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邊的人走時,會因為痛苦而莫名其妙。
我不僅一次地夢見他。
從黃昏的落日醒來,瞧見手中未寫下的題目。
夢里的容是:
他轉賤兮兮地朝我笑,問我干嗎一直看著他。
而我紅著眼,問他為什麼丟下我。
番外
顧文星和窈灼的婚禮,在初夏濺起的蟬鳴聲里舉行。
某種程度上,窈灼是個很異想天開的人。
兩人的婚禮不僅沒大張旗鼓地舉辦,而且還只邀請了特別悉的親朋好友。
連舉辦場地,都在他們家后院。
……我打開邀請函:
「屆時請到場的各位來賓每人準備一項才藝表演哈,作為我們婚禮的余興項目。」
……哪家結婚讓嘉賓上台表演節目啊?!
新郎新娘在台下看個樂呵是吧??
總之就是,到場的
大家伙還真都準備了節目。
唱歌,跳舞,魔,甚至連相聲都有。
熱熱鬧鬧的,不像婚禮,倒像是一群好朋友的聚會。
……甚至連菜,都是在院子里備了一大堆的自助烤。
好歹有了一項正常婚禮的節目,那就是拋繡球。
我本來在燒烤架旁眼等著滋滋冒油的,結果他家哈士奇突然來蹭我。
我被巨大的茸茸的生拱得重心不穩往旁倒,在我一邊的江知悉就攬了把我的腰。
然后繡球,正中我懷里。
現場所有來賓猛地發出一陣起哄聲。
江知悉那人居然還欣然接,反正我是默默轉過了。
他勾著我腰的手依舊未松,在我耳旁呵氣。
「是不是該考慮下婚事了?」
「我未來的江夫人?」
「……」
對了,這兩人的婚禮還有最后一項容。
那就是所有到場的來賓都得次簽。
按他們的話說,將出兩位「幸運」來賓。
一位將獲得他們這場婚禮的所有禮金。
一位將幫他們把婚禮現場打掃干凈。
……這到底是誰出的鬼才主意啊?!
啊?!
我展開了我手里的紙。
一旁的江知悉「哦?」了一聲。
所以你說巧不巧。
江知悉到了所有禮金。
我到了把現場給打掃干凈。
……
直到人都走,我拿著掃帚盯著雜的現場。
真的,真的會有主人直接把來賓丟院子里打掃衛生的嗎?
江知悉在我一旁發笑。
我舉起掃把剛準備敲他,突然發現掃把的頂端合不攏。
打開來,是扎一圈的紅票子。
以及窈灼手寫的字。
「在我的老家,打掃新婚現場的人來年會獲得滿滿的桃花運哦。」
「如果你有了心上人,你們一定會和和滿滿,白頭偕老。」
「花好月圓,喜事連連。」
 
被狗咬了,打狂犬,還見了前男友。
大側的地方,不僅有齒痕,還紋了他的名字。
他嗤笑。
「還沒洗掉?」
「我的名字,就這麼讓你難忘啊?」
1
喝多了酒,非拉著路邊的狗跳舞。
結果狗咬了我一口。
現在,我坐在致傷科的診室里。
和曾經被我綠了的前男友大眼瞪小眼。
2
我懷疑要出醫療事故。
因為俞掰安瓿的聲音很清脆。
針管吸上明的,他口罩上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冷。
瞧我時就皺眉。
「子,拉上去一點。」
「……」
我猶豫了一兩秒,男人很不難煩地嘖了一聲。
「老子又不是沒看過。」
「……」
3
俞說,打免疫球蛋白會疼。
我沒想到有那麼疼。
狗咬的部位很不是地方,大側。
他的大名,還明晃晃地紋在那,顯得我對他有多念念不忘似的。
浸了碘伏的棉球摁在傷口上,他的作暴。
知道的,是他在給我清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發狠了要蹭掉什麼似的。
針扎下,手利落得也毫不留。
我疼得倒吸了口氣。
他瞟了我一眼。
「疼?紋我名字的時候可沒見你過。」
「……」
4
俞給我打完那一針,就不見了人影。
再開門是護士,我出上臂,打疫苗。
我本來是卷上袖的,可護士說這麼卷打不到,我只好將整件服掉一半。
反正都是人,只穿 bra 也沒什麼問題。
「俞醫生呢?」
護士在彈針管,我抬頭問。
「他坐診去了呀,有什麼事嗎?」
我哦了一聲。
我以為疫苗也是他來打的。
打疫苗這麼細的針頭反正也沒啥痛,我摁著棉花時,盯著護士剛剛給我的紙看。
上面說,疫苗還要再來打四次,才算全部打完。
「那俞醫生后面還在……」
我抬頭準備問護士,卻驀然對上一雙清冷的眼。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正打開一旁存放藥品的柜門。
他的笑,本算不上友好。
「放心,見不到我,那幾天我都沒排班。」
我呆愣,瞧著他拎玻璃瓶的細長指節。
直到門被合上。
才發現,半穿服的我,好像被他看了個。
5
前天喝酒被狗咬,昨天上醫院打疫苗還著前男友。
今天還得搬家。
忙活了好久,也只是差不多把零零散散的箱子給搬上了樓。
花錢請拉貨的大哥喝瓶冰可樂,被拒絕了。
「誒,小姑娘,不用了不用了,這種我真喝不慣,太甜。」
太甜。
我想起以前和俞在一起,他也總抱怨我吃甜的。
于是想起大那的紋。
我本來早約好人去洗掉的。
可洗紋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