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順路買的。」
仔細一看,他手里還拎著幾個禮品樣的袋子。
我跟上他的步伐。
「我們今晚去哪吃飯?」
「你家。」
「哦,我……什麼?!我家???」
男人的眼睛目視前方,輕嗯了一聲,汽車緩慢地駛出地下車庫。
……
我躺在椅背上,好半晌反應過來。
「我媽知道我倆在一起了?」
他輕笑了一聲,「怎麼,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我只是,緩不過來……沒想到這麼早就知道了……」
「不早,你二十一了。」
我剛開始沒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直到他輕勾了下,話語里有些興味。
「我國的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歲。」
「……」
22
「那個,我媽對你是什麼態度啊?」
到了家門口,我卻有些猶豫。
「態度?就說已經知道我倆在一起了,讓我周末帶你回來吃個飯。」
「陸逸林。」我喊他的名字,他依舊應地很有耐心。
「我有那種高中時早,然后被抓的覺了。」
「你高中時還早過?」他揚了揚眉。
「所以我說是覺啊!」
……
夕落樓道里,開了門就能聞到悉的飯菜香。
「媽,我回來了。」
我媽圍著圍,舉著鍋鏟就從廚房里走出來。
興高采烈的模樣,真有那麼一瞬間讓我為自己沒有常回家看看而愧疚。
結果直接越過我,接走陸逸林手中的禮品。
「誒呀,小陸,來就來,還帶什麼禮,多見外呀……」
「……」
「來坐坐坐,閨,給小陸倒杯水去。」
好像才發現站在一邊的我。
……
我到底在擔心什麼我媽會接不了陸逸林。
他可是從小到大,作為「隔壁家的孩子」,我揮之不去的影。
吃飯的過程比我想象中順利。
我再次見證了陸逸林那套「無比討長輩歡心」的能力。
我媽簡直被他哄得合不攏,直到吃完飯,他主提出幫我媽洗碗。
我也想跟進去,結果他在門外摁住我的頭。
「有些話,你不在場才能說,懂嗎?」
……
陸逸林和我媽,在廚房里大概說了很久的話。
反正,人正常洗碗肯定用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陸逸林走出廚房的時候神如常,我問他我媽在廚房里到底跟他說了些啥。
「好好照顧你。」
他一句話就帶過,從我手上拎起我正在看的書。
「《冷笑話大全》?吳林堯,你可真有意思。」
「……」
我這不是無聊嘛。
「陸逸林,我騎著一匹馬,踩過水坑泥地的時候發出很大的聲響,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揚了揚眉,高一人,垂眸看我時影能把我整個人給攏住。
「因為那是『好響泥』呀。」
「……」
他沒笑,我傷心了。
不過半晌,他微微俯下靠近我,眉眼在這種距離我看得清晰,他淺的眼眸里倒影出微愣的我。
「那麼喜歡諧音?我這里也有一個,你想聽嗎?」
沒想到陸逸林也會講冷笑話,我點點頭應他。
男人微瞇著眼看我,呼吸全打到我的耳鍋。
「我是一只小羊。」
「你可以給我草嗎?」
「……」
好半晌,我才反應過來。
臉都紅了,他,他怎麼可以這樣。
「陸逸林你……」
我瞪他,不過在他眼里大概也沒多脾氣,他手輕了下我的頭。
「小羊其實是想問,明年的今天還可以跟你在一起嗎?」
「不可以。」
我狠狠地咬了口他剛切的蘋果。
「小羊只能每年都要和我在一起。」
夜風吹起了廊邊的窗簾。
我想起,他每一次,每一次看我時的眼睛。
原來本來無奈和溫都是給我的。
他輕聲的許諾,像夏天帶不走的熾熱。
也是給我的。
(全文完)
 
和發小連麥打游戲。
他中途去上廁所,不小心撞到了鏡頭的開關。
于是我就看到了他的帥哥舍友。
我這邊聲響太大,導致帥哥發現我了。
他走過來瞬間就按滅了鏡頭開關。
只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喜歡看?來 F222 給你看個夠。」
1
我給魏星宇發了好幾條微信。
「我說,我們認識十七年,我沒求過你什麼事兒吧?」
「這次就一次,就一次,你幫幫我。」
「把你那帥哥舍友的微信推我吧嗚嗚嗚。」
他秒回我。
「不是吧,你啥時候知道我換新舍友了?」
「剛剛,你攝像頭沒關。」
「……」
沒過幾秒,他推給我一個名片。
順帶附上一句話,
「口水,追他的時候別說認識我。」
2
帥哥就是帥哥,連頭像都那麼帥。
……我不管純黑就是帥。
我抱著手機,翻來覆去地研究他的名片。
結果名字是個點,頭像純黑。
連個簽名都沒有。
我的好友申請,也沒讓過。
我繼續敲窗我的發小。
「你舍友不通過我的申請嚶嚶嚶。」
「我舍友說你看起來不像好人,上次對著他咽口水。」
「……」
他毀謗我啊,毀謗我啊!
3
最后我還是加上他舍友了。
因為我花二十塊收買了我發小,發小花五塊就讓他同意申請了。
萬惡的中間商賺了十五元。
反正就是,雖然過程曲折,但結果可喜可賀。
從發小那里打聽到帥哥周衍,計算機系大二,今年才從走讀轉到了住宿。
我給帥哥發了個可可的灰熊表包。
他沒回。
一直沒回,我等到夕落山頭了也沒回。
于是,我只好絞盡腦地想話題。
「嗨,我是魏星宇朋友,我蘇鈺。」
「我就在你們隔壁學校呀,我也大二。」
「這是我家黑貓,他大壯,因為他太壯了,所以他大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