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之后的幾天里,俱樂部總能見到劉熒的影。
來就來,還總帶著茶。
以至于將幾個隊員哄得都姐姐,不過輔助小常私底下曾跟我說。
「雖然劉熒姐對我們很好,但我們站在你這邊,嗯。」
「……」
說這話的時候你能不能先把手上的抹茶星冰樂藏起來啊。
我覺得像劉熒這樣的人,其實很難讓人討厭的起來。
大大方方,又很漂亮,對周取的目的強,卻又不那麼死纏爛打。
只是周取一直對不冷不熱,不知怎麼了,他對并不好,我的心就松了下。
……
這幾天有難得的幾個休賽日,俱樂部晚五點的時候就沒什麼人了。
我在廚房接了杯水,向窗外,夕剛好沖散晚霞的薄,城市的廓線一點一點地蔓延至天邊。
天氣轉暖,連晚風都帶著倦意。
旁的台面突然被人輕敲了下。
男人比我高了一個頭,俯著時才能對上眼睛,夕落進他漆黑的眼瞳里,染了層絢爛的弧。
「這就回家了?」
他靠我近點,我就朝后躲,于是被他圍在了和洗手台之間。
略上揚的眼尾,高的鼻梁,輕抿的薄,我看得清清晰晰。
太近了。
「劉熒今晚約我出去吃晚飯。」他忽然說。
「哦。」我別過腦袋,數地上的影子。
他的膝蓋頂了下我的,我今天穿的子,布料劃過時帶來一陣異樣的。
「沒什麼想說的?」
他湊得更近了,眼尾那顆痣像是蓄謀已久的勾引。
「隨便,反正跟我也沒什麼關系。」
「你不是我朋友?」
「沒談,你自己在直播間里說的,沒……」
齒忽然被人堵住。
晚風纏綣著,他上有悠悠揚揚的柑橘味,似乎這麼親不夠一樣,他將我抵上洗手台。
又低頭吻第二遍。
心跳劇烈到我自己都能聽得到,他親我的時候幾乎著我,男人熾熱的溫度燎遍我全。
我用了點力,才推開他。
他朝后晃了一下,眼底的還未下去,細細地看著我。
略有嘲諷地掀起角。
「這是你第幾次拒絕我了,嗯?」
「……」
「周取,對不起。」
我地拽著擺,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要跟我說這個。」
「你失憶了,我,我不想在你什麼都不記得的況下就……」
「我失憶了,但我喜……」
他似乎有什麼想說,但再沒有說下去。
我害怕他這樣的眼神,太有侵略了,像是考慮怎麼把我給吞掉一樣,眼里都帶著刺。
「行,林舟舟,不想跟你說了。」
他退后了幾步,看我,眼底像著猛一樣,又冰涼又野蠻。
「你別后悔。」
「……」
12
我是在第二天劉熒的朋友圈里才知道,周取跟去吃晚飯了。
照片里,人和男人站在江邊,人笑得張揚,而男人一貫面無表。
莫名地般配。
我將手機暗滅,抱著頭嘆了口氣。
職業選手每天的日程都被排地滿滿當當,訓練賽從下午兩點打到晚上九點,結束之后個人還要排位到兩三點。
周取這幾天瘋了一樣排位,通宵兩天打到了韓服第一,我就沒怎麼見過他離開電腦前。
更別說跟他講話了。
還有,劉熒慢慢地開始分擔我的工作。
算是自由人,也不是俱樂部的助理,說是幫我的忙,其實專挑和周取有關的干。
我有的時候只能遠遠地著他。
那天,他大概是生氣了吧。
他那麼驕傲的格,接不了三番五次地被人拒絕的。
可我不想這樣莫名其妙地他朋友,他明明沒答應我在一起。
況且失憶前,他還說了那樣的話。
一到了雨季,磅礴的大雨總是說下就下,我本來帶傘來俱樂部了,可中午的時候借給了輔助小常。
下午,他沒還回來。
廊下的雨有些過于大了,我車停得還特別遠。
雨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我在沖雨中還是等下去這兩個選項里猶豫了一會。
「你也沒帶傘嗎?」
人的聲音忽然在旁響起。
劉熒抱著臂看我,今天的眼妝很,像慵懶的貓一樣,被雨澆一定不太好。
我點點頭。
「那我們一起等雨停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呢。」
「……」
沙沙的雨聲一層層地涌耳郭,我覺得有些尷尬,聽雨什麼的,關鍵旁站著的還是……敵?
直到忽然朝著雨中招手。
雨簾中有一抹黑的影子,周取舉著傘朝這邊走,看見是我們兩個人后,皺了皺眉頭。
而我的注意力落在他拎著的塑料袋里,全是啤酒。
……
「你們?」
他的聲音特適合在雨天里聽,能順著雨凍到心底。
「我們倆都沒帶傘。」
劉熒大大方方地說著。
周取的眼眸瞥過我,和我的目相撞了一秒還是兩秒,我別過視線,他嗤笑了一聲。
他收起傘,把傘遞到了劉熒手里。
「呀,給我的嗎?還是先給妹妹吧,看起來比我要急。」
我不知道是怎麼看出來我比較急的,似乎是故意的一樣。
這覺讓我有些別扭,下意識地去接,清冷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誰說要給了?」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
我承認,是有那麼一剎那,我尷尬到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