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的,從來都只是通往理想的路。
我不再理會陸,付了咖啡錢,起離去。
沒想到,當晚就在熱搜上看到了我自己。
和當年的林嘉一樣,最擅長使用的手段,是輿論攻擊。
在那條長微博里,和周靳硯是長跑多年的未婚夫妻,我是回國后橫刀奪的惡人。
那些人找不到我,就跑去研究所的博下留言,要求他們辭退我。
「就算有高學歷環,人品敗壞的人,怎麼能擔任重要的科研工作呢?」
這一次的輿論來勢洶洶。
甚至有幾個極端跑到研究所門外拉橫幅。
我直接報警理。
岑羽綺氣得要命:「我給臉了,一個整容怪有什麼資格上躥下跳的?」
我攔住:「這一次,我自己來解決吧。」
有些東西,并不是我當年不說,就沒有保留證據。
我注冊賬號,發出了一段錄像。
當初在片場,陸和林嘉鬧矛盾,心生不快,著我下水幫找戒指。
現場其實有個同樣籍籍無名,總被欺的小助理,錄下了這一幕,把視頻發給我。
說:「如果再欺負你,就曝吧。」
「這些人就是這樣,被捧得太高了,不拿我們當人看……」
五年前,我沒有曝。
因為我很清楚,事的癥結,從來不在陸,而在于周靳硯。
但這一次,是主招惹我的。
13
視頻發出后,輿論嘩然。
因為那段錄像,實在是完整又清楚。
很快,周靳硯也站出來,承認當初他跟陸在一起的時候,的確和我保持著關系。
換句話說,陸是小三上位,如今還試圖倒打一耙。
的名聲一落千丈,片約和商務代言都被解約。
至于周靳硯的公司,價暴跌。
他不管不顧,大半夜給我打來電話:「阿寧,你還想怎麼出氣,或者把我當初對你做過的事,都還給我好不好?」
我輕笑一聲:「別了吧。」
「現在再跟你接,我覺得臟。」
他好像本不在意我的嘲諷。
第二天去研究所,領導告訴我,我主導的生項目,經費翻了兩倍,來源是周靳硯的私人贊助。
我正要拒絕,他就沖我眨眨眼睛。
「既然是經費,那怎麼支配全由你。何況這是周先生對我們科研項目的支持嘛,和私人無關。」
老狐貍。
我笑了笑,接了他的提議。
周靳硯開始每天開車過來,等在研究所門口,被我無視也不在乎。
那天下午,他還把他過去那些朋友來了。
幾個著華貴的男人,站在門口,跟我鞠躬,說對不起。
這幾天實驗數據出了差錯,我本就心不好。
來來往往的同事和路人,投來的好奇的目,更讓我覺得丟人。
我終于沒忍住怒氣:「周靳硯,你有病嗎?」
他然地看著我:「阿寧,我只想為過去的那些行為向你道歉。」
「沒必要。」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你只要不要再來打擾我就好了。還有,管好陸,你們倆的問題,你們自己解決。」
周靳硯并不是真的喜歡我。
無非是我當著他的面墜海,卻又生還。
那變了他的一種執念,好像得到了,就能證明些什麼。
一如當年的陸。
我目一一掃過他和他的朋友,忽然道:「你還記得嗎?當初我去酒吧接你回家,你的朋友攔著不讓我走,非要我表演一下自己的科研項目。」
「我聽徐老師說了,我目前在研究的項目,你捐贈了經費。」
「那麼,歡迎你帶著你的朋友們來實驗室參觀,看看我是怎麼記錄數據、推進項目進展的。」
時隔八年,當初他們的嘲弄,終于被我正大明地還擊了回去。
周靳硯痛苦地看著我,眼睫劇,幾乎說不出話來。
黃昏時分,天邊的霞一點點暗下去。
秋風吹著落葉,打著旋兒落在我們之間。
我和周靳硯面對面站著,早已不是當初謙卑哀求的姿態。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艱難地問我:「如果當初,從一開始認識的時候,我就平等尊重地對你,你需要錢,我就借給你,也不阻止你去繼續讀研深造,你有沒有可能喜歡上我?」
我毫不猶豫地說:「我會非常激你,會盡快把錢還上,以后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為你提供幫助。」
至于喜不喜歡。
那從來,不在我的人生選項里。
14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再見過周靳硯。
再一次聽說有關他的消息,竟然是在新聞里。
陸的日子變得很不好過,家里出手施,要求周靳硯和結婚。
周靳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被得煩了,開車出門散心。
結果在山路上剎車失靈,從山崖掉了下去。
被救上來的時候,渾是,已經陷深度昏迷。
警方查來查去,最后竟然查到了陸頭上。
承認了。
「對,是我。明明是他先來招惹我的,憑什麼為了個窮酸的贗品就要拋下我。」
曾經被捧上云端的明星,如今跌落塵泥,徹底失了態,「我不好過,他也休想順利。」
周靳硯曾經那幾個朋友找過來,想讓我去醫院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