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第240章

他就那樣,用冷冷清清的眼睛著我。

淡白的月照在他臉上,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踮起腳就親了上去。

我們就這樣在一起了。

大部分時間,他都是那樣一副淡淡的樣子。

藏在日常相中的零星細節,讓我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

他并不是不喜歡我,只是格如此。

可現在,宋漫回來了。

我終于意識到:他不是永遠都冷漠言。

只不過,在他心里,我從來都不是那個值得他改變格去對待的人。

回過神,我深吸一口氣:「所以在節目上,當著我的面唱曾經給宋漫的求婚歌,你真的覺得沒什麼問題嗎?」

「那是在錄節目。你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難道不是因為嫉妒?」

他輕嗤一聲,「唐夢,就算你砸了我的吉他,故意給宋漫難堪,還是不能改變事實。」

「事實就是,現在是拿獎的一線歌手,而你圈快四年了,永遠只能在三流言劇里演反派,永遠一無是。」

「如果不是跟我在一起,都沒幾個人會記得你什麼名字。」

他嘲弄的語氣像是利刃,在我心臟劃出千瘡百孔的痕跡。

我突然明白過來。

其實秦肖從來都看不起我。

無論我怎麼努力拍戲,怎麼毫無保留地向他袒我的心意。

在他那里,我永遠都比不上宋漫。

我突然心灰意冷,眼淚,一字一句道:

「那就分手吧。」

秦肖的手指按在吉他弦上,發出用力的一聲響。

他終于肯正眼看我:「你說什麼?」

「我們分手,秦肖。」

他眼神冷然地看了我片刻,像是某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半晌后,嘲弄道:「唐夢,別作了,我不吃那套。」

7

我轉回房收拾行李。

拖著巨大的行李箱站在門口的時候,秦肖終于肯再施舍給我一眼:

「當初是你死纏爛打非要搬進來的,今天要是搬出去了,要是再想回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當初是他為了寫新專,晝夜顛倒,胃病犯了。

我不放心,就泡地搬過來給他做飯,盯著他好好睡覺。

后來時間一長,干脆就住在了這里。

一晃就是兩年。

我抱著我的絨大熊,強忍著眼睛的酸:「我不會再回來了。」

秦肖住的是城郊私很好的別墅區。

我拖著大包小包走到門口,敏銳地發現了門外等候的幾個狗仔。

他們也看到了我,隔著老遠就扛起相機拍個不停。

我低頭,看了看毫無響應的打車件。

等得有些焦躁時,一輛黑的蘭博基尼路過,停在旁邊。

車窗下,出一張年輕又出挑的臉。

黑發微,眉骨挑高,一雙淺琥珀的眼睛慵懶地過來:「要搭車嗎?」

我認得這雙眼睛,這張臉。

娛最年輕的三金影帝,周楚。

我們上的是同一所電影學院。

四年前剛進圈的時候,我在一個劇組跑龍套。

那時他就已經是男主角了。

我們只在劇組合影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這四年里,我在言劇里打轉。

而他挑了幾個好本子,拿了幾個很有含金量的獎,步步高升。

我沒想到他竟然也住這里,愣了兩秒,斟酌著拒絕:

「不用了……您有事先去忙吧,我已經打好車了。」

周楚撐著額頭,有點無奈地笑:「好像你還大我一屆吧,學姐怎麼對我用敬稱?」

我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在這個圈子里,咖位就代表了一切。

見我沉默地站在原地,周楚又開口:

「這里一直都不好打車,上來吧。你總不想一出門就被那群人圍上來吧?」

他指了下不遠門外的狗仔們。

我抿了抿,輕聲道了謝,還是坐進了他的車。

后視鏡倒映出我通紅的眼圈,和臉上七八糟的淚痕,異常狼狽。

但他卻很

地沒有追問原因,只在我家附近的路口把我放下。

「謝謝。」

聽我道謝,他勾著角笑了下:「你信不信,我們很快還會再見面的?」

8

我不解其意。

直到回去后,在熱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唐夢秦肖疑似分手

#唐夢被秦肖趕出家門

隔著老遠的距離,長焦鏡頭還是很清楚地拍到了我的眼淚,和我上大包小包的行李。

無數人在評論區拍手稱快。

「恭喜秦肖看清賤人真面目。」

「作一個,糊就是最大的保護。」

在別的藝人上,這種話題應該很快就會被公關掉。

但我的經紀人,好像從來都不管我。

至于秦肖,他更是永遠不會回應關于我的話題。

我被罵了好幾個小時,忽然有一條熱搜橫空出世。

#唐夢 周楚

「有人注意到嗎?唐夢離開的時候搭的那輛車,好像是周楚的?」

「什麼意思,又勾引了一個男人?」

周楚很快出來回應:「下一期,我會作為飛行嘉賓加《悠閑假期》的錄制,和唐夢學姐為同事。既然是同事,送回家也很正常吧?」

周楚是零黑料的實力派演員。

因為他的回應,針對我的惡評竟然漸漸了很多。

我怔怔地盯著手機屏幕。

記憶里,這好像是第一次。

有人在我被罵的時候站出來,替我澄清,為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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