你這麼賤,不會為了三十萬就出賣自己。」

我用力眨了眨酸的眼睛,撿起骨碌碌滾落在地的酒杯:「好,我喝就是了。」

窮人的命都不值錢,何況是尊嚴。

我的的確確,從他那里拿了三十萬。

這是我該的。

3

出國前,已經是當紅的一線明星。

這次鍍了圈金回來,更是片約無數。

就打來電話,說自己剛回國,缺個好用的助理。

「我看你邊那個郁寧不錯,像是會伺候人的。」

周靳硯沉默了兩秒。

輕笑一聲:「怎麼?舍不得了?」

「沒有。」

周靳硯淡淡地說,「既然你需要,那我讓過去。」

我跟著陸進了劇組拍戲。

休息的間隙,二號林嘉過來搭話:「姐,你這助理長得和你還像的呢。」

「就是眼睛不太像。有顆淚痣,看起來,比你還有韻味些。」

林嘉是這部戲原本定下的一番主,可惜陸回國,橫一腳,直接拿走了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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