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嗎?」我問他。
這樣的折磨,結束了嗎?
還是才剛開始呢?
我什麼也看不清,站都站不穩,酒大抵確實不是個好東西,以至于這些天來我積攢的所有憤恨都發了。
「我做錯了什麼?」
「還是說,我生來就該替他還罪?」
我模模糊糊地看他的眼睛,什麼也看不清,因為有淚,那路燈的被拉地細長。
明明是我深的人。
明明是給了我救贖的人。
現在,這樣的蘇遲,為什麼只讓我覺得惡心。
夜風毫不顧忌地掠過人的皮,腔里的那顆心臟瘋狂地跳。
人總是會在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底反彈,我也是這樣,我想拉著他一起到地獄去了,恨也是在那時候從心底燎起的。
可我推不他,他手,將我拽著他領口的指節一掰開了。
那雙黑的眼睛,我到底過多次。
很奇怪,三年就像一場夢一樣,像一場盛大的戲,他們都是演員,只有我是被拽著上台戲耍的觀眾。
我不懂,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也算錯嗎?
樹影嘩嘩地晃,車庫里寂靜無聲。
直到他吻我,大概是一秒,還是兩秒。
我恨無比悉的,也恨他知道怎麼取悅我,死命地推開他,他晃了兩下。
漆黑的眼里,什麼都看不清。
「沒結束,林嫣嫣,我們才剛剛開始。」
嘶啞的嗓音,帶著我怎麼也辨不明晰的。
他鎖住我的手,將我推進了一輛駛來的白車里。
18
很重很重的撞擊,車門關上的時候,車都震了震。
我還沒搞清楚什麼況,在外的肩膀就被人握住了。
陌生的,我嚇地一激靈。
「我們沒多久不見吧,還記得我嗎?小姐。」
下卻被人掰過來,男人的眼眸狹長,只是他手指上戴的扳指硌得我下頷有些疼,我朝后了。
我記得他,剛剛,蘇遲帶我敬過他的酒。
什麼意思?
「你什麼名字?」
他問我。
我背抵著門把手,瞪著他搖了搖頭。
「呵呵,蘇遲這次送給我的禮,有些不乖啊。」
一瞬間,我的腦海像是被猛地敲擊了一下一樣。
我,又被他賣了。
是還沒結束,我的地獄才剛剛開始,上次還不夠,他要把那個孩所到的傷害全部報應在我的上,這是第一步才對。
車在高速行駛著,窗外猩紅的劃過,我這服,本來就不保守,他上我的哪里都能引起我的一陣戰栗。
「你越掙扎,我可是會越興的。」
「不過,蘇遲這次送我的禮,我很滿意。」
「他真是,越來越懂我喜好了。」
我抬腳踹他,他抬手扣住我的腳腕,高跟鞋就被他輕輕巧巧地褪下了,礪的由下至上。
我的心臟砰砰地跳著,酒在此刻又起了不該有的作用,于此同時,全心像是墜了冰窖似的。
我劇烈地掙扎,似乎到前座,車晃了下。
他的眸瞬間變冷,手很快地掐住我的脖頸。
「再一下試試?」
越來越收攏的五指令我呼吸困難,我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扯開他的手掌,可
他紋不。
直到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他才松開。
我大口著氣,氧氣瞬間涌肺部的不太好,我干嘔了幾聲,氣吁吁地著他。
「總有人喜歡自討苦吃。」
是啊,總有人喜歡自討苦吃。
我有的時候總在想,都這樣了,干脆放棄吧,任人擺布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結局,對于這麼一個在泥潭的我來說。
說不定死了才好,我死了,就解了。
黏膩的又上我的大,我無于衷地著他,像是纏著腥氣的手,一點點把我拉進了黑暗。
我睜開眼。
似乎是猛地發力,一腳踹在了他的某個部位上,他睜大眼吃痛松開對我的桎梏,我就拼命地開門把手。
車速并不慢,雖然司機猛地踩下了剎車,我滾下去的時候,皮和地面親的接還是蹭起火辣辣的疼。
余看見那輛車已然停住,深夜的大街連人都沒有。
我只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跑,鞋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地面是不是有什麼石子拼命地扎進了我的腳掌心,視野晃,腦海里只有一個意識我不停地往前跑。
直到絆上什麼台階,直直地跪在地上。
連夜都寂靜無聲了。
我茫然地著空的天。
路燈孤零零地閃了閃。
水洼倒影出所剩無幾的,我突然覺得整個腔填補了什麼無能為力的。
到底過了多久,多久呢。
沒有人追上來了,什麼都沒有,后黑的巷口,綿延至看不見的遠方。
好像,我不怕黑了。
再也不怕了。
19
不敢回家,怕被蘇遲發現。
之后的幾天,我住進了一家還算蔽的賓館里。
開始整晚整晚地失眠,閉上眼睛就會跳出各種關于蘇遲的場景,有些是存在的,有些是我臆想。
我不再他了,甚至連恨也變得模糊。
蘇遲未必找不到我,我想,或許,他的報復,也到此為止。
這樣也好。
就這樣,蘇遲這名字再也沒在我的生活中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