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章

已經永遠,不會再回答我了。

5

那天下午,忽然有個悉的人找到我。

是林嘉。

再不復片場和陸針鋒相對時的驕傲,渾上下著一狼狽。

坐在咖啡館的角落,問我:「陸那樣對你,你應該很生氣吧?」

「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攀上周靳硯這高枝,結果一回來全毀了。我讓人拍到了和周靳硯一起過夜的照片,只要曝后,你站出來說一句,你才是正牌友,就毀了。」

「唯一純白的茉莉花其實是知三當三的賤人,呵呵。」

我喝完一整杯檸檬水,搖搖頭,拒絕了

但我低估了林嘉的瘋狂。

最引以為豪的演藝事業被周靳硯輕易摧毀,已經喪失了理智。

這天晚上,陸和周靳硯的親照上了熱搜。

所謂的知人士料:「周靳硯有朋友的,在一起好幾年了,我見過他們一起吃飯,那人本就不是陸。」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還發了張照片。

因為是📸,畫質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到照片上的人留著短發,形偏瘦,眼尾有一顆淚痣。

正抬起頭,目亮亮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我看著照片,有些愣神。

這是兩年前,外婆剛走不久的時候。

我心一直不太好。

周靳硯就帶我去了一家新開的小眾餐廳。

那里,做的是我老家的家鄉菜。

用的調料,和外婆幾十年的習慣一般無二。

我嘗了一口,知道他是特意帶我來的,于是抬起頭,認認真真地跟他道謝。

「謝謝你,周總。」

他就扯著角笑笑:「郁寧,有這麼稱呼自己男朋友的嗎?」

他讓我他阿硯。

我沒法習慣那樣的親昵,就只能連名帶姓地他。

后來我才知道,那是陸從小到大稱呼他的方式。

「郁寧!」

我回過神,看到周靳硯沉著臉進門,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揚手給了我一耳,又揪著我的領子,把我整個人推到桌子邊緣。

一張照片被用力摔到我面前。

那上面,是我和林嘉坐在咖啡廳,燈昏暗的角落里。

他嗓音森寒:「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張臉和有幾分相似,當初你外婆躺在醫院里,你連賣給我換錢的資格都沒有!現在倒好,你和別人聯手陷害,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人!」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被攥領勒著脖子,窒息一陣陣涌上來。

我張了張,有些艱難地開口:「不是我。」

「我拒絕了。」

周靳硯不肯信。

他用力掐著我下,上上下下打量著我的臉,像是恨不得用眼神剜下一塊來。

半晌,冷笑一聲:「三流貨,真賤。」

他松了手,看著我無力地倒在地面上,摔門而去。

6

熱搜的風向很快改變了。

周靳硯的朋友站出來澄清,說我不是他的朋友。

「周總當初是看可憐,所以幫家里人付了醫藥費,沒想到從此死纏爛打的,一直想獻攀高枝。照片上那頓飯,也是周總想跟把話說清楚。」

周靳硯讓人放出了幾張照片。

有我當初在酒吧賣酒,被客人擾的。

但拍攝角度看上去,卻像是拒還迎。

還有林嘉和投資商一起吃飯的。

最后是我們倆在咖啡館的照片。

有人得出結論:「所以是林嘉角被搶,懷恨在心,就和這夜場聯手造黃謠唄?陸好慘。」

我的手機號被曝了。

千上萬條辱罵短信涌進來。

還有人出了我的證件,要求學校以人品敗壞為由,撤銷我的畢業證和學位證。

而陸干干凈凈地從輿論風暴中

第二天晚上,落落大方地在自己的微博 po 出一張鉆戒照片。

「已訂婚。」

評論區,無數人送上祝福。

針對我的網暴則愈演愈烈。

連續幾天,我都不敢開手機。

周靳硯一直沒有回來。

我胃病又犯了,打算出門去醫院拿點藥。

卻被綁上了一輛白面包車。

海邊的廢棄工廠里,我見到了同樣被綁的陸

上的昂貴長沾了灰塵,變得破破爛爛。

心打理的、緞般的長發,蓬如枯草。

用怨恨的目看著我,恨恨地罵:「又是你!」

我抿了抿:「這話應該我來說。」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跟我說話?窮酸貨!」

,「阿硯本就不你!如果不是因為你長得像我,連留在他邊做替的資格都沒有!」

失態了。

永遠高高在上的明星,被用最暴的方式擄過來,關在灰塵滿地的工廠里。

甚至連一口干凈的水都喝不到。

罵,威,卻只能換來綁架犯的拳打腳踢。

熬了兩天,林嘉出現了。

我嘆了口氣:「我就猜到是你。」

笑盈盈地看著我:「你看,你替周靳硯著想,他可不會考慮你的境。」

「現在你和陸都在這里了,如果只能救一個人,我很好奇他會選誰呢?」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本就不需要驗證。

所以當警笛聲由遠及近地響起,林嘉和雇的人匆忙地把我推到懸崖邊上時,我只是平靜地了周靳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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