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越過我,還不忘了把我的頭。
「所以你可得好好看著,我把你那個失憶男友殺的樣子。」
「……」
我記得明明很久之前,你說過周取是你偶像來著。
8
出了門就撞見一張冷若冰霜的臉。
周取著口袋,目牢牢地鎖在我上。
我和張星澈一前一后出門的,被他看了個正著。
我一時之間竟有些慌神。
「你是來找我的?」我小跑著上去問他。
旁的人輕哼了聲,當是應了。
「哦……」
于是一路上我倆都沒話,快到的時候,我發現我們越走位置越不對。
「等等,我們休息室不是在那……」
周取把我送到了張星澈他們休息室門前,挑了挑眉,這麼笑起來比不笑還讓我恐懼。
「你們在那里聊那麼久,你難道不是已經準備加 YN 了嗎?」
「……」
別這樣,周隊。
男人轉就走,我只得追上他,在他旁解釋。
「我剛剛找小常,誤他房間了而已,誤。」
「看樣子你對誤這個詞很有理解,能誤十幾分鐘。」
「……」
「張星澈是我發小,真的,我沒當間諜。」
「誰管你當不當間諜。」
「……」
「你不會吃醋了吧,周取?」
他停住了,俯下聲,明明哪看著都有笑意,可我全汗就是忍不住樹立。
「醋?我從來都不吃。」
「……」
我們回到休息室里后沒過多久,小常也來了。
開賽第一天在后台準備的時間比較充足,但出來找我的周取還是被教練罵了,倚著玻璃門的人目就再沒落在我上。
我才知道,他是發現我不在了,才專門出來找我的。
攝影組的導播會進行休息室畫面的賽前預錄制,最后一段時間把心態調整好就行。
但畢竟這是失了憶的周取第一次上場,誰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況。
我想,我看過很多很多次他站在賽場上的樣子。
震耳聾的歡呼之中有,滿眼憾的落幕之中也有,那個作周取的人其實伴隨過我整個青春,在他一場一場跌宕起伏的比賽之中。
他好似志得意滿亦或者跌落神壇,都永遠拿那副漆黑的眼睛平靜地著一切。
轉播畫面里的他正垂眼調著耳機,一貫清冷的墨蔓延進鍵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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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真的一點也不像平時在我邊的他了。
凌厲的攻擊在他到鼠標的那一剎那就鑄,我以前聽別的職業選手提起過周取,和他對線,總有種不過氣的味道。
周取一直是他所在隊伍的利刃,是一把力挽狂瀾的好刀。
誰都想折戟,可還從沒有人彎過他。
台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BP(/挑選英雄)的時候,導播也總喜歡給他鏡頭。
男人的皮冷白,純黑的隊服襯地那段鎖骨愈發深刻。
他眉眼本就立,見到對面三他的上單,漫不經心地勾了勾角。
鏡頭晃了下,切到另外一個畫面的時候,他手腕上的黑皮筋也錄進去。
「周取手上的皮筋是你的?」
休息室里,經理突然問我。
我愣下,仔細一看,他手腕上的皮筋確實是我前幾天戴的。
怎麼會到了他手腕上?
「我去,這小子,還嫌自己節奏不夠是不是?」
「他最好別輸,輸了博肯定又要被破了。」
「……」
我打開手機,其實不用等比賽結束,這短短幾秒的畫面,已經被人截下來發網上了。
「小皮筋?周皇談了?」
「耳機線吧,好模糊啊不一定是皮筋。」
「就是皮筋,好幾個畫面里都有啊。」
「周皇會談??我以為他冷淡呢。」
「姐妹,+1」
「+1」
「……」
有的時候我覺得,經理他就是開。
因為周取他們第一把,輸了。
說實話,我能料想到這個結局,好幾波周取他和隊友配合的都不是很及時。
再加上對面有意針對,張星澈靈活地抓上,節奏完全被對手掌握。
回到休息室的時候,隊員們的氣氛都有些沉悶。
周取是最后一個進門的,我向他的時候,他正好也看我了。
眼神的輕一瞬即逝,他輕揚了下眉。
教練針對上一把在說問題,BP 的思路也要調整。
兩個隊伍的比賽是三局兩勝,也就是說如若下把再不贏,這個賽季的首場戰役就要以他們失敗告終了。
上把不說是被完全殺穿,也算是完全被著打。
中場休息的時間很短,第二局的前期依舊被對面著輸出。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場比賽也將很快結束的時候,周取開了兩波很好的團。
都是抓住對面上局的弱點,打了個一換三和二換三。
「你知道周取這人厲害在哪個地方嗎?」
教練抱著臂看休息室里轉播的畫面。
「作是其次,這個人最恐怖的是他找機會能力和單獨發育的能力。」
「英雄聯盟確實是個團隊游戲,但他優秀的個人能力能為隊伍兜底,這就是不戰隊搶著要他的原因。」
第二把打得尤其焦灼,這局基本算是周取他們的翻盤局,打贏之后士氣漲不。
第三把,周取上路因是 counter 位,拿了個克制對方的英雄,完了兩次單殺。
兩個在聯盟上游水平的隊伍打得有來有回,最后對面 AD 被我方打野找到機會,一波平推來到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