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遠方的飛鳥，想自己要是和它們一樣自由，該多好。
不過我的暢想還沒結束，旁邊突然多了一個人。
有一說一，唐煜揚那張臉，確實帥。
但我還是把書包拎起來砸了他一下。
「你二臂呀。」
「咱倆是不是有仇呢？」
「……」
他任由我砸，坦坦的，我多砸幾下，反倒是自己先不好意思起來。
「抱歉啊，第一次作弊，沒注意好時機。」
「想幫幫你，沒想到被老師截胡了。」
他聲線清冷，但跟我說話時，又輕又溫。
「……」
所以他是真想給我傳答案來的。
鬼才信。
「我數學選擇題抄錯了，這門又零分，我又要倒數了嗚嗚嗚……」
一想到這，我再也繃不住，悲從心來。
「你哭什麼啊？」
他明顯被我嚇一跳，蹲我旁拿袖子給我眼淚。
「沒事啊，我陪你一起倒數，行不行？」
「……」
男人的話，肯定又是騙人的鬼。
7
來年的分班是按照去年期末考試的績來的。
因為有一門課被很無地以零分理，所以我依舊到了最悉的十六班。
績最差的那個班。
只是，我看著班級名單陷了沉思。
唐煜揚怎麼也在我們班。
他不應該穩穩一班嗎。
上學期的好基友溫常依舊跟我沉淪在同一個班，他見我來了，頭朝我招手。
「我跟你說……」
「唐煜揚只了一張數學卷，其他五張全是白卷。」
「……」
他果然是個二臂。
我放下書包，趴著子跟他聊天。
「可我還是恨他。」
「恨？你認識他？」
我鄭重其事地點頭。
「可你知道他沒來我們學校之前，是七中的小混混嗎？打架打得警車都來了的那種。」
溫常神兮兮地跟我說。
「……」
我踹了下前人的凳子。
「你在扯啥呢，他學習那麼好，怎麼可能是小混混啊？」
「嘁，你信不信吧。」
他搖搖頭，又轉回了子。
8
十六班作為我們附中最混的一個班，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比如校霸，林天霸。
真不是我給他起的外號，是這校霸真的林天霸。
林天霸在附中里沒人敢惹，天天帶著倆小弟耀武揚威。
因為班級是新組建的，所以大家的座位目前都是坐的。
我突然有個很不好的預……當校霸慢悠悠地晃進教室時，好像就只有我旁邊有位置了。
校霸果然也瞄準了我這里。
「往里去一點！」
我被他狠狠地喝了下。
抱著書包在角落里。
連回頭找我講話的溫常，都如同頭烏一樣往前躥。
「嘶，你一個的占那麼大地方干嗎?」
校霸聲音不小，引得不同學往我們這張。
可我明明已經被得很靠里了。
就在我考慮要不還是重新找個座位的時候，校霸面前的桌子被人輕叩了下。
我從沒覺得唐煜揚有這麼高的一刻。
如同天神下凡。
他單肩挎著背包，懶懶散散地站在那里。
垂著眼，聲調沒什麼起伏，盯著坐我旁邊的林天霸。
「你換個位置坐去。」
「我要坐這。」
……好家伙，附中真有人敢這麼跟林天霸說話。
關鍵是，我旁邊的校霸，居然猛地站了起來。
點頭哈腰。
「誒唷，這不唐爺嗎？我也不知道您要坐這啊，您要是坐這，我哪敢往這上面坐喲。來，桌上有灰，我來幫您……」
「……」
給我看得一愣一愣地。
唐煜揚坐我旁邊了，我依舊抱著書包在角落里。
他瞧我這樣，眉眼就彎了彎。
「干嗎？」
「現在怕了？」
9
所謂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我還是拿起僅剩的那點骨氣，坐正了。
又在他開口朝我說話時，下意識地抖了下。
把他逗笑了。
「怎麼啦？我不會吃了你的，別這樣，行不行？」
他勻稱的指節輕叩我面前的桌子。
「語文書借我看下，我忘帶了。」
「……」
我只得把在臂彎下的語文書挪給他。
雖然學習不咋樣，但學習工我可都打理得特別好。
語文書也心地包了殼子，說實話，我的書以前都不給班上男生的。
何況是新書。
可他手骨節分明，拂過書邊，沒來由地養眼。
撐著下，桃花眼笑起來不惹春風都漂亮得惹人嫉妒。
「這麼漂亮啊。」
明明是在說書。
可這人干嗎要盯著我看啊……！
旁邊人的視線太過滾燙，我只好轉過頭。
好在沒一會兒，語文老師就來了。
語文老師兼班主任，第一節課正好又是的課，在講台上環顧四周，清了下嗓子。
「新學期有不新面孔，我看你們座位都是坐的啊。」
「座位我肯定是要調整的，過幾天會發新的座位表。」
「大家來到這個新班級，相信不人對這個
績是不滿意的。但我從來不認為，一次倒數就會永遠倒數……」
依舊是特振人心的湯。
十六班班任的老傳統了。
前半節灌了湯，后半節講新課。
我瞇了瞇眼，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
我視力不太好，還坐最后一排。
使勁看，才能依稀看清黑板上的幾個字，最后我放棄了，試圖瞄下旁邊的人。
其實，唐煜揚雖然學習好，但總給人一種又懶散又漫不經心的覺。
所以我下意識覺得，他這人是不會記筆記的。
沒想到，他不僅字工整好看，容也條理清晰。