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斷地拒絕了:「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他生氣地瞪著我:「你知不知道硯哥為你做了什麼?」
「知道啊。」
我笑著說,「是把我帶到你們的聚會上任由你們灌酒調笑,還是為了陸放出斷章取義的照片,往我頭上潑臟水,婦辱?」
他臉大變,啞口無言。
實驗項目幾經波折,到底還是順利地出了結果。
召開果發布會的時候,周靳硯還是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
結束后,我又去了趟陵園。
外婆還在墓碑上,慈祥地笑著,看向我。
我呼出一口氣,看著白霧彌散在冰冷的空氣里。
其實當初,外婆彌留之際,曾經攥著周靳硯的手,讓他對我好一點。
說:「我知道,寧寧問你借了三十萬,那是因為我的病,是我沒用。你不要怪,真的很不容易,這麼多年,吃了好多苦……」
枯瘦的手,因為用力,綻出道道青筋。
說話越來越吃力:「好好對。」
周靳硯沉默半晌,說了個好字。
外婆最后才肯放心地走。
我伏在的尸💀上,幾乎發不出聲音來,只是一個勁兒地流眼淚。
無意中抬頭一瞥,卻看到周靳硯皺著眉頭,在拿消毒巾手。
他從來都看不起我,也看不起這個世界上痛苦掙扎著求生存的窮人。
不過現在,到他了。
「我的實驗果已經在逐步投使用了,很快也會參與下一個項目。」
「也許再過好多年,我會是青史留名的著名生學家。到那時候,您一定也會為我開心吧?」
我靠著外婆的墓碑,說了好多好多話。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起出去。
岑羽綺就等在門口。
特意讓司機開了輛黑的車來接我。
上車后,我被凍僵的一點點恢復了知覺。
問我:「現在周靳硯躺在醫院里,已經無所謂了,要不要把名字改回來?」
我想了想:「也好。」
郁寧是外婆給我起的名字。
我還是希或許未來史書留名,用的是它。
這天晚上,夜空無云,月皎潔。
車窗外掠過樹影婆娑,和一盞又一盞的路燈。
我終于又一次走在了追求了很多年的理想之路上。
這一次,不會再停下來了。
(全文完)
 
我和秦肖一起上綜藝,所有人起哄,讓他唱寫給前友的求婚歌,《致人》。
前友也在節目里,笑意盈盈:「好久沒聽過了,有點懷念。」
鏡頭面前,他冷著臉無視我的反對,抱起吉他。
我因為發脾氣,被罵作,被全網黑。
他卻冷漠地訓斥我:「別人說的有錯嗎?你永遠學不會懂事。」
后來,他以我為主題創作了一整張專輯,求我復合。
我公開回應:「勿 cue,男朋友吃醋,怕他誤會。」
1
我的男朋友,秦肖,是如今圈子里正當紅的頂流歌手。
但為他朋友的我,卻只是個三線演員。
沒接過什麼好劇本,從出道起就被上氣、商低之類的負面標簽。
無論是還是路人,都覺得我配不上他。
也因此更懷念秦肖同公司的師姐宋漫。
他們曾經在一起很多年,從彼此籍籍無名到各自登頂,卻終究深緣淺。
接下《悠閑假期》的錄制邀請時,我還不知道宋漫也會來。
直到節目組宣了完整的嘉賓名單。
全網沸騰。
「什麼白月的殺傷力,宋漫一出,唐夢直接被秒。」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秦肖從來不接綜藝的吧?這要不是為了宋漫我倒立跑馬拉松。」
「誰懂啊,這麼多年了,還是會為浪漫滿肖的絕落淚。」
還有人跑到我微博下冷嘲熱諷。
「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雖然你是正宮,但怎麼這麼招人煩呢?」
「當初趁虛而,現在應該害怕死了吧?」
秦肖和宋漫的名字放在一起,在熱搜掛了一天。
我的評論區也烏煙瘴氣了一整天。
我拿著手機去質問秦肖:「你以前從來不接綜藝的,這一次,是不是因為宋漫?」
他抱著吉他坐在練歌室里,聞言,只是淡漠地抬起頭看著我:「唐夢,我在創作,別打擾我。」
我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哽咽:「我問你,到底是不是因為?!」
他看著我通紅的眼圈,沉默了兩秒,終于開口:「不是。」
在我面前,他說不是。
可剛開錄,在別墅院子里見到宋漫的第一眼,就微笑著迎上來:
「節目組跟我說,你一開始都拒絕他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秦肖凝視著,視線錯,眼中好像有無數被抑的愫涌上來。
「好久不見。」
恰好一束照下來,落在兩個人中間。
攝影師扛著相機,對著他們的臉猛拍。
好像在這個瞬間,小院變舞台,只有他們是兩個歷經跌宕起伏的主角,其他不過是無關要的背景板。
回房間放行李的時候,我和秦肖大吵了一架。
說吵架其實不太準確,因為自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在自顧自說話。
我講了很多,緒越來越激,只換回他一句:「說完了嗎?說完我出去了。」
我不敢置信地瞪著他:「秦肖!」
他沒理會我,頭也不回地走出門,我追過去,正好撞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