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章

他甚至背著我談了個

朋友,可笑的是我還一直覺得他母胎 solo。

原來一直孤零零地在台上唱獨角戲的小丑,是我自己。

手機屏幕快被我劃爛了,我還是沒給他發一條短信。

明明打了好多字,可又全刪掉了。

我覺得很奇怪,這有什麼難以開口的呢,不過是說什麼「你有朋友都不告訴我」之類的話,我卻怎麼也打不出來。

江知悉背著我談了。

特別可惡。

我盯著上次沒喝完的酒,鬼使神差地,拎了一瓶走出家門。

15

街道上有野狗吠

零星的路燈引燃前方的道路,三三兩兩的行人從旁匆匆走過。

我的心怦怦跳著。

我不知這樣的從何而來,也不懂該如何消弭,家門口的公園,早就沒有了玩鬧的小孩。

我一個人坐在秋千上。

慘白的月陷進夜空里。

直到視野里出現一雙黑皮鞋。

我抬頭去,怔愣地看著手在風口袋里,站在我前的人。

說實話,今天真是見了鬼了。

一連遇見兩個名人。

16

勉強找到還在營業的咖啡廳里,我試圖向杯壁取暖。

居然是冰式,淦。

對面的人戴著金邊框的眼鏡,眉眼鋒利,以稍愜意的姿勢倚靠在椅背之上,標準的桃花眼輕略過我。

「做我朋友。」

……他說。

「……」

我差點被冰式嗆死。

第一次見面的人,莫名向我表白?這是什麼鬼運氣。

而且這個人,還是個名人。

知名導演,兼投資人,我在雜志上見過,占老大一個版面了。

顧文星。

男人似乎不滿我不住咳嗽的舉,皺著眉,等我咳完了,才遞上來一張卡。

「一百萬。」

「……」

嚨瞬間得都發不出聲。

「卡里有一百萬,做我朋友,時間不會太久,最多一年,放心,不會要你一輩子的。」

「……」

他揚了下眉,輕哼了聲。

「不滿意?」

我趕忙拉回已然宕機的大腦,可沒等我組織語言同意,他又朝桌子上甩了張卡。

「三百萬。」

而后,好像覺得不夠似的。

又甩了一張。

「五百萬。」

17

我說過吧,我很窮。

房租,水電費,生活用品,日常開銷,幾乎已經把我每個所掙的那麼一點兒錢給搜刮干凈。

人的理想總很遙遠,清高也是,現在有這麼一個人站在我面前,跟我說,陳悠悠,我給你你自己掙很久很久都掙不到的錢。

盡管對方是個陌生人,一個陌生的名人,但不得不說,力很大,明明沒什麼拒絕的可能。

我深吸了口氣,把卡推還給他。

「算了,我不想要。」

他揚了下眉。

「哦?我并不覺得拒絕對你來說是個好選擇。」

這家店的咖啡大抵不難喝,但我到現在一直沒喝出什麼味來。

我站起,他便隨著仰頭看我。

「嗯,只是不想做你朋友,而已。」

面前的人有一剎那的震驚,而后笑了。

「是嗎?陳小姐,原來你這麼天真。」

「隨你怎麼說好了。」

我沒再看他,抓著包準備走,直到后的人自顧自地說話,生生讓我停下了腳步。

「三個月前,我和我朋友吵了場架。」

我不知道他的話題怎麼拐到他「朋友」上的,但人生來就有趨向于八卦的天

況且,還是大導演的八卦。

他依舊不不慢地說著話。

「現在跟別的男人好上了。那個人,你也認識。」

「你愿意配合我,演一場戲嗎?這對你來說沒什麼損失。」

「況且我知道,你需要錢,陳小姐,不是嗎?」

「陳小姐,這個買賣非常劃算,你只需要站在我邊。」

「什麼都不用做,五百萬。」

我回

前傾子,盯著他的眼睛。

「你前友是窈灼,的現任,是江知悉。對吧?」

他一笑,眼里如同桃花綻開著。

「沒錯。」

我點點頭,重新回到他的座位前。

了那三張卡。

「你得給我開個證明,這三張卡里的錢是你主贈予。」

他勾了下薄,以一個極其舒適的姿勢靠上椅背,

「我會辦妥,陳小姐,你完全可以放心。」

18

我不明白,我到底怎麼了。

只要一扯上江知悉,我就會變得沖起來。

我一直很難找到江知悉在我心里的定位,我把他當作很重要的人,很好的朋友,摯友。

而摯友有了朋友,我居然心如麻。

關羽會因為張飛有了朋友而傷心嗎?

我抱著頭,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甚至將這個問題問給了我閨

回我: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子非張飛,安知飛飛 emo 不 emo?」

……

都是些什麼跟什麼。

我黑臉摁滅了手機屏,便想起這距離我和江知悉最后一次互,已經過了十三天。

……

作為一名合格的「朋友」,今天顧文星約我出來吃飯。

還叮囑我去的餐廳有講究,記得穿高跟鞋。

我很穿高跟鞋,印象里最后一次穿,已經能追溯到學校的畢業晚會。

大二的時候,我曾經跟江知悉參加過一次上流社會的活

那天他開輛超跑駛到我宿舍樓下,跟我說有好吃的,問我來不來。

我哪知道那是公子哥們的聚會,專為擴通未來事業上的人脈。

我連高跟鞋都踩不穩,自助的餐點也不敢放開吃。

甚至還崴了腳。

最后是他把我背回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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