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袋,突然抵在了我上。
我的大概太僵了,他很快松開我,張了張口,過了好半晌,只知道對我傻笑。
可你別笑了,別笑了。
「張星澈。」
「嗯?」
「張星澈是,劃過我生命里一顆很亮的星。」
「只是星星嗎?」
「是很亮的星。」
遠有人喊我的名字,如同將我拉回喧鬧的現實。
只是他將我的手腕抓的很,特別。
「如果那天,我沒帶你去看他的比賽。」
「你會不會就是我的了,舟舟?」
遠方有微風揚起,年的眼睛好像太執著了。
我跟他說,張星澈,你太好了。
他凝視著我,我才發現他的眼尾有薄紅,他從未這麼失態過,他看我的時候那麼無助。
「我太好了?」
「所以我太好了,你不要我嗎?」
「……」
大概過了,久的吧,他慢慢地松了手。
笑了一下,跟平時一樣,對我笑,抬手想我的頭,又放下了。
我看著他拿起鍵盤朝著遠走去,那里有川流不息的人群,有滿是喧鬧的聲響,我想,那是屬于張星澈的,不該給我。
他屬于,不該在我面前落寞。
24
拿了一座獎杯回家,當然得好好慶祝。
一群人最后訂的是燒烤店,等采訪完了頒獎完了,其實已經到了很深的的夜。
恍若暗沉的黑,璀璨的星卻遍布大地。
江邊的晚風能直吹到別墅里的燒烤攤。
其實我的心不大好。
明明自家俱樂部贏了比賽該開心才對,可腦海中那個落寞的影總揮之不去,他就像是突然出現而攪得我心一團糟的罪魁禍首,弄得我心煩意。
以前,有不開心事的時候我總會和張星澈說,那張星澈呢,張星澈他會有難過的時候嗎。
我不知道。
大抵是他在我面前笑了太久了。
我忘了他悲傷的樣子,也習慣了他游刃有余的存在。
過了某個點的深夜,人大概就不會再困了,更何況江邊的風另人清醒,老樹晃著葉子,一眼去那座城市不知疲倦般燈火通明。
我要了罐啤酒就趴著欄桿慢慢喝了,冰涼的水珠沿著罐壁淌下,夏天似乎已不知不覺地到來。
「怎麼躲在這里?」
旁有輕輕啞啞的聲音響起,周取俯著,離我有些近,或許太近了。
我頭一次在他上聞到酒味,淡淡的,沒于含含糊糊的醉意,他的眼睛映著萬家燈火。
偏他眼尾的痣妖艷,獨搶走后璀璨城市的風華。
「有點累了。」
我抬頭,跟他說。
他瞇了瞇眼,黑的眼瞳像一汪深潭。
靠近過來,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朝后退去,他堪堪停住了。
停住了,可連他緩緩上抬的睫都看得見,低啞的嗓音近地不能再近了。
「討厭我?」
很奇怪的問題。
討厭?或許真的有一點了吧。
被他拒絕表白,被他三番五次地欺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可還是跟其他孩子去吃了飯。
「你不去找劉熒嗎,也來了吧。」
想到這個,我沒忍住問了出來。
男人卻猛地倒到我上,我頂不住他全的重力,搖晃了幾步,被他抵在欄桿上。
他的手好像幫我墊了一下,所以我的脊背沒什麼痛。
「吃醋了?」
「沒有。」
「撒個給我看看,林舟舟。
」
「你喝醉了,周取。」
他笑了聲,下摁在我的頸窩。
「什麼醉不醉的,老子酒量好得很。」
「只是,想在你面前醉而已。」
「……」
晚風慢慢吹散了他的劉海,他摟著我的手并不,他真的喝多的吧,呼吸那麼熱,一寸一寸,燎過皮一樣。
「那天下午打比賽,小常跟我說了個梗。」
「他說:『周取,你也配春季賽冠軍?你只配世界冠軍』。」
「林舟舟,我是神經病你知道嗎。」
「你跟我告白的時候我腦袋一熱,把他的梗跟你說了。」
「我只是……」
他埋了半邊臉藏在我的肩膀,摟著我的手也了些,揚起的風,像是隨時會把他小心翼翼的話語給帶走一樣。
「我只是太激了。」
「我想和你說,林舟舟,你也配向我告白,你只配我向你告白。」
「我想和你先說我喜歡你這句話,我想是由我來告白,可我話說到一半,你跑了。」
「電話也打不打通,你把我聯系方式全拉黑了,再后來,我就沒機會跟你說了。」
「我失憶了,可我一直以為,我們倆是在一起的,我什麼沒記住,卻記住了那天晚上你跟我說的話。」
「你說你喜歡我,可我,也喜歡你。」
「……」
天邊的好似升起,黎明原來來得這麼快。
我沉默了好半晌,問他:
「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剛剛,打比賽的時候。」
怪不得,他那次下場跟我講他有話跟我說。
「周取。」我喊他的名字。
他輕輕抬了點眼睛看我,里面墜了點點的,散開忽而悠揚的星,無端溢了些討好。
「嗯?」
「你能不能再說一次喜歡我?」
「……」
果然猶豫了,這個傲人。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轉要走,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拉進他懷里。
呼吸就著耳邊,男人說的一字一頓。
「我,喜,歡,你。」
「滿意了嗎?不滿意,可以回家慢慢說。」
(全文完)
張星澈番外
林舟舟在收拾電腦的時候,猛地發現電腦里還有之前下過的游戲。
大都是張星澈帶著玩的,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在同齡人還在玩頁游的時候,已經跟著這個網癮年玩了不諸如 CSGO 之類的擊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